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突然見華晴一副慚愧不已的模樣,白綺有些怔然,復又恍然,甚至笑了出來。
“并不是因為這個,是我的問題。我的失職,害你有今日驚險,加上還有其他事情要做,總覺得不適合繼續(xù)下去?!?br/>
白綺抬手,想摸摸華晴的頭發(fā),又覺不妥便悄悄放下。
“你撒謊!”
華晴聽著白綺溫和的字句,心里愈發(fā)的酸楚難耐,忍不住沖他大聲,“你一定是覺得我太難相處,想逃離我,才會這樣說吧!”
白綺隱約能體會到華晴對自己的不舍,但又覺得人與人相處,很容易產生依戀,并不是非他不可,便沒有往心里去。
“不是,你不要多想??傊?,”白綺起身張望了下,沒看到龍淵的身影,嘆了口氣,“華雨很擔心你,我們先回去再說?!?br/>
盡管華晴在鬧別扭,但并不會讓白綺難做,還是乖乖隨他回公司。
“我的姐姐啊,你去哪里了!真是嚇死我了!”
華雨看到華晴第一時間就撲上來抱住了。
“是……”
“只是被一個混子攔住威脅,白綺已經幫忙報警了。”
白綺正要將情況告知華雨,就被華晴打斷。
華晴的頭發(fā)散了下來,遮住了臉上的傷。
她無力地倚靠在華雨肩頭,任由華雨抱著自己,看上去比被尖刀抵在脖子上時虛弱上百倍。
“人抓住了嗎?”
只以為華晴是被嚇壞了,華雨不再多問刺激她,跟經紀人說了一聲,送華晴到房間休息。
華雨從房間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追著白綺問。
“抓了。我現(xiàn)在就準備去處理后續(xù)。”
白綺指了指剛剛掛斷的電話,抬腳欲離去。
“我也去!”
華雨立即跟上白綺。
“可以。不過,我得提醒你,華晴受了傷,需要有人照顧?!?br/>
白綺眼睫一閃,點點頭,但開口選擇委婉留下華雨。
“一般的小混混可沒法傷到她?!?br/>
華雨嘆了口氣,話中有話,拍了一把白綺的肩膀,“你一定要把那個混子,好好收拾!”
“嗯,照顧好你姐姐?!?br/>
白綺不再廢話,朝方才聯(lián)系自己的警局趕去。
且說白綺在為此次風波前后奔走之際,龍淵整個人跑到哪里了呢?
“都是他的手下?。 ?br/>
在公方包圍了六樓,將引起騷動的陸虎及其一眾手下擒獲押送時,龍淵混在人群中,冷眼旁觀著一切。
令龍淵不解的是,與凌簡交易大批違禁貨品的陸虎原本已經逃脫,為何此時敢冒頭來尋白綺的仇,而且還是如此聲勢浩大?
若說這背后沒有推波助瀾的力量,任誰都不信。
“嘖,可疑的家伙?!?br/>
就在龍淵準備離開之際,不經意瞥見另一個方向有個鬼鬼祟祟離去的背影,幾乎不假思索,他已經追了上去。
索性,那個背影只是快步走,不時四下張望。
“怎么感覺又是見過的人?”
就在龍淵以為自己即將抓住這個可疑人物時,一個小孩瘋跑過來撞了他一下,他低頭扶了一把,抬頭看去就見那人閃進一處霓虹燈閃爍的酒吧。
這下龍淵哪里還顧得掩飾自己的身形,快步追進去,迎面喧囂的聲浪險些將他淹沒,入目觥籌交錯的人影紛紛,完全掩去那人的存在。
“可惡!”
龍淵呆站片刻,眼花繚亂之際準備離開,轉身卻被一只手柔柔地牽住。
“小帥哥,第一次來炫色玩嗎?”
在嘈雜的背景音下,如蜜糖一樣清甜的女聲,比高純度的酒還醉人。
“你是?”
龍淵回頭與抓住自己的女子相對,略覺失聲。
女子將修長的手指收回,微卷栗色長發(fā)一側掖在耳后,V型衣襟下?lián)u曳著若隱若現(xiàn)的風景,晶瑩剔透的唇瓣輕啟,略顯俏皮地露出整齊的貝齒。
她笑了。
“呼——居然不認得我,這算是撿到寶了么?”
女子媚眼舒展,從經過的服務員托盤上取下兩支酒,一支遞與龍淵。
“相遇即是緣分,我可以請你一杯嗎?”
她捏在杯腳的手指,在昏暗的環(huán)境下反而瑩白非常,翹起的小指像是邀請又像極了挑釁。
“難道你不會喝酒?”
女子微微歪了歪腦袋,露出一絲不解。
“謝謝?!?br/>
到了這一步,龍淵再磨嘰就有些不識好歹了。
他接過了女子指尖的那杯液體,有著于他而言,極其親切迷人的蔚藍色。
輕輕舉起,與女子碰了杯,一仰而盡。
“既然你如此賞臉,不如我們到里面坐坐?”
女子在龍淵的注視下,也將自己酒杯中緩緩飲盡,放下杯子時,臉上露出微醺的神色,恰到好處。
“不了,我在找一個人。”
龍淵心底很清楚很難有人舍得將目光從女子姣好的面容上移開,心底稍作掙扎,還是選擇了拒絕。
“你在找人?不如告訴我,也許我能幫上你?”
即便被拒,女子還是很愿意向龍淵釋出善意。
“謝謝你的好意,是件麻煩事,我不想牽扯到你。我真的得走了?!?br/>
龍淵想了想,還是認真地搖頭,并且向女子道別,毫不拖泥帶水地離開了。
“難道你是午夜準時離開的辛德瑞拉嗎?”
女子倚在門邊,目送龍淵的背影消失在人海中,唇邊悄然升起一抹興味盎然來。
“中香小姐,總部有些消息需要您的定奪。”
一位西裝筆挺的男子出現(xiàn)在女子的身后,畢恭畢敬地請她出面。
“我可以看看。杉本,去查一下剛才那個冒冒失失的小子?!?br/>
女子轉身朝內走,隨口吩咐。
“是。”
男子當即就是一躬。
“奇怪,會是什么人呢?”
龍淵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動,聽著身邊經過的人們豐富的生活安排,不知在想誰。
這是他恢復記憶以來,難得的一次,獨自感受人族對待生活的認真程度。
不過,龍淵卻也記得人族由許多地區(qū)構成,他一直活動得這些區(qū)域屬于一個名為九域的大國。
即便暫沒去到其他地區(qū)見識,但通過人族便捷的信息傳播,龍淵可以很輕易地確定,九域的環(huán)境是所有陸上地區(qū)最和平,最愜意的。
“明明一片祥和嘛,為何師尊會說,人族也是好戰(zhà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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