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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操的我好舒服 一夜無話這天一早陳

    一夜無話,這天一早陳小飛家門檻都要被擠破了。

    村里的寡婦、小姑娘齊出,想要給修路施工隊辦飯。

    陳小飛開出的薪資也很高,一天二百塊錢,比去鎮(zhèn)上的廠子上班來的輕松還錢多。

    因為涉及到食材采購,他選擇了三位靠譜的女人,這事兒也算是定下來了。

    到了上午九點的樣子,陳小飛正要起身離開,就見一位打扮時髦的女孩走來。

    女孩披著一頭如同瀑布的秀發(fā),淡色短裙盡顯青春靚麗。

    她無論是顏值還是身材,都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

    陳小飛微微皺眉,他也不記得哪家出了個女大學(xué)生啊。

    “對不起哈,這個燒飯工已經(jīng)招完了,你來遲了!”

    女孩一愣,詫異道:“什么燒飯工?”

    “你不是來應(yīng)聘的?”陳小飛一愣。

    這窮鄉(xiāng)僻壤什么時候來了這么一位小姑娘?

    “我是華糧集團投資部的白月兒,來找你投資的?難不成你不是陳小飛?”

    “原來是白經(jīng)理啊,瞧我這記性,來請坐!”

    陳小飛一拍腦袋,差點忘了昨天在果園內(nèi)華糧集團的經(jīng)理說要來參觀村子。

    白月兒對村里的一切都很好奇,她問道:“那個小飛哥,村子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么?最好是可以探險的地方!”

    “我們這村子可是有毒蛇出沒的,這個季節(jié)最多,白經(jīng)理可得悠著點!”

    陳小飛可沒開玩笑,他沒少接診被毒蛇咬傷的村民。

    “那也太有意思了吧,趕緊工作忙完,我一定得好好瞧瞧!”

    說話間,白月兒摸出一份合同,遞了過去:“小飛哥,你要是覺得沒問題的話,簽個字即可!”

    這個白月兒似乎是個自來熟,上來就是小飛哥。

    陳小飛翻看了下,這合同對自己村子很有利。

    華糧集團提供客流與資金支持,陳小飛提供種植園場地以及果蔬的種植。

    而獲利則是五五分,算是很公平了。

    “你就直接讓我簽了?”陳小飛皺眉道。

    “當然啦,就一份合同而已!”白月兒似乎并沒當一回事兒。

    “難道不應(yīng)該先去村子里走一走,看看是否合適,才能確認合作么?”

    這么草率的投資人,他還是第一次見過。

    畢竟這流出去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錢啊。

    “不用啦,我看小飛哥就很靠譜,這后續(xù)的采摘樂園您來安排就行!”

    陳小飛一臉狐疑,他又趕緊將合同翻看了一遍。

    這一幕立刻逗笑了白月兒。

    她吐了吐小香舌:“嘻嘻,小飛哥你不會以為這合同有什么隱形條款,簽了之后就賣身給本小姐了吧!”

    “白經(jīng)理挺幽默的,嗯這合同的確沒問題!”

    防人之心不可無,陳小飛在確定無誤之后,也將自己的大名洋洋灑灑地簽了上去。

    “好啦合同也簽完啦,小飛哥你有空帶我在村外面轉(zhuǎn)轉(zhuǎn)么?”

    白月兒的心思好像就沒放在工作上面。

    陳小飛搖頭道:“等過會兒吧,我還有點事兒,等下午我可以帶你參觀一下!”

    “行吧,咱們下午見呦!”白月兒嫣然一笑,然后就離開了。

    見她走得歡快,陳小飛再次提醒道:“白經(jīng)理別瞎跑,不要離開村子,這附近的水田里真的有毒蛇出沒的,而且是花頭的那種!”

    這種花頭蛇毒性強得很,咬上一口,半小時之內(nèi)血液就會凝固成豆腐,最后直接不治身亡。

    “知道啦,不用提醒!”白月兒背對著晃了晃手,然后就離開了。

    真的是擔心什么來什么。

    這邊白月兒在村間不停地拍照,就跟旅游一樣。

    “這山清水秀的真不錯,這么美的地方怎么可能有毒蛇呢?這個小飛哥就知道胡謅騙小姑娘!”

    白月兒根本沒發(fā)現(xiàn),自己就是一烏鴉嘴。

    突然身后傳來滋滋的聲響。

    她下意識地轉(zhuǎn)頭,就看見在不遠處的水田內(nèi),一花頭蛇正吐著信子,蓄勢待發(fā)。

    “花色的?不會有毒吧!”

    白月兒是城里人,哪里見過蛇?渾身雞皮疙瘩全都豎起。

    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一個踉蹌卻被一塊石頭絆倒在地。

    花頭蛇聽到了動靜,嗖的一聲,飛身而來。

    “呀……”

    白月兒只感覺一陣刺痛,白皙的脖頸就被咬了一口。

    那毒蛇獠牙穿透了她的脖子,咬死不松口,毒液就這么噴射進了血液之中。

    僅僅是一剎那,白月兒就感覺渾身都被麻痹了,整個人暈暈乎乎,根本無法掙脫花頭蛇。

    那花頭蛇將整個蛇身盤繞在她的藕臂。

    因為中毒,白月兒感覺喉嚨格外地疼,氣都喘不過來了。

    僅僅過去了一分鐘,她便暈厥了過去,躺在了郊外。

    中午時分,陳小飛剛吃完飯,正在村中散步。

    就在這時,吳富貴著急忙慌地跑了過來。

    “小飛不好了,出事了!”

    “怎么了?是劉老四帶人來鬧事了?”陳小飛第一反應(yīng)就是那地痞來搞破壞。

    吳富貴著急道:“不是啊,華糧集團的白經(jīng)理被毒蛇咬了,小飛趕緊過去救治??!”

    “什么?我都提醒了她多少次了!”

    陳小飛拍了下腦袋,真的是怕什么來什么。

    華糧集團可是他們村子這么多年來的最大的投資商。

    要是這投資部經(jīng)理死在了村里,擔責不說,以后還有誰敢來他們村子?

    “還好村里的婦女今天集體去村外打豬草,不然都發(fā)現(xiàn)不了她!”

    很快,就有村婦背著不省人事的白月兒跑了過來。

    “怎么直接帶我家來了?”陳小飛捏了一把汗。

    “來不及了,小飛這里就交給你了,俺得組織人去搜尋花頭蛇,這種會主動攻擊人的毒物必須打掉,不然以后誰敢來我們這玩??!”

    令陳小飛無語的是,這幫村婦竟然直接將白月兒靠在了自家門口。

    無奈之下,他只好將其抱起,走進了里屋,橫放在自己床上。

    “這蛇毒竟然已經(jīng)深入骨髓了?村子外怎么會遇到這種毒蛇?”

    “尋常草藥根本無法排毒,必須得針灸加口吸才行!”陳小飛頭都大了。

    望著昏迷不醒的白月兒,他自言自語道:“先用冰塊沐浴降低血液循環(huán),否則蛇毒至心脈,神仙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