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報復(fù)
慕軒宸的眼眸看著這畫,分明是在左下角處有一個簽名。
顧婉雪。
他撿起了那被燒得只剩下半張的圖像,面部已經(jīng)被燒得沒有了,但卻可以肯定這畫像畫的是一位男性。
他的眼眸里露出了冰冷的目光,然然而剩下的那些畫冊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這時,全部都化為灰燼。
王雪君面帶不屑的目光看著慕軒宸,只是嬌聲的說道:“喲,大哥,我在這里燒一堆垃圾,你怎么……”
慕軒宸的眼眸透著冰冷之極的目光看著王雪君,看得王雪君原本高傲自負(fù)的性子在這時竟然是生出了膽怯的心緒。
這……這分明是笑話!
不過是一個永遠(yuǎn)都不比不過自己老公的廢物罷了,再加上根本就不受寵。
最近有關(guān)于他的傳聞,她都聽了一些。
但她都是一笑了之,想必那些錢真的就是慕老爺子最后給他打發(fā)的。
然而卻是沒有想到,他都“沖冠一怒為紅顏”了,都用在了買那些破爛玩意,完全不考慮投資擴(kuò)大家業(yè)問題,想來也不過是如此。
但此時此刻,她為什么會覺得,這個所謂的大哥眼眸卻是那樣的可怕呢。
而就這時,一位傭人又找到了一本相冊,立刻就跑了出來,想要給交給王雪君。
只是當(dāng)她看見大少爺也在的時候,她不禁猶豫了起來。
慕軒宸的目光也看向了那本相冊,冷聲的開口說道:“拿過來!”
王雪君很快就收起來她剛才荒謬的錯覺,親自走到了傭人面前,將這相冊接到手。
她隨意翻了幾下,心就更加妒忌了。
因為這相冊里面竟然有很大部分都是顧婉雪和安又晨的合照。
王雪君嫉妒的看著安又晨在和顧婉雪的合影里明顯是笑得那么的溫暖,就像是眼眸里只有顧婉雪一人而已。
她又抬眼看著這就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她轉(zhuǎn)念一想,她怎么能夠只讓自已一個難過呢!
所以她轉(zhuǎn)臉這就露出微笑,將這相冊遞給了慕軒宸。
而當(dāng)慕軒宸翻開了這相冊后,果不其然,眼眸這就變冷了。
王雪君嘆息著說道:“看來我的老公和大哥的……小姨子關(guān)系很好呢!說到底,估計這都是少女情懷,想一想……以前我們家又晨那溫柔紳士性子,又加上平時對顧婉雪哥哥一般的照顧和關(guān)懷,這才讓婉雪有了錯覺吧,愛上又晨也不稀奇!”
她打量著面無表情的慕軒宸,卻是發(fā)現(xiàn)她竟然是看不透這個男人的心思。
而這時,她也面不改色的繼續(xù)的撒著謊,說道:“所以平時除了照照我家又晨,竟然連畫像都私底下畫了。說來,也可以理解的,誰都有少女情懷不是?對了,我聽說婉雪想著就在大哥你那里住著,那我也就是好心的提個建議,大哥平時一定要對顧婉雪多家管教啊,這女孩子有春心不足為奇,但她太容易會被周圍的男人吸引了……”
她的眼眸里露出狠戾的目光,她就是要不斷的往顧婉雪身上潑臟水,最好是要讓顧婉雪被人厭惡到底才好。
但是就在這時,她卻竟然是看著一向是不茍言笑的慕軒宸在這時露出了冷漠弧度。
“你給我提……好心的建議?”
莫名的,王雪君卻是突然覺得這副模樣的慕軒宸冷得可怕。
甚至是在這瞬間,她都一種感覺,這樣的慕軒宸才是最真實的他。
他突然上前一步,用只有他和她兩個人才能夠聽到的話語說道:“那么你也忘記了當(dāng)年的教訓(xùn),畢竟……子宮就只有一個,摘掉了就沒有了?!?br/>
瞬間,王雪君正如同中了雷劈一般,因為一年前她被人設(shè)計,發(fā)生了那場“醫(yī)療事故”,她向所有的人都隱瞞了她的病情。
因為她很明白,當(dāng)一個女人失去了子宮,意味著什么。
慕家人是不會接受她的!
但是慕軒宸卻是知道這件事情。
原因就只有一個,這整個件事情都是他做的!
王雪君如同發(fā)瘋一般要去掌摑慕軒宸,但卻被慕軒宸輕易的躲開了。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道:“看來,你是很想讓我將你的病情告訴所有人?當(dāng)然也包括你……趁著安又晨失憶的這一年,撒謊騙了他?!?br/>
王雪君的眼眸都是充滿著血色,她現(xiàn)在恨不得要將慕軒宸碎尸萬段。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在當(dāng)時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他是惡魔嗎?
慕軒宸卻是冷笑著,說道:“你千不該萬不該的是,不應(yīng)該將心思動在她的身上。”
慕軒宸說完,這就離開了。
只是他隨手,這就面無表情的將那一整本相冊扔到了還沒有熄滅的火堆,任憑著顧婉雪和安又宸的過去全部都是毀滅掉。
王雪君卻在這瞬間淚流滿面,憑什么……憑什么就這樣毀滅掉她的整個人生。
顧婉雪對于慕軒宸來說,就真的那樣重要嗎?
但就在這時,她的手機(jī)卻是響了起來。
“什么……我婆婆出事了!”
等到王雪君趕到了醫(yī)院后,這才從安秀慧的歌唱團(tuán)員那里了解了整個過程。
原來,安秀慧在沒有成為慕家太太之前,只是歌舞廳里面駐場的小姐。
現(xiàn)在雖然成為了慕家太太,她也不用在外面風(fēng)餐露宿,但她還是喜歡在外間嚎幾嗓子,因此自己花錢組了一個歌唱團(tuán)。
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和一些富家太太練練歌,還能夠順便拉近一下相互的關(guān)系。
這天她在上臺的時候,嘴角處依舊是露出優(yōu)雅的弧度。
這次她特意聽了專業(yè)的策劃團(tuán)隊,來改善了登場的方式。
她手是拿著兩個酷似絲帶一樣的道具從天而降。
而就在這一刻,音樂響起來的身后,她正準(zhǔn)備下降,但誰也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握住一只手握住絲帶的時候,她的臉色就突然變了。
她在半空中發(fā)出痛苦的慘叫。
這慘叫聲讓全場都嘩然了。
她很想要放開,但是那絲巾道具,原本設(shè)定的程序就是必須要由高空降落到地面才能夠終止。
安秀慧疼痛到不斷發(fā)出一聲又一聲慘叫的聲音,她能夠感覺得到這絲帶上面分明分明是涂抹了硫酸。
直到她的腳降落在了舞臺臺上,工作人員這才慌亂的將安秀慧的手掌從那絲帶處解開。
但這時,他們都震驚的看著安秀慧原本秀美的整個手掌心都已經(jīng)被硫酸腐蝕得血肉模糊。
王雪君在這時聽著在治療室慘叫的安秀慧,她的面色卻是更加慘白。
她突然回想起來了,那次早餐的時候,婆婆安秀慧對著那傭人悄悄的使的小眼色,讓那滾燙的湯汁想要整個都潑到顧……婉雪身上,但是沒有想到只是潑到了一點到對方的手上。
僅僅只是一瞬間想到了這個可能,王雪君都覺得整顆心都在發(fā)涼。
幾天后,安又晨將一直以來治療頭疼的藥物拿去檢測。
很快的,檢測報告這就出來了。
這藥物雖然要鎮(zhèn)痛作用,但是對于恢復(fù)記憶不僅僅沒有任何幫助,反而是會延緩,甚至是危害的作用。
安又晨的眼眸里露出復(fù)雜的神色,很久后,他開口詢問道:“如果我將這瓶藥物停了的話,會怎么樣?”
“根據(jù)你上次對自己的病情現(xiàn)狀的敘述來看,你恢復(fù)得很不錯。我覺得你能夠恢復(fù)記憶是非常有可能的。至于時間問題,我認(rèn)為是隨時。當(dāng)然,停了這些藥物,對于你的治療是絕對有幫助的?!?br/>
他離開醫(yī)院后,眼眸是茫然的。
他大腦里面的記憶越來越多,多到有很多細(xì)節(jié)是和以前雪君所講述的完全不一樣的,而且那一直都在他腦海里面停留著的女人,他雖然依舊是看不清楚她的面貌,但是有關(guān)于她的記憶卻是最多的。
而且每次想起她的時候,他的心里都像是涌入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好像是她是生命中絕對不可或缺的。
安又晨買了一瓶維生素片,這就將原本治療頭疼藥瓶里面的藥全部都更換掉,然后放在了抽屜里面原本的位置上。
倒是他在床頭邊,看著一直都放在角落里面的保險箱時,他的視線竟然就像是本能一般的凝在了原處。
這個保險箱,他一直都不記得密碼,以至于這一年過去了,他倒是從來都沒有打開過。
但是莫名的,直覺卻是告訴他,這個保險箱非常重要。
而就在這時,冷鋒恭候著慕軒宸上車。
在車內(nèi),他看著面無表情的慕軒宸,恭敬的匯報說道:“總裁,這次的封閉室已經(jīng)為您準(zhǔn)備好了?!彼拿佳厶幝冻鰮?dān)憂的神色。
然而唯獨慕軒宸卻閉上了眼眸,他的黑色手套已經(jīng)脫了下來,轉(zhuǎn)動著無名指所戴著的黑玉戒指。
……
此時此刻,趕回顧婉雪回到家后,卻是看到就在客廳里面已經(jīng)堆滿了那些從B市拍賣行那里得到的顧家舊物。
她驚訝的看著這些東西,她沒想要慕軒宸會這么快就將這些物品從A市運到了B市。
安媽笑著恭敬說道:“雪兒小姐,少爺吩咐過了……這些東西都可以按照您的喜好擺放在您的房間里。”
然而,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說話的時候,卻是看見坐著輪椅的姐姐被專人給推了進(jìn)來。
顧欣雨拉住顧婉雪的手,說道:“雪兒,姐姐好想你。來來,讓姐姐好好的看看你?!?br/>
她的眼眸露出溫柔目光,嘴上說著責(zé)怪和心疼的話,“你看看……才去幾天工作,怎么就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