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最近還去過那個水庫么,還能看到那個女鬼嗎?”大槍扔掉了手中的煙頭。
“最近?給我100個膽子我也不敢去了啊,不過聽說自從那次出了事后,就在也沒人去游泳了,不過那個水庫的管理員倒是換了好幾個,不!是死了好幾個,而且都是夜班的,都是水庫淹死的,而且傳聞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尸體的手都是牢牢抓住水底的幾根水草?!庇峤茴澏吨榱丝跓?,由于恐懼,差點被煙嗆死。。。。。。。
“你這鬼眼可能與明州第一醫(yī)院的婦產(chǎn)科有關(guān)系,既然是兄弟,這鬼眼在我們單位這種環(huán)境下有利有弊,要封要留,我隨你決定?!贝髽屄犕炅擞峤艿闹v述認真分析道。
又想到明州文保所的環(huán)境,每天看見臟東西恐怕對老俞的心情有影響,提出要幫俞江杰封印了鬼眼,正所謂眼不見為凈。
“封就別封了吧,這眼睛有時候可是個好東西,幫我避開了好幾次危險了。”俞江杰想起了好幾次打滴滴,看到車上有女鬼、男鬼蒙住司機雙眼,就因為這雙眼睛,愣是沒上車,損失了違約金,換來的是生命。事后第二天都可以在明州新聞里看到這幾輛滴滴車的慘狀,不是司機頭被變形的方向盤戳爆了,就是整輛車莫名其妙的撞卡車,然后被卡車壓得腸子都出來。。。。。。
“幫我查清楚我五歲前的經(jīng)歷好不?”俞江杰還是執(zhí)著于自己五歲前的經(jīng)歷。
大槍其實是個為人很重義氣的人,也不說話,點頭答應(yīng)了,”明天還要上班,我們早點回去?我晚上回去理理你說的事,明天帶你一起查!“
兩人最后還未誰付錢爭執(zhí)了一番,最后大槍以新人請前輩的理由,把錢給付了。
老俞想起了今天上午紀委的通告。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喝酒去開車,別做公務(wù)員的順口溜回蕩在耳邊,于是也不開車了,兩人各自分開,步行回家。
大槍回家的路上,手里還拎著一瓶啤酒,邊走邊喝,還哼著昆侖山小調(diào)。。。。。。路過一家賓館,大槍不由多看了幾眼這家賓館的門,不是因為這家賓館的門有多好看,是因為這家賓館的門前蹲了一個苗疆打扮的女孩子,定睛一看,這不是那個苗疆老太婆的徒弟么!
眼神中充滿了茫然,不知所措,這苗疆老太太的徒弟啊,大槍在機場由于著急,也沒有細看,昨晚又因為眼里只盯著錢了,又隔的遠,沒看清楚,現(xiàn)在有時間又能近距離的看了,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個美女勒。
她有著稍稍帶肉感的瓜子臉,濃眉大眼,身穿一件黛色彩鳳紋織錦苗族傳統(tǒng)右開襟衣服,上面掛了些銀飾,紫羅蘭色刺繡織金纏枝紋鳳仙裙,原先頭上戴的銀飾已經(jīng)不見了,烏云般的披肩發(fā),膚如凝脂的手上僅僅戴著一個藍寶石鑲金戒指,腰系蝴蝶結(jié)子長穗五色絲絳,上面掛著一個百蝶穿花錦緞香袋,腳上穿的是撒花蝴蝶錦鞋,盡管落魄,整個人顯得香嬌玉嫩香艷奪目。
此刻,她蹲在賓館門口,臉色有點蒼白,由于少數(shù)民族在明州這種東南沿海城市比較少見,她蹲在那里也頗為惹眼,引的路人頻頻側(cè)目。
“這個小傻瓜,不會是被我那個龍子搬財陣弄得沒錢吃飯露宿街頭了,餓成低血糖了吧?這臉色。。。。。。。嘖嘖!老太婆呢那個,我靠,還好我跟了個好師父。。。。。。“
還真被大槍猜對了,他的龍子搬財陣幾乎把那個苗疆老太婆的錢全部搬空了,那個叫福靈兒的苗疆老太婆也的確心狠,把她徒弟樂樂給趕了出來,讓她這段時間自身自滅,以此來減輕負擔,把她趕出來前,見樂樂身上有幾件銀頭飾,賣了還值幾個錢,就以樂樂體內(nèi)的本命尸蠱為要挾,讓她把身上值錢的東西全留下,然后滾出去自生自滅。手上的戒指還是樂樂的母親留給樂樂的,樂樂以死相逼,才保留下來的。
就在樂樂餓得七暈八素,十分無助的時候,她低頭看向地面的視線中出現(xiàn)了一雙耐克鞋,茫然無助地抬起了頭,發(fā)現(xiàn)一個穿著破洞牛仔褲,腰間綁著一根不知道是真貨還是假貨的lv皮帶,身著一件帶帽子的寬松衛(wèi)衣,烏黑光亮的頭發(fā),長長的劉海下,有一雙朗目,瞳孔泛著若有若無的紫色光澤,體型修長,邪魅而又帥氣的臉龐,若不是手里拿著個酒瓶子,全身如散架般站著,就真的是儀表堂堂颯爽英姿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就這么看著有一會兒。
”你怎么啦,妹子?大晚上的蹲在這里干嘛?“大槍不太熟練的上前搭訕。
苗樂樂心想:棒槌啊棒槌,搭訕這么不熟練,看來老娘的姿色還是可以的嘛,這段時間有救了,看這個兩分熟的鮮嫩牛排,怎么看怎么好吃,可以吃的他連骨頭都不剩。
”我是從云南苗族自治區(qū)阿甘達州隨著我奶奶看病來的,結(jié)果我奶奶的病實在太重了,不幸去世了?!?br/>
這時賓館房間內(nèi)吃著10塊錢一碗黃品牛肉面的福老太婆突然鼻子一陣瘙癢,”啊欠“一個噴嚏,剛吃下去的一口面沒來得及咽下去就隨著噴嚏噴了出來,掛了一老臉。
”剩下的所有積蓄都被殯儀館坑光了,火化套餐實在太貴了,為了奶奶能一路走好,走得舒服,我花光了所有剩下的積蓄,讓奶奶在早上趕頭等艙走?!罢f完,苗樂樂是一把鼻涕一把淚,還不自覺的往大槍那破洞牛仔褲上蹭。
大槍差點就相信了苗樂樂的影后級別的表演,我靠,難道那個死老太婆被我坑的太狠了,真的死了。。。。?;瘟嘶挝⒆淼哪X袋,大槍否定了這個想法,他的靈覺可沒醉,他清晰的感覺到苗樂樂體內(nèi)的本命尸蠱在她的丹田內(nèi)盤踞著,并通過苗樂樂體內(nèi)的本命尸蠱,感覺到了賓館二樓第二間房間內(nèi)有一股很相似的靈力波動,生機盎然。
這才是大槍上前勾搭苗樂樂的真實意圖,通過苗樂樂,掌握那苗疆老太婆的動向。
看來以后跟這個死老太婆斗的時間還要很長,總之先找個gps定位才是頭等大事,先收留這個老太婆的徒弟吧!大槍一臉邪笑,讓苗樂樂有種錯覺,感覺自己好像是待宰的小綿羊一般。不對,自己好歹也是個苗疆蠱術(shù)的傳人,怎么會怕眼前這個酒鬼樣的棒槌呢!
“進來吧?!贝髽尣戎⒓芤话愕牟椒プ呦驈N房。
苗樂樂也沒有客氣,直接走進大槍的臥室,宿舍并不算大,一張床,一張寫字桌上面擺放著一臺蘋果筆記本電腦,一塵不染的地面,還有一個大衣櫥,看來自己這段時間得在這里過了,暗嘆一聲,也只能隨遇而安了!
一刻鐘后,苗樂樂就坐到廚房的桌前,吃起了大槍煮的方便面,雖然是垃圾食品,但是吃起來好香哦,大概是餓了一天的關(guān)系。
大槍趁著苗樂樂吃面的功夫,把放在臥室衣櫥里的那些極品道具藏了起來,像道服啊,符紙啊,桃木劍啊等等等等,全裝進了行李箱和背包里。
“吃飽了么”大槍隨意的問苗樂樂。
“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面條?!泵鐦窐反罂诘耐萄手鏃l,像是很舍不得得樣子。
聽苗樂樂這么說,大槍心中暗自嘲諷道:”媽的,我煮的面有多難吃只有我自己知道。。。。。。你竟然說好吃?不是我的手藝出問題,就是你的嘴出問題了,你這個影后,我是不是該給你發(fā)一個小金人??!“
“今晚我在這里打地鋪,明晚開始一人一個晚上打地鋪!”大槍從房間里抱著一卷棉被出來直接扔到客廳。
大槍也開始拼演技,讓她以為自己真的是個善良的人,好心收留她。
事實上,大槍成功了,苗樂樂被大槍的言行給驚呆了,原本以為大槍是那種貪圖自己的姿色,想對自己做點什么的登徒子!原本為了今晚準備防身的攝魂小鈴鐺也被她悄悄收起。
大槍主動收拾起了碗筷,在苗樂樂眼中,大槍儼然成了一個貼心大男孩,實在是個居家必備的良品啊,只是這面煮得實在太爛了,舌頭已經(jīng)被咸得沒了知覺。。。。。。
”看來今晚我就要睡地板了,真是悲催“大槍把被子鋪好,打開電視看看今天有沒有什么大事新聞。
明州第一醫(yī)院婦產(chǎn)科今日發(fā)生一件醫(yī)療糾紛,據(jù)院方報告,一名三十多年的婦產(chǎn)科主治醫(yī)生,勒索家屬紅包,稱若不送紅包,出生嬰兒將變成智障或者腦死亡,據(jù)悉,家屬在受到威脅之后,并未妥協(xié),未給該醫(yī)生紅包,而嬰兒也在出生一天后呼吸停止,經(jīng)搶救無效被宣布腦死亡,家屬已經(jīng)報警,警方正在全力調(diào)查該名醫(yī)生,據(jù)悉,該名醫(yī)生同時任職明州第一醫(yī)院婦產(chǎn)科主任,現(xiàn)已被停職等待調(diào)查。
這則新聞報道深深將大槍吸引住了,腦中似乎覺得俞江杰身上的遭遇好像跟這個新聞有關(guān),靈光一閃而過卻被一個電話打斷了,大槍的手機響了起來,號碼顯示呂神醫(yī)。。。。。是大槍的大學里的舍友呂迪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