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不跟你說了?!绷置让鹊闪死钐煲谎?,轉(zhuǎn)身往女生宿舍樓走去。
站在后面的李天瞅著林萌萌氣呼呼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撇嘴笑了,李天一邊笑著,一邊搖頭。在看到林萌萌已經(jīng)走遠好幾步之后,這才緊跟著追了出去。
“萌萌,萌萌你跑什么呀。萌萌,萌萌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萌萌你怎么不理我了?”
李天一邊緊跟著林萌萌的步伐,一邊追著林萌萌問道。
一路上,不管李天怎么跟林萌萌說話,林萌萌就是不搭理李天,李天說什么林萌萌都當(dāng)做沒有聽到一般,李天一站到哪里,林萌萌就迅速將腦袋轉(zhuǎn)向另外一邊,看也不看李天一眼。
到了女生宿舍樓下,林萌萌背對著李天直接說道:“我到了。”
冷冷的吐出來這三個字之后,林萌萌就往宿舍樓跑去,直接跑進了宿舍樓,連看都沒有看李天一眼。
瞅著林萌萌和自己賭氣的背影,李天只有無奈的抿嘴輕笑,沒想到林萌萌生起氣來的時候脾氣還挺大,這么長時間,愣是連搭理都沒有搭理自己一下,看來這次自己再想把林萌萌哄好是需要下一番功夫了。
就在lot還在這里琢磨著林萌萌的事情的時候,突然有人在后面拍了李天的肩膀一下,嚇了李天一跳,連忙往身后看去,在看到是李棋兒的時候,李天迅速收回了剛剛想要發(fā)火出來的話語。
翻了一個白眼,李天對李棋兒撇嘴說道:“你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我身后,嚇我一跳。”
瞅著李天臉上夸張做作的表情,李棋兒不禁冷哼著說道:“你臉上那是什么表情啊,我有那么嚇人嗎,瞅把你給嚇得!”
“當(dāng)然了,要不然我突然在你身后冒出來,嚇唬你一下試試!”李天瞪大眼睛瞅著李棋兒,完全一副據(jù)理力爭的架勢。
瞅著李天臉上夸張的表情,李棋兒嫌棄的撇了李天一眼,沒有再跟李天繼續(xù)討論這個話題,而是學(xué)著剛剛李天的動作,瞅著剛剛李天所瞅著的地方,問道:“對了,你剛剛在瞅什么呢,瞅的那么認(rèn)真,就連我走過來你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沒什么!”李天直接說道。
“是嗎?”李棋兒狐疑的瞅著李天。對于李天的話,李棋兒是一點也不相信的,如果說李天能夠狡辯幾句的話,那李棋兒沒準(zhǔn)還能相信李天所說的話是真的,但是剛剛李天不僅沒有,還一口否認(rèn)了,這一點也不像是李棋兒所了解的李天,這不禁讓李棋兒對李天更加懷疑了。
一邊上下打量著李天,一邊摸著下巴轉(zhuǎn)動腦筋琢磨著,李棋兒瞇著眼睛瞅著李天緩緩說道:“不對吧,天哥,我怎么瞅著不像是那么回事呢?”
“呵呵……”李天被李棋兒的話給逗笑了,嘴角高高勾起,對李棋兒笑著問道:“怎么的呢?那你感覺像是怎么一回事呢?”
“唔……”李棋兒瞇著眼睛瞅向宿舍樓,然后緩緩說道:“這里是女生宿舍樓,天哥你一個大男人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你不感覺有什么問題嗎?”
“這有什么問題?”李天無辜的瞅著李棋兒,一邊說著,還一邊聳了聳肩膀:“有女人的地方,就會有男人,難道還能出現(xiàn)別的嗎?”
“那可就不一定。”李棋兒摸著下巴繼續(xù)說道:“有的時候,人不一定是分為男人和女人,有的時候還分有禽獸和禽獸不如?!?br/>
“那你說我應(yīng)該是屬于那一種?”李天瞅著李棋兒問道。
“你嗎?”李棋兒摸著下巴繞著李天轉(zhuǎn)了一圈,李棋兒的眼睛不住的在你李天身上轉(zhuǎn)著,上下打量著李天,半響之后,李棋兒才緩緩說道:“你就暫時被劃分到禽獸那里吧,因為我感覺如果把你劃分到禽獸不如的話,似乎有點委屈你了?!?br/>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了!”李天對著李棋兒問道。
“如果你真想謝謝我的話,也行,你放心,我是不會跟你客氣的!”李棋兒一邊說著,一邊拍著胸口,搖頭晃腦的樣子很是可愛。
“你就在這貧吧!”李天說著,伸手在李棋兒腦袋上敲了一下:“不跟你扯了,我還要去上班!”
說完之后,李天轉(zhuǎn)身往自己停車的地方走去。
李天都已經(jīng)走出去很遠了,還能聽到身后傳來李棋兒銀鈴般的笑聲。聽著身后李棋兒的笑聲,李天也跟著無奈的笑了。
做上車之后,李天給龐樂山打了一個電話,然后開著奧迪車就駛出了燕大。
在一個路口接上早已經(jīng)等在那里的龐樂山,李天一邊開車一邊對坐在副駕駛的龐樂山問道:“東西都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放心吧,老大,文件都已經(jīng)檢查過了,沒有問題,我都帶在身上了?!饼嫎飞揭贿呎f著,一邊伸手拍了拍手邊的公文包。
李天往龐樂山的公文包上看了一眼,沒有說話,而是用力踩下油門,車速又增加不少,快速往一個方向駛?cè)ァ?br/>
在藍島大廈樓下,李天將車子停下,看了眼大廈里穿梭不停的人群,李天瞇著眼睛盯著李天瞅了一會。三分鐘之后,李天打開車門走了下去,龐樂山連忙也跟著走下車子,跟在李天身后。
李天一邊往前面走著,一邊對緊跟在身后的龐樂山說道:“一會你就跟在我身后,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就行了,不要亂說話?!?br/>
“是,我知道了?!饼嫎飞近c頭說道。
說實話,龐樂山也不知道李天來這里是要干什么,他正在公司里上班呢,突然就接到了李天的電話,讓他拿著文件出來,還沒等龐樂山把心中的疑惑問出來呢,電話那頭的李天就已經(jīng)把電話掛斷了,沒有辦法,龐樂山就只好帶著滿肚的疑惑走出李氏集團,到了李天所說的地方等著李天。
直到李天將車子在藍島大廈樓下停下,龐樂山這才似乎察覺到李天這是想干什么。他沒有想到李天竟然會就只帶著自己來到藍島大廈,李天這是想要獨闖藍島大廈的節(jié)奏嗎?
作為燕京市內(nèi)有名的大廈,集吃喝玩樂住于一體的大型商廈,李天的保安措施一定會非常嚴(yán)密,現(xiàn)在李天就只帶著自己就想闖進去,難道李天就不怕他們兩個被人直接掃地出門?
這個李天也實在太自大點了吧,他究竟有著多大的信心?龐樂山一邊跟著李天往前走著,一邊在心中揣測著。雖然龐樂山心中是這么想的,但是他沒有說出來,不管怎么說,李天都是他的老大,而且李天的實力,龐樂山也是有看到過的,他對于李天還是很信任的。信任是一方面,但應(yīng)有的擔(dān)憂,龐樂山還是有的。
悄悄的將手放進口道,龐樂山已經(jīng)在想著一會要是真的發(fā)生些不愉快的事情,已經(jīng)怎么樣離開,或者怎么樣向人求救了。
走在前面的李天雖然一直在前面快速走著,兩眼直視前方,但是龐樂山的動作還是一樣沒能逃得過李天的視線,龐樂山的一舉一動都在李天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
知道龐樂山在擔(dān)憂什么,李天站住腳步,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龐樂山。
沒有想到李天會突然之間停下來,還轉(zhuǎn)頭看向自己,嚇得龐樂山一愣,也趕緊站穩(wěn)腳步,這才避免了兩人撞在一起的悲劇發(fā)生。
看在還在盯著自己的李天,龐樂山一愣,瞅著李天喃喃問道:“老大,怎么了?你這么瞅著我干什么?”
李天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在龐樂山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面走去。
突然間這樣的李天讓龐樂山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想不明白李天這是怎么了,而且他感覺李天剛剛瞅著他的眼神很怪異,那是一種異樣的感覺,他想不明白李天那樣的眼神是想要跟他說些什么,還是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歪著腦袋想了半天,龐樂山也沒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伸手撓了撓頭發(fā),然后繼續(xù)跟著李天往前面走去。
就這樣往前走著,兩人坐著電梯直接到了頂樓。頂樓是藍島大廈的辦公人員所在地地方,事先早就已經(jīng)清楚了藍島大廈的一切布置,李天沒有任何停留的直接到了藍島大廈的頂樓。
到了頂樓,電梯剛一打開就看到前面有一個大的吧臺,在吧臺后面還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秘書。在看到李天和龐樂山兩人的時候,女秘書微微一愣,反應(yīng)過來之后,她然后對著李天和龐樂山說道:“你好,這里是藍島大廈辦公人員辦公的地方,不知道你們二位有什么事情嗎?”
看在這個妹子還算有禮貌的態(tài)度下,李天在吧臺前面站住了,然后對女秘書說道:“我來找張chun曉?!?br/>
“張chun曉?”女秘書一邊重復(fù)著李天所說的名字,一邊細細回憶著,幾秒鐘之后,女秘書對李天說道:“抱歉,這里沒有叫張chun曉的,您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嘴角高高勾起,李天笑著搖頭說道:“沒有,你們這里的確有一個叫張chun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