找上醫(yī)院的保衛(wèi)處,江南月原原本本的說了請求,保衛(wèi)科的人聽了,也樂意幫忙。
江南月很高興,調(diào)出監(jiān)控一看,早上她父親看到的人,果然就是張軒。
張軒當初是在她老爸的資助下,完成的大學學業(yè),畢業(yè)之后就跟了他老爸。
按說,她老爸也算是對張軒有恩了,誰知道,這人卻恩將仇報。
看著鏡頭中神色淡定的張軒,江南月恨得牙癢癢。
可惜,張軒上的車停在了監(jiān)控范圍之外,監(jiān)控沒有拍到。
悶悶不樂的回老爸的病房,卻意外的看到她老媽神色倉皇的在病房門口走來走去。
“媽,你在這兒干什么?”江南月走過去,奇怪的問。
“啊?!苯竾樍艘惶吹绞墙显?,這才拍拍胸口,“你這死丫頭,嚇死我了。”
“我哪有嚇你,是你自己心神不寧?!苯显略娇丛接X得她老媽今天有問題。
“對了,怎么樣?是不是張軒?”江母連忙問道。
“是張軒,不過,看不到他上了什么車?!苯显掠魫灥恼f。
江母一聽,臉上露出復雜的神色。
看著老媽這個反應(yīng),江南月心中越加的疑惑了。
有問題,肯定有問題。
“干嗎這樣看著我?”被江南月疑惑的盯著,江母下意識的轉(zhuǎn)開目光。
“媽,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如果是的話,你告訴我好不好?我可是你女兒,你有什么事是不能給我說的呢。”江南月雙手扶著她老媽的肩膀,一臉嚴肅的說。
江母臉上更加不自在了,根本不敢和江南月對視。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逼你說,你要是不愿意說就算了。”江南月看著她老媽為難的樣子,趕緊安撫她的情緒。
“其實,我……今天看到來接張軒的人,是衛(wèi)市長的秘書。”
江南月一聽,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衛(wèi)市長的秘書?她老媽怎么會認識那么個人物?
“媽,你確定沒有看錯?”
張軒就是個小公司的項目經(jīng)理助理,怎么會認識市長的秘書?就算和政府方面有什么交集,那也是和城建部、規(guī)劃部、環(huán)保衛(wèi)生之類的有交道吧,怎么會和市長秘書扯上關(guān)系?
“那車我認識,而且,秘書就坐在駕駛位上,我確定沒有看錯?!?br/>
衛(wèi)市長的秘書,衛(wèi)市長,衛(wèi)嬈……
江南月想著這些人物關(guān)系,心中忽然一跳,衛(wèi)嬈喜歡韓梟她是一直知道的,當初她和韓梟在一起的時候,衛(wèi)嬈沒少搗亂,那父親的事,會不會也是衛(wèi)嬈在搞鬼呢?
想到這個可能,江南月只覺得冤枉得很,父親出事兒的時候,她和韓梟已經(jīng)分手了……
如果是衛(wèi)嬈利用家里的背景陷害父親的話,那她想要還父親一個清白的話,就算找到張軒估計也不頂用了。
可是,不管怎么樣,人還是要找的。
既然和衛(wèi)嬈家有關(guān),江南月有空的時候就跑到市政那邊,盯著衛(wèi)市長的秘書,可惜,連續(xù)盯了好幾天,都沒有任何收獲。
張7;150838099433546軒又消失了,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而她這樣成天往外面跑,韓肅不樂意了,“你爸不是已經(jīng)出院了么,你每天還往外面跑什么?你現(xiàn)在可懷著孩子,這樣跑可別累壞我兒子了?!闭f著,讓韓伯領(lǐng)著一個容長臉的女人出來,“她是方姐,是我專門請回來照顧你的?!?br/>
方姐繃著一張臉,沖著江南月點點頭,“夫人。”
“方姐,你以后就專門負責照顧夫人,飲食、運動、胎教等等,全部都交給你了,以后夫人去哪兒,你就去哪兒,一定要寸步不離的好好照顧著?!?br/>
聽著韓梟的話,江南月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這哪里是照顧啊,根本就是監(jiān)視!
可是,她能說什么呢?她根本就不敢違逆韓肅。
“以后麻煩方姐了。”江南月扯起一個勉強的笑容,客套了一句。
之后的日子,因為有方姐跟著,江南月哪里都不想去了,每天懨懨的呆在家里。
醫(yī)院衛(wèi)生間那一次之后,她和韓梟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雖然生活在一個屋檐下,但是,她刻意避開,要遇上當然就不可能了。
她不想再給韓肅折磨她的理由,于是,每天老老實實的呆在家里,跟著方姐的計劃做胎教、做運動,就像任何一個普通的準媽媽一樣。
而韓梟那邊,除了瘋狂的工作,就是不要命的喝酒。
“大哥,周醫(yī)生說了,不許你再這樣喝了?!表n肅看著韓梟一個人喝悶酒,一臉關(guān)切的說。
“他就是大驚小怪,我根本就沒事兒,再說,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表n梟卻根本不當一回事。
“大哥?!表n肅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好了,我知道的,你別瞎擔心了?!表n梟難得的露出一個笑容,只是,因為長時間繃著臉,那個笑容看起來僵硬無比。
韓肅見狀,慢慢的走過去,“大哥,你是不是不開心?”
韓梟扯起唇搖搖頭,“沒有,大哥沒有不開心?!?br/>
“可是你最近總是一個人喝悶酒。”韓肅說著露出心疼的神色。
“你想多了?!?br/>
“對不起,大哥,都是我不好,你也喜歡月兒,你不該將月兒讓給我的……”韓肅說著,天使般的面孔上露出愧疚難過的神色,“都是我不好……”
看著弟弟韓肅一臉內(nèi)疚難過的樣子,韓梟笑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瞎說什么呢,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喜歡月兒了?!?br/>
嘴里毫無壓力的說著違心的話,韓梟原本后悔的心被弟弟愧疚的表情擊碎。
后悔又怎么樣?
難道他還能將月兒搶回來?
如果他真那么做了,肅兒怎么辦?
他不能對肅兒做那么殘忍的事。
不能。
“大哥,謝謝你,謝謝你愿意將月兒讓給我。”韓肅露出感激的笑容,“其實到現(xiàn)在我都覺得像是做夢一樣,我居然真的和月兒在一起了。她是那么善良,那么美好,居然真的就成了我的妻子……每天早上醒來,我都覺得,上天待我真是不薄,雖然讓我落下了終身殘疾,但是,卻給了我那么好的大哥,還有那么好的妻子?!?br/>
“大哥,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將月兒帶到我身邊?!?br/>
聽著弟弟說著感激的話,韓梟的心卻已經(jīng)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