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明凡將偽裝成村民的匪徒揪出來的時候,老湖獨自進入了村民們所挖的山洞之中。
行動之前,兩人便決定分頭行動,明凡出手制住匪徒,而自己則進入山洞內(nèi)找尋其余村民的下落。
漆黑的山洞之內(nèi),僅有寥寥數(shù)根火把置于石壁上。
老湖面沉如水,每往洞內(nèi)走一步,表情便凝重一分,雖然身處地穴使自己對方向的感知變得模糊,但老湖仍然意識到了,這條正在挖掘的洞穴,其終點乃是泊塹石林。
“偽裝成村民,藏身其中的行事風(fēng)格,以及這座洞穴最終通往的位置....幕后黑手果然是當(dāng)初的泊山之人嗎....但究竟會是誰呢?”
內(nèi)心充滿疑惑的老湖,耳邊聽聞到挖打石塊的敲擊聲,自洞穴更深處傳來。
老湖快步輕行來到最深處,發(fā)現(xiàn)內(nèi)中還有兩名匪徒在監(jiān)督著村民們敲石挖洞。
無聲的走到一名匪徒身后,老湖眼神冷視,抬起右臂舉手成刀,以極快的速度擊中了脖頸要害處,匪徒兩眼一翻,昏倒在地。
另外那名匪徒,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同伙已被老湖擊暈,依舊舉著手中的火把喝罵著,虛弱不堪的村民。
然后,他的下場就跟自己同伙一樣了。
村民們突然發(fā)現(xiàn)匪徒的喝罵聲停了下來,心中懼道,難不成匪徒又要動手打人了嗎?
怯懦的用余光往后瞧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兩名匪徒倒地不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名滿嘴黑色長胡的忠厚大漢。
“??!你是什么人?”隨著一名村民的驚叫,洞內(nèi)所有村民都停下了手中的鐵鍬鎬頭,吃驚的瞧著老湖。
“各位村民,我是來救你們出去的?!?br/>
老湖看著村民們半信半疑的神情,將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他們,正巧舒蘭姑娘被匪徒抓走的父親就在這群村民之中,印證了老湖所言為真。
既然眼前這名大漢當(dāng)真是來救眾人出去的,村民們火速扔下了手中的工具,跟著老湖往洞穴外走去。
此時,身后一名倒地的匪徒,眼皮忽然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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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明凡質(zhì)問著被自己擒住的三名匪徒,
“你們?yōu)槭裁匆獡镒叽迕?,又為什么要在此處挖掘山洞,究竟有什么目的??br/>
三名匪徒動作整齊的將頭向右撇去,一副“寧死不屈”的表情。
“我靠!你們這副表情怎么搞的我像是個壞人一樣,分明你們才是禍害百信的壞人吧!”明凡氣急笑道。
“動手吧!不管你怎么折磨我的同伴,我都不會透露半個字出來!”
【放屁!被折磨的人又不是你,你當(dāng)然不會透露半個字了,還真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明凡轉(zhuǎn)頭看著另外一名匪徒,挑撥道,“喂,他就這么把你給賣了,你不怪他沒有義氣嗎?”
“哼,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我照你嗶嗶嗶嗶嗶嗶嗶嗶————你一個匪徒能別糟踐古詩詞嗎!】
明凡看向最后一名匪徒,張口欲言....不過想了想,還是別浪費口水了。
“我們讓村民挖洞是為了進入泊山內(nèi)部的一個隱秘之處....”最后一名匪徒語氣怯弱道。
【喂!說了??!本來不抱什么希望的家伙反而說了啊,一點手段都沒用就這么直白的全都說出來了啊!你這讓之前的兩名匪徒情何以堪?。 ?br/>
不知為何,本該開心的明凡,內(nèi)心反而同情起之前那兩名匪徒了....
“隱秘之處?什么隱秘之處?”
就在明凡繼續(xù)追問時,洞內(nèi)陸續(xù)走出了幾名村民,同時傳來了老湖的聲音,“三少爺,這些村民是在洞內(nèi)挖....危險!”
轟然一爆!洞穴之內(nèi)竟是被莫名炸毀,巨大的沖擊力自內(nèi)中涌出,明凡衣袖輕揚,體內(nèi)道氣倏出抵消了洞內(nèi)爆炸的沖擊力。
揮盡煙塵,明凡急忙向洞中大喊道,“老湖啊!”
不過被爆炸力波及的洞口已被巨石掩蓋,任由明凡大喊亦是無法將聲音傳達進去。
明凡跑向剛才洞內(nèi)逃出的村民們,問道,“各位,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何洞穴會突然爆炸?”
虛弱的村民也不清楚內(nèi)中為什么會爆炸,不過他們說,為了加快挖掘洞穴的進度,匪徒們確實將一些炸藥拿進了洞穴,只不過他們在離開洞穴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炸藥被點燃的跡象。
“怎么,你還有同伴在洞穴之內(nèi)嗎?可惜啊,此等規(guī)模的爆炸我想他必然是沒命了吧,活該,誰叫你們多管閑事嗎,哈哈哈哈....?。 ?br/>
絕命一掌,直穿匪徒胸膛。
飛濺的血液呲到了明凡冷厲的臉上,原本深黑的瞳孔,竟有很小的一部分開始變化為渾濁的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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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會?”被炸毀的洞穴之內(nèi),老湖看著那名本應(yīng)該被自己擊昏的匪徒,略有疑惑道。
只見那名匪徒冷笑道,“當(dāng)年泊山鎮(zhèn)山堂副堂主,‘厄辰荒狼’天辰星古月,也不過如此,我只是稍微配合一下你的表演,你便真以為我被你打暈了。”
老湖知道眼前之人絕不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匪徒,話中已有殺氣,“你是自哪里知道這個名號的,還有你究竟是誰?”
“對了,面對‘前輩’還沒自我介紹呢,我乃二代‘地蛹星’一腳虎。”
“可笑,現(xiàn)在還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往臉上貼金?。 贝丝痰睦虾桓暮┖窭蠈嵉男蜗?,眼神狠惡,兇氣逼人,“自從當(dāng)初泊山眾人解散后,便不存‘星位’一說了,而你更沒有資格繼承‘地蛹星’這個稱號。”
“我有沒有這個資格,你很快就知道了!”
語甫落,一腳虎兩只腳掌一前一后,用一種十分古怪的姿勢攻向了老湖。
“哼,裝模作怪?!崩虾鄣茁冻霰梢牡纳裆?,靜靜的佇立在原地,看著前方的敵人攻向自己。
“啊吼!”一腳虎發(fā)出一聲怪笑,逃出了兩把形狀怪異的匕首,與此同時雙腳用力一蹬,躍于半空之中,刺向老湖。
雖然一腳虎的速度不慢,可是當(dāng)他拿出兩根匕首的時候,老湖仍是看見了,而且他的表情還出現(xiàn)了變化。
左手緩緩抬起,雙指一并,看似緩慢的動作,卻是用最短的距離與最簡單的動作,瞄準(zhǔn)了一腳虎的破綻之處。
一腳虎內(nèi)心一驚,于半空中腰腹一擰改變了自己攻擊的方向,也因此躲過了老湖擊向自己破綻的一指。
一腳虎舔了舔自額頭留到嘴邊的汗水,語氣少了幾分輕蔑,“看來是我大意了啊,你的本事尚在啊,副堂主?!?br/>
老湖語氣冷淡道,“第一,你沒有資格喊我副堂主,第二,‘蝶花匕’為何會在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