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夢琪被程嘉勛的話刺激得有些神經(jīng)質(zhì),她覺得自已沒有錯,師傅和師傅的女朋友也沒有錯,錯的應該是眼前這個橫刀奪愛的壞蛋,她忘記了自已衣不遮體的窘態(tài),跳到床上跟程嘉勛撕打起來:“我不會相信你說的話,我不會相信你說的話?!?br/>
“信不信你就等著瞧吧!”
“瞧就瞧,你以為每個人都是那么壞嗎?只有你這種壞人才會那樣想?!?br/>
“我們打個賭好不好?你今天上班一定會慘不忍睹!”
“賭就賭,難道我還怕你不成?如果我今天沒有慘不忍睹,那你就會變得慘不忍睹!”
“是是是,你哪里會怕我,是我怕坦胸露乳的人才是!”
金夢琪意識到自已失態(tài),慌忙鉆進被窩,也不怕與這個程嘉勛在同一個被窩里出氣。
程嘉勛攬住她的肩膀,在她耳邊呵了一口氣:“現(xiàn)在不怕我吃了你?”
金夢琪揮出一拳砸向程嘉勛的腦門:“你敢!”
程嘉勛捂住腦門大叫:“你這瘋婆子,難道天生就有暴力傾向?”
“這不是暴力傾向,這是正當防衛(wèi),我們鄉(xiāng)下人都這樣,每個人都會點防狼的招式,要不然遇到惡狼怎么辦?”
“跟你真是說不清楚,早知你這樣強悍,還不如讓惡狼吃了你解恨?!?br/>
“這么說你還不是那只惡狼?”
“我要是惡狼,你還能與狼共枕嗎?恐怕早就把你當成腹中餐了?!?br/>
“你敢這樣,我就……”金夢琪又舉起拳頭。
程嘉勛抓住她的拳頭:“好了,別再鬧了,好好想想準備迎接你的挑戰(zhàn)才是!”
“什么挑戰(zhàn)?”
“等你去公司上班就知道了,現(xiàn)在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別到時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你真會挑撥離間,是不是沒有吃到天鵝肉有些不服氣?”
“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的惡夢已經(jīng)開始了,別說我沒告訴你!”
“你有那么好心嗎?一個專拆恩愛情侶的壞蛋會是好人嗎?我才不信你的鬼話?!?br/>
“隨便你怎么想,柜子里有女人衣服,自已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br/>
金夢琪這下沒卷走被子,只是抓了個枕頭抱在胸前,來到衣柜前,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沒找到打開柜門的拉手,納悶道:“這是衣柜嗎?”
程嘉勛被金夢琪的表情逗得在床上大笑起來:“你不會是劉姥姥進大觀園吧?”
“你家柜子怎么沒有拉手?”
“白癡,沒有拉手你不知道用手推推。”
金夢琪用手使勁推柜子也沒推開:“做這個柜子的人才白癡,推都推不開?!?br/>
程嘉勛笑得腸子都透不過氣來:“你還真是個笨蛋,你不知道左右推推嗎?”
金夢琪又試著用手左右推推,那柜子一下就打開,她還努力糾正道:“原來是這樣打開呀,這哪是叫推,這是叫滑,還說我笨蛋,你才是個真正的笨蛋,推和滑的定義都搞不清楚,推是用力往里面,這左右推本來也叫推,可你看這柜子下面安裝了滑輪,所以這左右之推就是左滑右滑了……”
程嘉勛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打住、打住,我真是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