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道阿吖是如何騙你了?”金伊想話還沒說完,便給陳純郡打斷了。
金伊想走著蓮花步到陳純郡跟前,親昵地挽過她的手臂,笑道,“姐姐~~這丫頭居然膽敢騙我說你早已歇下,既然不讓妹妹看望你,你說,她是不是該打??!”金伊想語氣中卻是沒有絲毫對陳純郡一點的尊敬,她反而像是在挑釁。
“就因為這個?”陳純郡額頭青筋直跳,她聞言只覺得因為這個理由就動手打人未免有些好笑。
金伊想微微一楞,而后有些疑惑,“嗯??”
“就因為這個,你就動手打了我的人??。?!”陳純郡掙開金伊想挽著她的那雙手,她覺得有些惡心,她不禁覺得太不可思議,竟然因為這個無禮的理由,就動手打了一個妙齡的女子,生生將她的臉打的險些成毀容。
金伊想沒想到陳純郡會掙開她的手,她臉色閃過一絲錯愕的表情,很快便掩飾了過去,譏諷地笑道,“姐姐,這可是生氣了?”她的語氣不是在問她,而是很肯定地說著。
陳純郡原本脾氣是極好的,可是她現(xiàn)在卻覺得一團火在胸口猛烈地燒著,讓她壓抑不住那團火,她最看不慣的就是以勢欺人,更看不慣把人命當螻蟻一般的富貴人家,她在現(xiàn)代曾經也是經歷過這種絕望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陳純郡面無表情,秀眉微微抖動著,手握成拳,努力隱忍著,畢竟金伊想也是圓驊盛的義妹,打狗也要看主人不是?她努力勸著自己。
金伊想見她沒什么反應,心中更是更加得意起來,就算她生氣那又能如何呢?就算當著她的面打她的婢女,等于硬生生打她的臉,她又能如何呢?呵呵呵....
“姐姐,像這種管教不嚴的丫頭,理應就該打上二十板子,再發(fā)賣了出去....”金伊想面部有些扭曲,眼神更是惡毒起來,態(tài)度更加囂張起來,這下更是指樹罵槐了,說阿吖管教不嚴,那不正是說陳純郡管教的錯失么?
陳純郡閉上眼睛,深呼吸著,她反復告訴自己,要忍住要忍住,可是.....
金伊想見陳純郡閉上眼睛,就以為她是認同了她的看法,嘴角露出諷刺地笑意,“來人??!”她大喝一聲,正在院外的兩個小廝立馬就小跑進來。
“小姐....”兩名小廝自是知道她就是老谷主剛收的義女,自然態(tài)度上是不敢怠慢的,這便恭敬的低頭作輯。
“把這婢女給我拉下,狠狠打上二十板子??!”金伊想玉指指向早就嚇得搖搖欲墜的阿吖,還特地將“狠狠”二字加重了語氣。
“這....”兩名小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無助地看向陳純郡,阿吖平日里對谷中下人們都挺好的,有什么好吃的還特地給谷中上下每人都做了一份,平日里也好說話,有時候他們站崗還幫他們端茶遞水的,現(xiàn)在居然說要打阿吖二十板子,二十板子打在她那嬌小的身上,那不是活生生要了她的命嗎?這叫他們如何下得了手!
“怎么?要我告知義父你們怠慢了我嗎?”金伊想見小廝都不聽她的調遣,心中有些不服,這下搬出玄幽賀來威脅他們來了。
兩名小廝無奈,誰叫他們是主子,自己是下人呢?只能硬著頭皮上去要拉阿吖。
阿吖連忙嚇得躲在陳純郡身后,拉著她的衣角,“姑娘....”阿吖嚇得手腳哆嗦,語氣中有些可憐兮兮,她自然知道板子的滋味,她曾經在人販子那里被打的自然也不少,可是二十板子,那真的會要了她的命的。
“住手!??!”陳純郡掙開雙眼,眼睛里冒著團團火焰,她真的忍不住了,要爆發(fā)了。
兩名小廝怔住,呆在原地不敢再動。
金伊想見陳純郡出言阻止,咬了咬牙,又換了一臉笑意,諷刺道,“姐姐,你可是要袒護這....”
金伊想話還沒說完,只聽“啪”的一聲,金伊想頭微微一偏,臉頰立馬紅腫一片,她滿臉的錯愕,震驚的眼神直直射向陳純郡。
兩名小廝也怔住了,可是兩位他們都惹不起,他們只能退到一旁,不敢再多言。
“姑娘....”阿吖也怔住了,她不可思議地拉了拉陳純郡的衣角,心中有些膽戰(zhàn)心驚,這可是老谷主的義女,姑娘這一巴掌打下去,不知道會換來什么樣的后果呢,她想著心中不由得有些后怕。
陳純郡只是低頭輕輕拍了拍她的小手,朝她安慰地笑笑,示意她不要擔心,安靜地待著便是。
阿吖微微一怔,頓時感動得淚眶滿溢,她這輩子跟了這么一個主子,也值了,從今以后,這條命便是姑娘的!
阿吖心里暗自下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