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抬腳慢慢的走進(jìn)工廠。
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他只能拿著手機(jī)當(dāng)做手電筒,慢慢照著地面行走。
在工廠里還存在著諸多管道。
黑暗中隱隱還有滴水聲傳了出來,似乎是有水在不斷的滴在管道上面。
工廠地面有些潮濕,應(yīng)該是那些滴在管道上面的水滑落所致。
隨著王生的進(jìn)入,氣氛變得越來越壓抑。
王生的腳步聲在廢棄工廠中不斷傳來回音,很空蕩。
忽然。
在王生的身后,傳來了不屬于他的腳步聲,走的很緩慢。
似乎是在跟著他,踩著他的步子行進(jìn)。
王生猛地回頭,手機(jī)燈光也隨著一同照了過去,結(jié)果他身后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滴,滴,滴……”
不斷的有滴水聲從他耳邊傳來。
與此同時。
還有人不斷掙扎的聲音傳來,就在離他不遠(yuǎn)的地方,在一個陰暗的角落里。
王生手里拿著手機(jī),朝著傳來聲響的地方走去。
轉(zhuǎn)過幾個管道,就看到了被綁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劉清河,正在地面蠕動著。
當(dāng)他看到王生來到的第一時間,眼神里滿是欣喜。
王生雙手抱胸,輕笑道:“你居然能被一個老頭給抓到這里來,看來找女朋友給你造成了很大的損失啊……”
“唔……嗚嗚,嗚嗚嗚!”劉清河似乎在辯解。
王生走上前去正要幫他解開繩子,只見劉清河眼中的瞳孔猛地收縮,一臉驚慌的看著王生背后。
“嗚嗚……”
王生彎著腰的身子猛地朝一側(cè)翻滾。
只見那老頭手中的砍刀剛好從王生站著的地方劃過。
王生皺了皺眉頭。
面前的老頭雙眼在手機(jī)光芒的照映下充斥著血紅,手中的砍刀在反光。
老頭佝僂著身子站在他面前。
張著嘴在笑。
血紅的嘴唇,血紅的牙齒,顯得陰氣森森的,極為嚇人。
“為什么,你三番兩次的打擾我捕捉新鮮食材,難道我做的包子和餛飩不好吃嗎?”
老頭低聲質(zhì)問,聲音在空曠的工廠中回響。
王生皺了皺眉頭。
這個老頭有點(diǎn)不正常,就像是著了魔一樣。
“喂,老頭,你的事發(fā)了?!?br/>
王生沖著老頭喊道。
劉清河在一旁的地面拼命蠕動,希望自己找到一個安的角落。
但是他在聽到王生這句話后。
目瞪口呆。
老頭認(rèn)真的看著王生,臉上那猙獰的表情很嚇人,在配上那血紅的唇齒和眼珠。
嘖嘖……
但是他在聽到王生這句話后,臉上的猙獰變成了一臉懵逼。
“你不怕我?”他不敢相信道。
“我為什么要怕你?!蓖跎柫寺柤?,一臉的認(rèn)真。
“我把人肉做成包子和餛飩賣給你們吃,你真的一點(diǎn)都不怕我?!?br/>
“反正我又沒吃。”
一旁的劉清河幾乎快要把嘴里塞著的布條給吐了出來。
哪壺不開提哪壺。
老頭嘴角微微上揚(yáng),看著王生,真是一個有趣的人吶。
想必作為食材會更加的優(yōu)秀。
想到這里,老頭將手中的砍刀舉了起來,朝著王生沖了過去。
劉清河在一旁“嗚嗚嗚”的叫喊著。
王生雖然是個咸魚,但他好歹也是一個年輕人,怎么會被一個老頭給砍到。
更別說他的身體經(jīng)過了強(qiáng)化。
在老頭跑來的一瞬間,王生正要動作,忽然,只感覺自己身上仿佛是被套了一層枷鎖。
動彈不得。
在他手指上纏繞的發(fā)妖忽然顯現(xiàn),仰頭在王生身上咬了一口,他身上的枷鎖仿佛消失了一般。
在那老頭即將到來的一顆,一腳將其踢飛出去。
他手中的砍刀自然也隨之掉落。
老頭爬起身子,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說道:“你怎么可能還能動,那家伙沒有控制住你嗎?”
那家伙?
王生瞇了瞇眼,笑道:“早就看出你的不正常了,老頭?!?br/>
在他對面。
老頭的眼里閃過一絲不屑。
如果早就看出來,那剛剛自己眼里那一絲錯愕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裝什么大尾巴狼。
老頭饒有興趣的看著王生,說道:“你身上究竟有什么東西,居然能夠破了那家伙的束縛?!?br/>
王生瞇著眼笑,沒有回話。
在他的鬼差證上面,一個綠油油的光點(diǎn)閃閃發(fā)亮,是條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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