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復活溯澤哥哥
真是個時而大膽,時而害羞的魔女
皓淵碰了碰貍的臉頰“乖,可以喝酒了?!?br/>
貍豪爽地一口干下,只覺得一股滾燙從喉嚨間滑下,頓時,整個人都好像火燒了一般。
“師父,這酒要不要這么烈啊”貍的臉頰通紅,剛剛問出一句話后,便被皓淵伸手攬了個滿懷。
皓淵也猛地灌了一大口,臉色頗紅,拉著她倒下“似乎,是他們備錯了,為師也頗有些招架不住”
于是乎,兩人原互相期待著的洞房花燭,竟然變成了倒頭就睡,直到第二天早晨,才補上了昨晚的缺失。
整理好衣服來到城樓處,貍看著下方已然幾乎退卻的潮水,深吸一口氣。估計,各界之軍很快就會壓城了吧
而她今日,也要準備開啟天祭之陣了
“豬球球,當初是誰把你凍在那里的”貍飛到第四窟城后的荒漠之上,問旁邊個頭已經(jīng)是原兩倍的家伙道。
“溯澤哥哥怕我魯莽去天界報仇,所以”豬球球垂下了眼睛“其實,當初為了離開黑暗窟城,在擊碎那個結(jié)界的時候,他的魂魄就已經(jīng)碎了。”
貍猛地睜大眼睛“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在那個結(jié)界中,我們不是好好的嗎”
“貍,記得么,那個結(jié)界里,哪里是好好的”豬球球頗有些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原我也并非現(xiàn)在的模樣,可是,天長日久里,修為越來越弱其實,他并不是真的只大你幾歲,之所以一直長不大,就是因為在那個結(jié)界里。他也不想看到你,如他一般,永遠都是少年的模樣?!?br/>
貍被豬球球一席話震得駭然,可是,此時卻不是聊天的時間,感覺到遠處天際已然發(fā)白,她飛向早已準備好的陣盤,將鎮(zhèn)魂玉嵌入了中央的凹槽處。
“師父”貍抬頭望向皓淵,想什么,卻被他打斷。
“好了,我都知道,你放心做你想做的事,為師去前方抵擋所有來犯者”罷,他拍了拍貍的肩,向著前方飛去。
心中感激也好,其他也罷,都默默記在心里,今后無論遇到什么,都能并肩相攜,風雨同舟。貍收回目光,對旁邊的豬球球道“開啟”
隨著她的話落,圓形的陣盤之上,突然亮起一道華光,接著,華光一簇連接一處,最終,將整個陣盤全數(shù)圍住。
貍將玉瓶從空間中取出,打開瓶塞,沖溯澤一笑“哥哥,我們準備開始了”
“好?!彼轁芍獣砸恍┠疽殉芍郏坏命c了點頭。
而此時,各界大軍已然踏著鐵騎來到冰原之上。數(shù)十萬大軍同時壓境,讓原堅固無比的冰面都變得有些松動。
銘煊持劍在最前方,看向?qū)γ娴酿Y,深吸一口氣“皓淵兄,此時一切尚未鑄成大錯,請皓淵兄將鎮(zhèn)魂玉交出?!?br/>
皓淵眸色淺淡,語氣格外平靜“銘煊兄,此事難度恐怕頗大”因為,一旦天祭之陣啟動,鎮(zhèn)魂玉上的靈氣就會逐漸消失,最終化為一個無用的石頭,還回去也行,就是不知道他們還認不認。
旁邊有神將看到皓淵有恃無恐的模樣,不由蹙眉道“皓淵上神,你怎么能因為一個妖女,毀了一世英名”
“閣下恐怕是弄錯了,貍是魔女?!别Y淡淡道“至于妖女,我沒興趣,將來也不會找,更不會讓她毀了我的名聲。”
神將氣得吐血,心中的耐心已然全部被耗光,不由對旁邊的銘煊道“殿下,看來皓淵上神已經(jīng)是下定決心了,我們宣戰(zhàn)吧”
就在銘煊將手中的令符拋出的瞬間,溱玱神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對著皓淵大聲道“皓淵兄,你真的要”
“溱玱兄,我主意已定?!别Y神色突然變得認真“她想做什么,我都寵著她由著她。何況,若我是她,遇到了同樣的事,也會和她做出一樣的選擇”
罷,戰(zhàn)旗一震,語調(diào)淺淡卻帶著一種迫人的壓力“開戰(zhàn)吧”
隨著雙方號角聲起,千里冰原上,溫度似乎都升高了不少。天空之上,黑暗窟城的飛行軍若黑云壓境,第四窟城開啟,無數(shù)只有發(fā)達的四肢,毫無頭腦的蝦兵蟹將悍不畏死地沖入了銘煊率領(lǐng)的軍隊之中。
此刻,貍靜靜坐在陣盤之上,不斷打出繁復的法訣。她的速度越來越快,漸漸的,陣盤上便有金色的星光凝聚,一點一點落在溯澤的靈魂之上。
遠處的呼喊廝殺之聲好似隔著一個時空,只是,卻有一道無形的力量,將戰(zhàn)場上揮灑的精血,一點一點抽吸到了陣盤之處。
天祭之陣之所以為六界共誅,便是因為原的天祭之陣,需要數(shù)千生靈的精血獻祭,從而化為骨骼血肉,經(jīng)過鎮(zhèn)魂玉的凈化,一點一點滋生成為有血有肉的人。
而此刻,遠處的戰(zhàn)場將無疑了所有的便利,那些所謂的祭品,便根用不上了。
戰(zhàn)場上,有人不由抬頭看向天空,只見一片紅色腥云凝聚,緩緩地飛向第四窟城的某個方向,不由喊道“天祭之陣有人啟動了天祭之陣”
銘煊臉色一變,錯開皓淵的攻擊,取出一枚珍貴的隔界傳訊符,拋了出去。與此同時,下令道“集中所有兵力,攻向天祭之陣的方向”
陣盤之上,金芒越來越多,貍明顯地感覺到,溯澤的靈魂變得越發(fā)凝實,雖然還是透明的魂體,可是,魂體之中,隱隱可以看到骨骼經(jīng)絡(luò)正在緩緩滋生。
她心中一喜,不由抬眼看向溯澤的面孔。
依舊是水墨一般清俊出塵的模樣,可是,眉頭卻深深地蹙起。
貍心中一驚,不由想起,雖然重鑄血肉是恢復生機,可是其中過程,那種抽枝拔牙時候的脹痛感覺,卻是難以名狀的
她很想去握住溯澤的手,幫他緩解痛苦,可是,她卻只能繼續(xù)不斷地打出法訣,控制著整個陣法中靈氣波動。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貍欣喜地發(fā)現(xiàn),溯澤的身體依然凝聚了七八分,只要她再堅持一盞茶的功夫,應該就能夠徹底將他復活了
而就在這時,耳畔卻突然響起了一陣陣廝殺之聲,貍眸光一凜,就看到無數(shù)各界兵將,正朝著她所在的方向奔涌,與黑暗窟城的守軍殺成一片。
難道師父那邊有危險貍心中一驚,雖然擔心,可是卻依舊只能繼續(xù)維持著天祭之陣,不斷地打出法訣。
即使融合了大統(tǒng)領(lǐng)的修為,貍都覺得頗有些吃不消,她咬牙繼續(xù)堅持著,絲毫不顧已然有人殺到了附近、將陣盤處的結(jié)界攻擊得漣漪不斷。
“嗚”突然,一聲號角吸引了所有的人注意。皓淵眸光一凜,看向前方,只見視線盡頭之處,有金色鑾駕破空而來,一長相儒雅的君王,便從鑾駕之上緩步出來。
天帝竟然來了皓淵眸色一沉,眼底劃過一抹凝重。
天帝雖然看起來就好像是個世俗帝王一般,可是,他卻知道,天帝修為極高,尤其是他手中的幾樣神器,哪件不是沉淀了數(shù)萬年的神兵若是天帝出手,他一人極難抵擋
“貍,不要繼續(xù)了”溯澤著,艱難地抬起頭,用剛剛凝聚好的手掌輕輕滑過貍的臉頰“天帝來了,他修為高絕,手里的神器隨便拿出一樣,都有毀天滅地之能,你和妹夫一起,趕快離開吧”
天帝竟然來了貍望著頭頂上空的紅色血霧,眸色突然一沉,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這些精血,既然天生嗜血,那么,她便將當初對付湘月上仙的法子用在自己的身上,以自身為媒,能夠加快溯澤吸收精血的速度
想到這里,她快速地捏出幾道法訣,便有淡紫色的飛絮落在了她的身上,很快融化不見。
就在這么一瞬間,天空之中的精血突然之間就好像瘋了一般,向著貍的身上瘋狂涌入。
有那么一刻,她覺得自己的神志都被精血中帶著的戾氣感染了幾分,緩了片刻,方才鎮(zhèn)定下來。貍守住靈臺清明,開始不斷捏出法訣。
陣盤之上,金芒大盛,因為血肉滋長速度猛地加快,溯澤已然根無法阻止貍的行為,而是疼痛得蜷縮在地面,痛苦地近乎抽搐。
因為自身為媒,所以根無法控制體內(nèi)的精血,一陣一陣疲憊的感覺襲來,貍依舊咬牙堅持著。
而此刻,天帝已然出手。磅礴雄渾的神力宛如實質(zhì),在落下的一瞬間,饒是皓淵抵擋了大半,可是,剩余的神力依舊落在了皓淵身后的冰原之上。
頓時,原堅固的冰原開始寸寸龜裂,最終,隨著一聲聲咔嚓作響,萬里冰面徹底碎裂,成為無數(shù)漂泊的浮冰,露出下方黑色的海水。
沒有了借力,第四窟城處傳來沉重的聲響,接著,開始緩緩下沉。隨著城樓開始沒入水中,這座佇立黑暗窟城萬年的古老城池,壽終正寢。
皓淵臉色一變,不顧和天帝多半個字,以著生平最快的速度飛向貍的方向。而在他的身后,鎮(zhèn)神印宛如一座大山,向著皓淵所在的方向重重壓下
只覺得周圍視線一暗,貍猛然間發(fā)現(xiàn),她竟然已經(jīng)處于水下。而此刻,溯澤的身體,已經(jīng)全部凝實,只需要做最后一步,就是打通經(jīng)脈了
忽而旁邊的水猛地一沉,有巨大的水壓傳來,貍心中一驚,就看到一枚通體雪白的巨大石印從天而降,眨眼之間就已經(jīng)逼近。
她心中一凜,若是此刻石印壓下,她和溯澤
而就在這時,耳畔突然響起皓淵的傳音“貍,不要管其他,繼續(xù)?!?br/>
頭頂似乎壓力一松,貍咬破舌尖,疼痛襲來,傳來片刻的清明。她飛身而起,周身幾乎都被魔火包圍,唯有指尖上一抹銀色,向著溯澤的經(jīng)絡(luò)點去。
“滴答”忽然,結(jié)界之上落下一抹紅色,很快,便被周圍的海水沖走。貍瞳孔一縮,望向受傷的皓淵,只覺得一種巨大的窒息感緊緊扼住了她的喉嚨,指尖上的銀色眼看就要熄滅。
雖然受傷,可是皓淵的聲音依舊帶著不容抗拒的壓力“繼續(xù)”
貍收回心神,努力忽略掉心中鋪天蓋地的恐慌和幾乎奪眶而出的淚水,精純的魔氣順著溯澤的經(jīng)脈,一通到底
“砰”鎮(zhèn)魂玉響起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已然化為裂紋叢生的普通石頭。而被皓淵鮮血染紅的結(jié)界之下,溯澤緩緩睜開了眼睛。給力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