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到胸口紋身的這個人著急的大聲喊道。
周圍越來越亂,我急忙趴到一邊躲開。有個戴眼鏡的高個子大聲喊道,“誰在打我們的人!?”
“大哥,是傻弟打黑杰?。 边@人說道。
“傻弟!”這戴眼鏡的高個子猛地轉(zhuǎn)過頭來朝我一看,雙眼剛好跟我對視開來。就這么一對視,我瞬間覺得渾身都是恐懼。這尼瑪,還戴眼鏡呢,長得太他媽的猙獰了。簡直就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就在這時,人群中沖出來一個兩米高的大漢,這人濃黑的眉毛朝天鼻。額頭有兩個巴掌那么大,眼睛跟眉毛擠在了一起,厚厚的嘴唇往外翻著。這人一邊跑一邊用巴掌扇身邊遇到的人。由于個子太高,身邊這些人跟他站在一起,簡直就像是小孩子,被這人一巴掌一個一巴掌一個的呼倒在地。
躺在地上的那個平頭哥們大喊一聲,“媽的又是你!”說完一個騰空站了起來,大喊道,“打,就是這人,給我往死里打!”說完帶著一幫弟兄朝這人沖了過去。
“嘟嘟嘟”的一陣哨子聲,廣播里大喊,“蹲下,都給我蹲下!再有人鬧事當(dāng)場擊斃!”
廠子里面還是你打我我打你打個不停?!芭椤钡囊宦?,架在瞭望塔上的那個重機槍突突突的掃射了起來,被機槍掃中的地方濃煙四起。
等煙霧散去,地上竟然躺著一團肉塊。要不是看是監(jiān)獄的衣服,根本分不清這竟然是一個人!
周圍一下安靜了起來,這堆肉被匆匆趕來的穿白大褂的人給抬了出去。
一個穿警服的人抱著傻弟,傻弟不停的掙扎,見掙脫不掉,直接抬手對身后這人的天靈蓋劈了下去。啪的一聲,傻弟身后的警察癱倒在地。
“媽的!老子打死你!”傻弟大喊著繼續(xù)往前跑。
這時戴眼鏡的那個高個子將眼鏡一收,對我這邊大聲喊道,“走!給我上!打!”說完手一揮,身邊的幾個弟兄就跟著跑了過去。
這個叫傻弟的人十分強悍,在二十多個人組成的人群中左沖右撞,一揮將這個扔出去,一揮將那個扔出去。眼看被這群人制服,又大吼一聲,一下將這些人擊飛。
平頭老大沖到人群中,咬著牙將對著傻弟砸過去……
就這樣,現(xiàn)場亂做了一團。一邊是以平頭為首穿著獄服的人,另一邊是以戴眼鏡的那個老大為首的沒有穿獄服的人。一時間,打的誰也擋不住。而瞭望臺上的那個人,空射一槍發(fā)現(xiàn)打中人之后,就再也不敢開槍警示。任憑這里面的人肆意打斗。
一陣警報聲,兩排拿著盾牌跟橡膠棍,穿著防爆服的人走了進來。這些人一入場,立馬就對著鬧事的人的頭上砸了過去。
這些人用得橡膠棍像是跟普通的橡膠棍不一樣,一擊下去,被打的人就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人群里就傻弟打的最厲害。于是警察第一個就將傻弟圍了起來。傻弟個子太高,身邊的三個警察竟然一時半會制服不了。
這時瘦臉來了,見打架的是傻弟,二話不說,舉起手中的橡膠棍就往傻弟的頭上砍去。
傻弟被橡膠棍一砸,咬著牙不停的掙扎,齜牙咧嘴瞪著瘦臉。
“不服氣?。苦??”瘦臉見傻弟挨了一棍還在掙扎,抬起手又是對傻弟的頭抽了一下。
“打!打?。∮蟹N你打死我!打??!”傻弟像是越打越精神,瘦臉氣的渾身發(fā)抖,接著雙手握住橡膠棍,跳起來對著傻弟的頭重重的打了下去。
“啊……”傻弟大吼一聲,腦門上的血順著脖子流了下來。
“還懂得叫?”瘦臉長長的伸出手臂,將手掄了一個大圓,用橡膠棍朝傻弟太陽穴抽去。
我隔著好遠都能聽見橡膠棍打在傻弟頭上的聲音,簡直就像是放炮一樣。
“啪”的一聲,傻弟應(yīng)聲倒地,躺在地上不停的扭動身體。
瘦臉見傻弟倒在了地上,對著傻弟重重的吐了口口水。拿過身邊一人的喇叭喊道,“媽的還有誰!還有誰不服????。??老子是有多猛!哈哈哈哈!”
說來也奇怪,傻弟一倒地在場的其他人都紛紛停止了下來。
瘦臉接著說道,“給我打啊,給我鬧事啊,?。磕銈冞€有誰有傻弟能打?”瘦臉將手上的袖子挽了起來,接著用喇叭大喊道,“你們誰還沒玩夠???給我站出來。”
中午的太陽照到人身上像是針扎一樣。砰的一聲,我轉(zhuǎn)頭看去,站在我身邊不遠的一個人朝前走了一步。
“???你不服?好?媽的老子就喜歡你這種人,去!給我拉過來!瘦臉像是發(fā)瘋了一樣大喊道?!?br/>
“長……長官,我被曬的頭暈,我沒有反抗你的意思!”這人被嚇的尿了褲子。渾身發(fā)抖的說道。
“我看你就是要反抗我!媽的!老子就喜歡這種事情,就喜歡你們鬧。你們只要是在這場地上鬧,給我打出人命我都開心!哈哈哈哈!”瘦臉簡直就像個瘋子。
這人被獄警抬了出來,能看出來,這人的雙腳已經(jīng)被嚇軟了,站都站不起來!
“砰!”瘦臉對著這人的頭重重的來了一下。這人呼的一聲癱倒在地上,褲襠流出了一灘液體。
“給我叫??!”瘦臉舉手又是一下,這下直接把血花給砸了出來。濺了瘦臉一身。
一時間,場地上充滿了陰森的寒氣。這種寒氣任憑這驕陽似火的太陽炙烤,也驅(qū)散不掉。
后來我才知道,監(jiān)獄這里主管的人是分場地的。有的人主管我們現(xiàn)在這個地方。這里要是出事了,上面的頭頭第一個找負(fù)責(zé)人的事。而這個瘦臉專門負(fù)責(zé)我們宿舍以及食堂的事情。
至于為什么瘦臉看到我們在操場鬧事十分開心,只因為負(fù)責(zé)這里的人跟瘦臉有過節(jié)。
瘦臉巴不得這里出人命,出事。只有這樣,才能從根子上除掉瘦臉的對手。當(dāng)然了,這些都是獄警們的事,我們只是聽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