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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四級真槍實(shí)彈美女獻(xiàn)身 賀小雙即使知道許慎

    ?賀小雙即使知道許慎言的計劃,也被他的大話嚇了一跳。我的媽呀,五十萬兩,整個萍城有錢人的家當(dāng),加起來不知道有沒有五十萬。許哥兒怎么就敢說這么大的話?

    李貴才也很驚訝,他比賀小雙更懂經(jīng)濟(jì),知道五十萬兩是多么大的數(shù)量。朝廷歲入也不過二百萬兩呢,許慎言何徳何能,敢夸這么大的口?

    他凝神思索,臉色陰晴不定,許慎言也不催他,自在地品著茶。

    他并不在乎李貴才相不相信,不信,那自是沒必要再往下談了。而要是信了,那還有什么好談的?任誰都不能無視這個巨大的數(shù)字。

    不過頓茶功夫,李貴才便定下決心,說道:“也罷。李某做第二個選擇,我出錢,秀才公來*持買賣。但不知秀才公到底是要二千兩,還是五千兩?是今天支取還是過幾天后再來拿?”

    “我的預(yù)算是二千兩,但世事常有意外,倘若預(yù)算超標(biāo),到時候少不得要麻煩少東家,目前二千兩足矣。也不需一天就支取干凈,到時候用的時候,用多少就支取多少。我身后這位賀小雙賀三哥,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后銀錢往來,由他與少東家對接,我就不跑來跑去的了。不過我今日倒是要支取一百兩,以作日常用度?!?br/>
    李貴才一旦下定決心,便毫不猶豫,立即命下人捧出一百兩銀來,交給賀小雙。

    雙方再敘說幾句,將一些遺漏的事項說清。事情已經(jīng)辦完,許慎言便提出告辭。

    李貴才親自將他送出門外,態(tài)度明顯透著親熱,執(zhí)手說道:“銀錢方面倒是小事,秀才公若是其他方面有為難之事,只管告訴我便是。李某在萍城廝混多年,各方面的熟人倒是有一些,想來行事會有不少的方便。望秀才公早日行動,我倒是有點(diǎn)迫不及待,想要看看秀才公的大買賣是什么了?!?br/>
    “慎言若有所求,自然不會客氣,到是還得多多勞動少東家了。買賣么,自然是越早越好。慎言定不會有負(fù)少東家的厚望,相信我,少東家今天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br/>
    賀小雙從李宅出來,腦海猶自暈乎乎的。他怎么也不明白今天發(fā)生的這一幕,許哥兒三言兩語之間,二千兩的銀子便到手了,他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的銀子。甭說二千兩,這算懷里的那一百兩,也是從來沒有拿到過啊。要知道這是白花花的銀錠,而不是慣常用的銅錢。再說了,四鄰八鄉(xiāng)誰不知道李貴才貪財吝嗇,想從他手指縫里扣一枚銅錢下來,難度不是一般的大。可現(xiàn)在李貴才一出手就是二千兩,除非許哥兒會施妖法,否則怎么可能?

    原先賀氏兄弟與許慎言關(guān)系最好,彼此知根知底,可這兩天下來,賀小雙忽然發(fā)現(xiàn),他再也看不透許慎言了。

    許慎言現(xiàn)在的所思所想,只能用匪夷所思來形容,而今天更是近似上演了神跡。

    他注視著在自己前面悠閑走著的許慎言,心中涌起一絲敬畏。

    許慎言注意到他的反常,招呼道:“三哥,走快點(diǎn)?!?br/>
    這一聲三哥叫得賀小雙心中暖乎乎的,剛產(chǎn)生的一絲敬畏霎時間消失無蹤。是啊,不管許哥兒怎么變,自己還是他的三哥,這么多年共患難的情誼不會改變。

    敬畏既去,兩人關(guān)系便重新親密起來。他追上許慎言,說道:“許哥兒,今天這事,你得和我解說解說,我到現(xiàn)在還是一團(tuán)漿糊?!?br/>
    “有什么話就問,你我之間親如兄弟,有什么不可說的?”

    “我想不明白的是,李貴才為什么會做第二個選擇。明明第一個選擇包賺不賠,而第二個選擇呢,根本就沒得賺嘛?!?br/>
    “誰說第二個選擇沒得賺?”

    “那不是明擺的嗎?借多少還多少,連利錢都沒多一個出來。”

    “所以說李貴才是個明白人。眼光看得長遠(yuǎn),不糾纏于暫時的得失?!?br/>
    “許哥兒變著法子說我是個糊涂人呢?!?br/>
    許慎言哈哈一笑,拍了拍賀小雙的肩膀,道:“三哥不糊涂,精細(xì)著呢。不過,隔行如隔山,大家行當(dāng)不同,別人的行當(dāng)你自然會有不明白的,這很正常。只要李貴才能明白,這買賣就可以做成啊?!?br/>
    “許哥兒凈打馬虎眼,你就說說吧,李貴才明白什么了?”

    “我給李貴才出了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很簡單,就好比他放貸給我一樣。我跟他有借有還,借一千還三千,那兩千就當(dāng)是利錢了。這個利錢挺高的,絕對比他用于做綢緞莊的生意要好??删褪怯幸粯?,我跟他銀貨兩清,了無牽掛。我還了他的錢之后,大家一拍兩散,再無瓜葛?!?br/>
    “這樣不是挺好。賺錢都賺得干脆利落,如果是我,就選它了?!?br/>
    “關(guān)鍵是李貴才不會這樣選。他雖然不知道我做什么買賣,可是商人重利,他寧愿賭一把,賭輸了,大不了就是收回本金,不賺錢而已。要是賭贏了,那何止區(qū)區(qū)二千兩,就像我跟他說的,五十萬兩也不在話下?!?br/>
    “可是這個五十萬兩跟李貴才有什么關(guān)系,你們并沒有談到要分給他啊?!?br/>
    “這個何必明言?大家心照不宣就是。我兩年后只還本金給他,只字不提利錢,那自然是表示拉他一起來干的意思。以后要是賺了錢,還能少得了他?”

    “這些彎彎繞繞的事,真虧你們怎么想得出來?也不怕對方會錯了意?”

    許慎言失聲笑道:“這個還叫彎彎繞繞?你不知道很多人談生意,嘴巴是不出聲的,兩個人袖子套袖子,手藏在袖子里面,一番比劃,外人絕對看不見,那樁生意便談成了。我跟李貴才的談判,終究沒有遮遮掩掩到那個地步?!?br/>
    賀小雙驚道:“這樣也成?”

    “有什么不能成的?這就叫袖里吞金,是談生意的一種方式,特別適合于人多嘴雜的場合。”

    “好吧,雖然我還是不太明白,但聽你說的這些,好像有點(diǎn)道理的樣子?!?br/>
    許慎言惱火道:“本來就有道理好不好,什么叫做好像有點(diǎn)道理?”

    賀小雙笑了笑,也不再爭,只是問道:“談來談去,歸根結(jié)底還是你這一個買賣要能夠賺到錢,要是賺不到錢,或者賺不到你說的那么多,那怎么辦?李貴才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要是達(dá)不到他的要求,他可是什么都干得出來。”

    許慎言自信滿滿地道:“這個你就放心吧,賺錢對于我來說,輕而易舉?!?br/>
    賀小雙苦笑道:“你要是說十年賺個一萬兩萬,我自然是毫不懷疑,可你一時吹牛,冒出個五十萬,這可如何是好?”

    “五十萬很多嗎?”

    “不多嗎?”

    “很多嗎?”

    “老天,五十萬還不多?整個萍城那些大老板,幾十年的積累,加起來還不知道有沒有五十萬呢?”

    許慎言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肯定不止五十萬。那些富貴人家,底蘊(yùn)深厚,壓箱底的寶貝極多,又豈是外人能夠想象的?甭說五十萬,再翻幾個番都不止?!?br/>
    賀小雙郁悶地道:“許哥兒,我可是跟你說正經(jīng)的。”

    許慎言突地站住,看著賀小雙,嚴(yán)肅地說:“三哥,我也是跟你說正經(jīng)的。因為我們向來親如兄弟,所以我們這一次攜手共創(chuàng)事業(yè)。但我要求你、大哥、二哥、四哥甚至是小花,等等,所有我信得過的人,能夠共創(chuàng)事業(yè)的人,我要求你們,明白這樣一個觀點(diǎn):錢,真他媽不算什么?!?br/>
    賀小雙一個趔趄,差點(diǎn)摔倒在地。許哥兒這么嚴(yán)肅說出一句話,居然就是“錢,真他媽不算什么?!?br/>
    “錢,真他媽不算什么。”許慎言再次強(qiáng)調(diào)了一下,依然是嚴(yán)肅的語氣,“你要將這句話帶給他們,必須帶到。等你們明白了這句話的真諦,你們就不會為錢所惑,你們就能夠透過事情的表像,看到本質(zhì)。你們就會明白,十年后,五十萬兩銀子,真他媽的不多。我是怕嚇到李貴才,往少里說,不然我本想說一百萬?!?br/>
    賀小雙嚇得目瞪口呆,李貴才會不會被嚇到不可知,他倒實(shí)實(shí)在在被嚇到了。不過,許慎言的那句話,他真的牢牢記住了。

    回到賀家村,賀小雙飽受摧殘的神經(jīng)終于松弛下來。他看著許慎言,贊嘆道:“許哥兒,你真有一套。我今天算是學(xué)了一招了。”

    “別,別。這一招你千萬別亂用,也就李貴才這行得通。要是你碰到個張員外、劉掌柜什么的,用這一招,鐵定被人亂棍打出?!?br/>
    “為什么?”

    “世上像李貴才這樣的聰明人還是太少啊?!?br/>
    李貴才這樣的人確實(shí)少。但在許慎言心目中,方文這樣的人更少,至少許慎言從未見過像他這樣見聞廣博的人。

    關(guān)于李貴才的信息,很多都是方文告訴他的,否則以他以前光會讀書的眼界,哪里知道得這么詳細(xì)。

    有時許慎言細(xì)想,楊胡子米面館的那碗米面,還真是價值非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