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了程琦的身份之后,喬媽媽才將重點(diǎn)放在程琦那張豬頭臉跟一身的污垢上。
“怎么搞得這么狼狽,校服上全是泥巴跟血污,你們倆跟人打架了?”
聽到血污兩個字,楚楠猛地離開沙發(fā),大步走向玄關(guān),目光迫切的尋找到葉甜。
“有沒有受傷?”
感受到來自楚先生的緊張跟關(guān)懷,葉甜嘴角揚(yáng)起飛揚(yáng)的弧度。
“謝謝楚老師關(guān)心,我沒有受傷?!?br/>
優(yōu)秀的男人,就算站在光線有些昏暗的玄關(guān)處,都能引起人的矚目。
程琦看向楚楠,被楚楠的長相跟氣場驚駭了一瞬。
好高大,好帥氣,氣場好強(qiáng)大的男人。
再見葉甜面對楚楠時跟面對自己時臉上的笑容完全不同。
少女嘴角,臉頰,雙眼,眉梢全被笑容覆蓋。
那是一種在最美好的年紀(jì)遇到喜歡的人,心頭悸動自然而然露出的笑容,溫暖如春風(fēng),甜膩得跟蜂蜜一樣。
他敢肯定,葉甜喜歡眼前這個男人。
見葉甜身上干凈,沒少胳膊沒少腿,還能笑,葉爸爸跟喬媽媽松了口氣。
喬媽媽心疼的盯著程琦那張豬頭臉,開口溫柔:“孩子,別站在門口了,趕緊進(jìn)屋。”
“謝謝葉夫人?!?br/>
程琦禮貌的道謝,一臉局促跟著喬媽媽跟葉爸爸。
葉甜跟楚楠并肩走在最后,背著葉爸爸跟喬媽媽,伸手悄咪咪拽了拽楚楠襯衫的袖子。
楚楠斜了她一眼,低聲又溫柔的問:“怎么了?”
葉甜低聲道:“你是不是很緊張我?”
“沒有?!?br/>
楚先生的冰山臉一成不變,耳垂卻紅得跟新疆吐魯番的紅提子一般。
知道楚先生害羞不顯臉色,只紅耳垂,葉甜緊盯著楚先生的耳垂,看著楚先生的耳垂由青提子變成紅提子,嘴角得意的彎了起來。
還說沒有。
二十五歲的楚先生真是喜歡口是心非。
客廳的大吊燈開著,光線明亮。
喬媽媽瞧清楚了程琦身上的傷,微微皺起眉頭,關(guān)懷的問:“臉都腫成這樣了,怎么搞的?”
程琦欲言又止。
自己跟人打架弄成這樣,還連累葉甜進(jìn)了一趟派出所,怎么好意思告訴葉夫人跟葉先生。
葉甜擔(dān)心葉爸爸跟喬媽媽誤解程琦,趕緊解釋。
“程琦去藥材市場給他媽媽買藥,路上遇到了幾個混混,那幾個混混要搶他的錢,他不肯交出錢就被揍了。”
喬媽媽心疼的嘆了一口氣。
“傻孩子,錢哪有身子重要,那幾個混混要你的錢,你打不過,給他們錢就是了,瞧瞧你被揍得鼻青臉腫的,你媽媽看見了該多擔(dān)心?!?br/>
程琦道:“那是我媽媽的藥錢,若是給了那幾個混混,我就沒錢給我媽媽抓藥了?!?br/>
喬秋瀾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對于貧困家庭來說,錢真的比什么都重要,沒有錢舉步艱難。
“峰哥,這孩子滿身的泥巴跟血漬,你帶這孩子上樓去洗個澡,找身干凈的衣裳給他換上,然后下來吃飯?!?br/>
“孩子,跟我來吧?!?br/>
“謝謝葉夫人,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