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好冷!
齊修遠站起來時帶起一陣風(fēng),那陣風(fēng)掃到姜瀾心的身上,讓她感覺到了寒入骨髓般的冷。
身著優(yōu)雅的無袖長裙,姜瀾心冷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不由自主的抱著雙臂給自己溫暖,看著齊修遠的背影消失在咖啡館的門口,她凄清的笑了。
“呵……呵呵……恩斷義絕嗎?我們之間,何時有過恩義?”
凄笑著滿是嘲弄的反問自己,姜瀾心以她自己的身份回顧了一下她與齊修遠之間的過往。
從認(rèn)識他開始,她就一直不顧矜持的倒追他。他沒有覺得感動,反倒還覺得很困擾……
為什么她的喜歡于他來說是一種負擔(dān)呢?
她知道齊家在蜀州很有地位,可她也是官家的大小姐呀!以她的身份來匹配他,齊家只會更上一層樓……可他為什么……為什么就是不肯正眼多看她一眼!
呆坐在座位上,直到咖啡館打烊,姜瀾心才離開。
游蕩在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剎那間,她覺得像一個無所歸依的游魂。
家?她是已經(jīng)沒有家了。
曾經(jīng)那個溫暖的住所,如今連她那病怏怏的母親都不在了,她回到那里去,除了滿室的空曠和孤寂,還有誰在等待她呢?
繼續(xù)在這條街道上漫無目標(biāo)的行走,姜瀾心又來到了一家酒吧。
她原本想進去喝酒,可想到前不久所發(fā)生的事情,她腳步頓了頓,隨即往近旁的超市走了去。
買了幾瓶啤酒,姜瀾心獨自來到了蜀江邊上。
她一邊喝酒,一邊吹著冷風(fēng),慢慢的醉意襲來,最后江邊就那樣睡了過去。
睡過去之后,她又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她靠在她母親的懷里,她的母語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她的懷抱那樣溫暖,她的動作那樣輕柔,她的笑容那么慈愛……
母親的每一樣都令她依戀!
“胭兒,我要走了!我要去陪你的父親,還有你的妹妹了。”
姜瀾心不記得她在她母親的懷抱里躺了多久。
母親這樣開口說,她還十分不舍,然后還像一個小孩子似的,緊緊的拽住母親的雙手央求道:“媽,您就再多抱我一會兒嘛!您都有好多年沒有抱過我了,我喜歡這樣被您抱著。”
像小時候一樣撒嬌耍賴,姜瀾心用力的抓住她母親的手,不肯放開。
看到她這樣小孩子氣,她的母親笑著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頭,柔聲安撫她說:“傻孩子,你的父親和你的妹妹也需要我陪呀!媽媽陪伴了你這么多年,也是時候該去看看他們了!”
說完這話,韋憶君站了起來。
她非常無情的將姜瀾心給推開,看到母親這樣冷漠,姜瀾心慌得急忙想去挽留。
可這一次,她的母親沒有像往日一樣依著她了。
她頭也不回的走掉,決絕的背影快速消失在江水邊。
看到這樣的場景,姜瀾心慌得大叫了起來。
“媽,您回來!我需要您啊,您回來!”
扯著嗓子拼盡全力的喊,姜瀾心想把她的母親叫回來。
除了浩浩蕩蕩的江水在奔騰咆哮,沒有人再給她回應(yīng)。
“小姐,小姐你醒一醒!”
就在姜瀾心陷入夢中悲傷的絕境時,一個人用力的將她給搖晃醒了。
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四周,隨即她轉(zhuǎn)過頭來看向身邊的人問:“你是誰?我這是在哪里?”
因著吹了一夜冷風(fēng)的緣故,姜瀾心開口時才發(fā)現(xiàn)喉間艱澀。
發(fā)出來的聲音也是沙啞難聽的,這樣難聽的聲音傳回自己的耳朵里,讓她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
“我?我是這附近的居民,早上來這邊晨跑來著。剛剛我路過這里,聽見你在尖叫。我以為你遇到了什么事情,走過來看,才發(fā)現(xiàn)你是在做噩夢了,所以便將你叫醒。小姐,這江邊的早上冷,你看你穿的這么少,還是趕緊回去吧!”
一大早來晨跑邊碰見了這么一個女人,這情景還真是讓人忍不住往壞的地方揣測。
他擔(dān)心這女人是遇到了什么不開心,跑到這里來尋短見的,如果真是這樣,就算作為一個路人,他也不能視之不理呀!
“嗯,好。”
簡短的回應(yīng)了這兩個字,姜瀾心打算站起來。
在江邊睡了一夜,她全身的血液都被凍得快要僵住了。
此時站起來,身上的關(guān)節(jié)不靈活,她險些摔倒。
“小心!我扶你去亭子邊歇一會兒吧!”
姜瀾心點了點頭,隨后任由這人將她扶到江邊的亭子里。
坐在亭子里的椅子上,姜瀾心回想著昨天晚上所發(fā)生的事情。
她冷的唇色發(fā)紫,不由自主的打哆嗦。
見她這副模樣,將她扶到亭子里來的男人好心的把外套脫給了她。
“謝謝?!?br/>
實在是感覺太冷了,姜瀾心沒有拒絕這人的外套。
她將其接過來披在身上,詢問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
路人將手機拿出來,看了看時間,然后直接把屏幕展示在了她的面前。
看到時間顯示著凌晨6:00,姜瀾心覺得她也該回家。
她慢慢的站起來,正準(zhǔn)備把外套脫下來還給路人。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急切的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br/>
禮貌的對姜瀾心道了個歉,男人便接通了手機。
沒聽幾句,他的神色就變得嚴(yán)肅。
掛斷電話后,他轉(zhuǎn)過臉來看著姜瀾心說:“小姐,你一個人先回去吧!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就不送你了?!?br/>
說完這話,這男人就打算離開。
姜瀾心還沒有把外套還給他,想到自己的手機剛剛也沒了電。
看到這個男人離開,她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臂道:“額……那個你能把手機借我用一下嗎?我出來太久了,手機沒電了,我想給家里先打個電話,看看家里是不是有人?!?br/>
醒來之前所做的那個夢,還讓姜瀾心有些緩不過來。
一晚上沒有她母親的消息,她這顆心就好像被什么東西給掛住了,始終沒法安心下來。
“好的!”
不過是幾分鐘的事兒,這男人也沒有多說什么。
他將手機遞給她,姜瀾心接過來正準(zhǔn)備打電話,就在這時,這男人的手機微信里彈出了兩張圖片來!
“兄弟速來!大伙兒都等著你呢!自殺者身份不明,我們急需你來幫助判斷!”
隨著圖片發(fā)過來的,還有一條消息。
在不小心看到這男人手機微信里的這兩張圖片的時候,姜瀾心的心就突突的狂跳了起來,在看到這條信息時,她猛然有種心跳停滯的感覺。
“這是誰給你發(fā)的消息?他怎么會有我母親的照片?”
已經(jīng)顧不上打電話,姜瀾心一把過男人來問。
不知道是一夜沒睡好的緣故,還是因為太過著急,她的雙眸猩紅,像發(fā)起怒來要吃人的野獸一般。
“這……這是你的母親?”
感到非常不可思議的,陸升問。
姜瀾心繼續(xù)搖晃著他問,想要確認(rèn)她看到的消息究竟是真是假?
可慢慢的還沒有等這個男人回答,她心里好像就已經(jīng)有了答案。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為什么要離開我!為什么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世上?”
眼淚啪嗒啪嗒的流下來,姜瀾心邊哭邊痛訴。
她指責(zé)她母親自私的行為,聲音因為嘶啞的緣故,聽起來有些含混不清。
“小姐你別激動,你先跟我前去看看吧,萬一……不是你的母親呢?”
盡管心中十分肯定對方不會把人看錯,可陸升還是用了這樣蹩腳的方式來安慰人。
因為除了這話,他實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哪里會想到,他不過就是晨起跑個步,也能碰到受害者的家屬?
“她在哪里?快帶我去!”
聽到陸升這樣說,姜瀾心急忙請求。
陸升示意她跟他走,來到江邊的一輛摩托車旁,他給了她一頂帽子,讓她坐在了他的后面。
可慢慢的還沒有等這個男人回答,她心里好像就已經(jīng)有了答案。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為什么要離開我!為什么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世上?”
眼淚啪嗒啪嗒的流下來,姜瀾心邊哭邊痛訴。
她指責(zé)她母親自私的行為,聲音因為嘶啞的緣故,聽起來有些含混不清。
“小姐你別激動,你先跟我前去看看吧,萬一……不是你的母親呢?”
盡管心中十分肯定對方不會把人看錯,可陸升還是用了這樣蹩腳的方式來安慰人。
因為除了這話,他實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哪里會想到,他不過就是晨起跑個步,也能碰到受害者的家屬?
“她在哪里?快帶我去!”
聽到陸升這樣說,姜瀾心急忙請求。
陸升示意她跟他走,來到江邊的一輛摩托車旁,他給了她一頂帽子,讓她坐在了他的后面。
他哪里會想到,他不過就是晨起跑個步,也能碰到受害者的家屬?
“她在哪里?快帶我去!”
聽到陸升這樣說,姜瀾心急忙請求。
陸升示意她跟他走,來到江邊的一輛摩托車旁,他給了她一頂帽子,讓她坐在了他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