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在經(jīng)過一處茂密森林小路之時,蔣振南眼神立即變得如老鷹一般的鋒利,他目光掃向四周,帶著警惕與戒備!
吳銘同樣銳利眼神看向四周,只是他輕皺了一下眉頭,有些疑惑的道,“大將軍!”
蔣振南眼神立即示意他不要說話。
這下子吳銘也立刻感覺到不對勁,他輕輕對蔣振南點了點頭。
然后,就走到馬車前,和蔣振南一左一右護著馬車,同樣的,其他護衛(wèi)也是包圍著這個馬車。
因為已經(jīng)暴露了行蹤,皇后直接派了皇宮護衛(wèi)暗衛(wèi)直接找尋陛下,吳銘也與暗衛(wèi)營聯(lián)絡,然后暗衛(wèi)營那邊迅速趕來與他們碰上了頭。
雖個個已經(jīng)喬裝打扮了,化裝成走南闖北的商隊,但卻瞞不過那些有心查探陛下行蹤之人。
蔣振南凌厲的目光掃過四周之后,嚴肅冷冽的說道,“全體戒備!”
全部化裝護衛(wèi)的暗衛(wèi),全身警惕和萬分戒備的看向四周。
就在這時,突然從林中射出了一支利箭,目標直指馬車之內(nèi)。
蔣振南目光一斂,直接劈出一掌,掌風直接與利箭相撞,然后,利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狀態(tài),箭頭箭尾直接調(diào)個,又以原方向往叢林之中射回去。
“啊!”接著就聽到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很明顯,那支箭射回方才射箭的那個人。
吳銘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瞳孔不由的劇烈一縮。
他早就知道蔣振南武功高強,內(nèi)力深厚,但親眼所見,卻震撼了他的內(nèi)心。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蔣振南的內(nèi)力竟然這樣的深厚。
要知道,這樣飛速而來的利箭,以他的功力,至多也就是劈落這支箭,卻萬萬不能讓這支箭返回,還能準確無誤的射中人。
那聲慘叫一落下,隨即,叢林之中無數(shù)之利箭直飛而來!
吳銘神情嚴肅凌厲的喊道,“保護好老爺!”
隨即拔出利劍,把射過來的箭,直接劈落在地!
周圍的護衛(wèi),神情嚴肅的拔刀劈箭。
但是,密密麻麻的箭羽鋪天蓋地的襲來,即使暗衛(wèi)們的武功能力出色,也很難做到周密防護,有兩三個暗衛(wèi)中箭倒地,這讓防護的馬車,瞬間露出一些破綻。
然后,就有幾支箭羽再一次朝著馬車而去。
蔣振南眼睛微瞇,神情凌厲,他對著這些箭支,又是一掌,掌風再一次讓這些箭支原路返回。
隨后,他凌厲的吩咐吳銘,“保護好陛下!”
隨即他的人迅速飛進叢林之中,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吳銘看著蔣振南的行動,瞳孔再次一縮,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一直站在馬右邊,絲毫不敢離開半步。
片刻之后,這箭羽飛過來的數(shù)量越來越少,不多會兒,吳銘等人就聽到叢林之中,傳出痛苦的慘叫聲。
“你是誰?”叢林之中一道憤怒凌厲的聲音問道,“我們要殺的是那個狗皇帝,奉勸閣下不要多管閑事!”
“我是誰,你們就不要知道了!”蔣振南冷冽的聲音傳了過來,“如果你們要殺陛下,那就問過我手中這把刀愿意不愿意?”
蔣振南大刀子,在任何人眼中看著很是普通,但是這把大刀卻是蔣振南師傅月山老人贈與他的,與蔣振南相隨相伴二十來載,且在戰(zhàn)場人殺敵無數(shù),這把大刀帶著磅礴濃厚的血腥味,及駭然氣勢。
“哼,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聽著這氣極敗壞的聲音,吳銘倒是有些擔心蔣振南。
“兄弟們,先把這人給殺了,然后再殺那狗皇帝!”
但很快吳銘他們就聽到一陣陣慘痛叫聲。
到了最后,那道聲音帶著恐怕與慌張很是急切的問道,“你……你到底是誰?為何我們從沒有聽說過狗皇帝身邊有你這樣的人物?”
這哪是用高手定義,簡直一變態(tài),一道掌風,就能把他的一眾屬下劈倒地上。
這人得多深厚的內(nèi)力啊。
就在吳銘以為蔣振南不會再理會他們時,蔣振南冷哼一聲,“哼,本將軍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蔣振南是也!”
“啊?什么你是蔣振南?”顯然那人對于沒有帶面具的蔣振南的不認識,且認知有限,“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蔣振南,蔣振南明明是丑八怪來著!”
這人看著根本就接受不了沒有帶面具,長相俊朗的蔣振南。
蔣振南也不想再跟他們廢話,說道,“哼,既然你們已經(jīng)知道我的秘密了。那么,你們這里,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然后,接著吳銘等人就聽見“啊啊”的凄厲痛苦的慘叫聲。
吳銘張了張嘴,想要讓蔣振南留一個活口,問出幕后指使人。
但最后還是沒有張口。
他知道,蔣振南知道分寸。
沒有多久,這箭支早就沒了,叢林之中的聲音也沒有了。
然后,他們這些人就看到蔣振南從叢林中飛出來,但是,衣服上不僅沒有看到一絲血跡,就是衣服也沒見到有多凌亂。
吳銘此刻才明白,蔣振南是一個怎么樣的強大。
如果是他,雖說直身飛進叢林中殺了那些人,就是這些箭羽,沒有蔣振南,他們都很難躲開。
他現(xiàn)在很是慶幸,從桃源村出來,是蔣振南護送陛下回宮。
蔣振南走到馬車前,很是恭敬的道,“陛下,敵人已經(jīng)全部殺死,已經(jīng)很安全了!”
“嗯!”威嚴的聲音從馬車中傳來。
接著馬車簾子掀開,先出來的是張公公,臉色微微蒼白,還帶著些汗水,很明顯他是被嚇倒了。
張公公下來之后,宇文瓏焱在張公公的攙扶之下,下了馬車。
看著滿地的箭支,及幾具尸體,眼神在幽深,看著蔣振南,冷厲威嚴問道,“可知幕后指使者?”
既然蔣振南已經(jīng)把人殺光,說明他心中已經(jīng)有數(shù)。
蔣振南彎腰對陛下耳語了幾句。
只見宇文瓏焱微微皺了下眉頭,再一次問道,“蔣愛卿,你說的可是真的?可有什么證據(jù)?”
蔣振南說道,“方才那些刺殺之人,手臂上都有一個刺龍的圖案!”
宇文瓏焱道,“哼,這些反黨余孽,真以為自已有多大的本事!吳銘,這事交給你去調(diào)查!盡快查出他們的巢穴在哪,然后一往打盡!”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