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緩緩的被推開,只見里面一共有著五個人。
這其中除了賈航的父母以外,還有另外的三個人,兩個男人一個女人,很明顯這三個人就是賈航請來的妙仁堂的醫(yī)生。
賈航的父親賈宏偉看到進來的蕭任海以后,也是滿臉的驚喜,他和蕭任海那可是十多年老朋友了,即使這兩年沒空見面,那感情也是不會淡的。
賈宏偉熱情走上去迎接著蕭任海:“老蕭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快要把我這個老骨頭給忘了呢?!?br/>
蕭任海拍了拍賈宏偉的肩膀,笑道:“老偉你這是說的哪里話,咱兄弟的感情就算在隔個十幾年那也是不會變質(zhì)的。”
“那必須的,咱哥倆誰跟誰啊!”
賈宏偉又看向了蕭任海身后的陳葉新:“這位是?”
“哦,跟你介紹一下?!?br/>
蕭任海看向陳葉新:“這位是我之前跟你說到的那位神醫(yī),‘陳葉新’,紫萱的病就是他治好的,今天我就是帶他過來,給令妹看病的?!?br/>
賈宏偉再次看向了陳葉新,發(fā)現(xiàn)對方居然是這么的年輕,不過也是趕緊上前伸出了手:“哈哈,真是年輕有為啊,一表人才。”
陳葉新也是連忙伸出右手與對方相握,然后禮貌的說道:“賈叔過獎了,能和賈叔這樣的人認識一下也是我的榮幸?!?br/>
“哈哈哈,這位陳醫(yī)生真是會說話??!”賈宏偉大笑道。
就在他們幾個談笑風(fēng)生的時候,其中一個男人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隨后喃喃的說道:“神醫(yī)?可真是會吹??!”
他的聲音很小,其他人根本聽不見,但是眼神看向陳葉新的時候,充滿了嘲諷。
一番攀談交心過后,賈宏偉就領(lǐng)著蕭任海他們進來了,不過陳葉新在進來以后,居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老熟人也在這里,這個熟人蕭任海也是認識。
“黃主任?!标惾~新有些驚喜的說道,這個熟人也就是在他來之前一直幫蕭紫萱治病的醫(yī)術(shù),黃維康。
黃維康其實從他們一進門就發(fā)現(xiàn)了蕭任海和陳葉新,不過見對方在交談,也沒好意思上去打擾。
“陳大師好久不見??!”黃維康笑呵呵的打著招呼。
蕭任??吹近S維康后也是一喜,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黃主任,雖然黃主任當(dāng)時并沒有將紫萱的病給治好,但是黃主任在那半年里也是盡心盡職,他都是看在眼里,所以也是非常的感謝他。
“黃主任,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笔捜魏s@喜道。
黃偉康笑了笑,上前一步說道:“蕭總別來無恙?。 ?br/>
賈航看了一下這幾個人,也是繞有興致的說道:“沒想到蕭叔你們都認識啊,那真是太好了?!?br/>
“我和蕭總可是老相識了?!秉S偉康笑著對賈航說道。
“黃主任,今天怎么會在這里,我聽賈航說,他請的這幾個都是妙仁堂的中醫(yī)啊?!笔捜魏S行┖闷娴目聪螯S維康。
黃維康笑道:“我不是今天來治病的醫(yī)生,但是我的女兒和那邊的邱醫(yī)生是?!?br/>
“你的女兒?”
蕭任海好奇道:“她也是妙仁堂的嗎?”
“是啊,蕭總。”
黃偉康呵呵一笑,隨后沖著自己的女兒招招手:“嘉怡啊,快過來跟你蕭叔叔打著招呼?!?br/>
黃嘉怡很乖巧走了過來,禮貌的對著蕭任海問好:“蕭叔叔你好?!?br/>
“你好,你好,真是個漂亮的小姑娘,這么年輕就能進妙仁堂,真是年輕有為?。 笔捜魏Pχf道。
陳葉新打量了一下這個女生,修長的身材,精致的瓜子臉,一身職業(yè)女套裝,包臀裙配上黑絲襪和高跟鞋,看上去活脫脫一個嬌艷的御姐大美人,真的很難想象她居然是一名中醫(yī)。
“好啦好啦,待會我去酒店專門開一桌,咱們大家伙再好好敘敘舊?!辟Z宏偉不緊不慢的說道。
“對對,差點把正事給忘了,今天來就是給令妹看病的?!笔捜魏UJ真的說道。
一行人來到臥室的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床上躺著一個女婦人,看上去并沒有什么像是生病跡象,氣色方面都比較好。
趙麗從床上緩緩的爬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沖著蕭任海說道:“蕭大哥來啦,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法站起來跟你們說話?!?br/>
“沒事,沒事,令妹你躺在就好,咱今天來就是給你看病的?!?br/>
蕭任??聪蛄速Z宏偉,問道:“令妹這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賈宏偉嘆了口氣,說道:“小麗自從三個月前開始,就一直泛發(fā)頭疼惡心的癥狀,不過這個病有些奇怪,只要她站起來,就會頭暈惡心的非常,但是一旦躺下就什么事都沒有?!?br/>
聽到賈宏偉的介紹后,陳葉新也是開始觀察著趙麗的情況,他打開神識想要查看一下她的身體狀況,可就在這時,一個人開了口說道。
“賈廳長,我剛才已經(jīng)為夫人把過脈了,夫人這個病是氣血虛弱導(dǎo)致的神經(jīng)性衰竭疼痛,只需要我用針灸調(diào)理一番,再配上一些藥物,便能痊愈?!鼻裨A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個人的話,陳葉新皺了皺眉頭,因為賈夫人的病根本不是這個情況,他剛才用神識掃描一下趙麗的身體,發(fā)現(xiàn)她是因為腦血管發(fā)炎導(dǎo)致的神經(jīng)性堵塞。
而且陳葉新發(fā)現(xiàn)在對方的大腦里還有一塊黑乎乎的東西,雖然很小,只有一小塊,但是明顯在活動,那是一個活體的東西,看上去十分的詭異。
如果不對癥治療的話,很有可能會對病人的病情造成加重,于是陳葉新連忙開口說道:“這位兄弟,我覺得你應(yīng)該再仔細檢查一遍,特別是在腦神經(jīng)脈搏的那個部位,我覺得那里面應(yīng)該有東西?!?br/>
“哦?”
邱元華冷笑道:“這位小兄弟,沒有把脈就能看出夫人身上的癥狀嗎,還真是厲害啊,不過,我還是相信我的判斷,請你不要隨便指點好嗎!”
黃嘉怡也是白了陳葉新一眼,邱元華可以說是他們妙仁堂的頂級醫(yī)師,醫(yī)術(shù)高的沒得說,也是她的偶像,所以她今天才會跟著一起來,她的父親黃偉康也是想要見識一下對方的醫(yī)術(shù),所以才拜托她想要一起過來看看的。
可是現(xiàn)在,這個年輕的毛頭小子,居然質(zhì)疑自己的偶像,而且連脈都沒有把一下,就隨便判斷,這根本是不負責(zé)任的行為,她也是非常鄙視這種滿口胡言的人,所以現(xiàn)在對陳葉新是極其的反感。
“希望這位醫(yī)生,不要質(zhì)疑我家大師兄的水平,他的判斷是絕對不會錯的,而且先生你沒有把脈就判斷,也是沒有說服力的?!秉S嘉怡
陳葉新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蕭任??吹胶?,也是有些不高興,畢竟陳葉新是他帶來的人,現(xiàn)在被對方這樣嘲諷,這不等于也是打他的臉嗎。
賈宏偉也是看出蕭任海的不滿,連忙說道:“哎呀,看到兩位醫(yī)生都是那么關(guān)心我妻子的病情,我也是很高興啊,不過今天也是委屈老蕭你來一趟了,我也是沒想到賈航這小子會專門請妙仁堂的醫(yī)師過來?!?br/>
賈航見氣氛有些不對,也是連忙附和道:“是??!蕭叔,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是不知道,都怪我,我沒有提前問問,就擅自做決定。”
蕭任海淡淡一笑,說道:“沒事沒事,只要令妹病能治好就行?!?br/>
邱元華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眼神不經(jīng)意的撇了陳葉新一樣,滿滿的都是嘲諷,不過這個動作很細微,一般人是察覺不到的,不過陳葉新可不是一般人,七品修行者的實力,一點點蛛絲馬跡他都能發(fā)現(xiàn)。
不過他看到邱元華的嘲諷后,并沒有準備多說什么,只是默默的看著。
下一刻,邱元華從醫(yī)療箱里拿出了一個針袋,取出數(shù)枚銀針,對準了賈夫人的清冷淵穴和天井穴扎了下去,隨后又在頭部和她的頸部扎了幾針。
陳葉新微微一怔,因為他沒想到這個邱元華居然會“郟東八辰針”,這讓他有些意外,這個針灸手法,在中醫(yī)里那都是頂級的針法,難過這個家伙那么傲氣,原來也是有些真本事的。
雖然陳葉新主攻煉丹術(shù),但是這么多年對于中醫(yī)的學(xué)問也沒有拉下,所以在中醫(yī)方面也是頗有研究,并且有所成就和深切的領(lǐng)悟。
邱元華這一套針法結(jié)束,賈夫人的臉上也開始漏出了驚喜的神色。
“我感覺大腦沒有那么承重了,好像輕松了不少。”趙麗欣喜的說道。
邱元華笑了笑,說道:“夫人快站起來試試?!?br/>
“好的?!?br/>
趙麗興奮的從床上站來,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腦袋居然真的不疼了:“真是神了,我的腦袋居然一點都不疼了,真是太謝謝你了邱神醫(yī)!”
聽到這話,賈宏偉和賈航的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哈哈,舉手之...”
他話音未落,只見原本面露喜色的賈夫人,身子突然猛的一震,雙手抱頭,發(fā)出了痛苦的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