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詢問
陰森還有些潮濕的監(jiān)獄中,木淺歌和柳花花終于看到自己已經(jīng)許久沒有見的右香了。
在監(jiān)獄的角落處,右香正在那呼呼大睡著,典獄司的司長沖著他叫了一聲后,他才慢慢的醒了過來,這時候他看見監(jiān)獄門口有兩個人熟悉的人,一個是木淺歌還有一個是柳花花。
右香首先跑了過來對著木淺歌說道:“木淺歌啊,你們查案辦的怎么樣了呢,有沒有什么進展呢?”木淺歌看著右香搖搖頭說道:“這個還得慢慢說來啊,我這次找你也是為了繼續(xù)調(diào)查的?!?br/>
右香看著木淺歌想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木淺歌啊,你查案到底怎么樣了呢,我可是被人冤枉的啊?!蹦緶\歌看著右香不急不慢的說道:“這個案情呢,我也是想了很多辦法的啊,比如我都調(diào)查進皇宮里面去了?!?br/>
右香聽了木淺歌的話,心里暗自一驚,連忙對著木淺歌問道:“木淺歌你都調(diào)查到皇宮哪里了呢,能進入皇宮也是非常不容易的啊。”
木淺歌接著平靜的對著右香說道:“我調(diào)查進皇宮當(dāng)然不容易了,我進去皇宮之時,看守皇宮大門的黃吳大人他可是開始怎么都不放我進去的呢?!?br/>
右香活動了一下身子,瞅了一眼木淺歌不屑的說道:“那當(dāng)然了,那個是皇宮大門啊,當(dāng)然要守衛(wèi)森嚴(yán)了,別說你了,就是我進去也檢查的呢。”
木淺歌無奈的看了右香一眼,接著對著他大聲說道:“可是后來我就是進去了呢,那個看守大門的黃吳還對我挺客氣的,還給我吳茶倒水吧?!?br/>
右香也有些無奈的看著木淺歌,尷尬的對她說道:“哦,那黃管事居然對你這么好啊,那你然后都干嘛了呢?”木淺歌平靜的對著右香繼續(xù)說道:“然后啊,我跟他說要皇上遇刺的那天的皇宮出入記錄啊,他拿過來以后,我查看了好久呢。”
右香這時候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凝重了起來,用著沉重的口氣向著問道:“木淺歌啊,你有沒有在皇宮出去的名冊上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呢?!蹦緶\歌蹲下身來,抓住監(jiān)獄的門桿,也對著右香低沉的說道:“那本出入名冊我看了來回幾遍了,可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可能是被修改過了。”
右香聽到木淺歌這么一說,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然后在監(jiān)獄里來回轉(zhuǎn)了好幾圈,又回來對著木淺歌大聲說道:“這事絕對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啊,你說我該怎么辦呢?”
木淺歌看著右香來回轉(zhuǎn)了幾圈后,感覺像是特別著急的樣子,連忙安慰的著他說道:“你別急啊,我雖然沒有在皇宮大門出入名冊上面發(fā)現(xiàn)什么,但是我后來去停尸房看了那兩具行刺皇上的人的尸體啊?!?br/>
右香一聽,覺得這木淺歌還是可以的嘛,連忙對著她接著說道:“那你可從那兩具刺客的尸體上面查出了什么線索嗎?”木淺歌想了一下接著對右香回答道:“這個我倒也是沒有看出來什么東西啊,那兩具尸體好像也被人動過手腳了呢。”
右香一聽臉色頓時又陰沉了下去,抱怨的木淺歌說道:“那就是了,你們什么都沒有查出來,我該怎么辦啊,在這里呆著真是不好受啊。”
木淺歌不急不慢的看著右香,平靜的對他大聲說道:“你先別著急啊,你就是什么都沒有查出來才會來問你的呢,還有住在監(jiān)獄里當(dāng)然不好過了,不過我會安排你讓你過的好一些的,你放心吧?!?br/>
右香聽了木淺歌的話,愣了一下隨即對著她輕聲說道:“木淺歌啊,你說的是真的嗎,那我住在監(jiān)獄里的生活終于可以改善了呢,還有你要問我什么問題我都會如實的告訴你呢?!?br/>
木淺歌沖著右香點了點頭,繼續(xù)向著他問道:“我問你啊,當(dāng)日你進皇宮之時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的呢,或者說是看到了那兩名化妝的刺客呢?”
右香聽到木淺歌這么一問后,他想都不想就對著木淺歌大聲說道:“我那天進宮之時,很正常的啊,并沒有注意到什么可疑的人啊?!?br/>
木淺歌聽完右香說完后,她隨即想了一下,又對著右香輕聲問道:“那日你手中拿的檀木盒是誰給你呢?后突然變成了炸藥了,這個很關(guān)鍵呢?!?br/>
這回右香聽著木淺歌的話,不由低著頭,想了一通后對著木淺歌平聲說道:“我那天帶的檀木盒給蘇小皇,里面是有一顆夜明珠的,我記得當(dāng)時我的檀木盒是宮里的太監(jiān)總管宮如承他拿著檢查過的,又來又還給了我。”
木淺歌聽到這里,眼睛轉(zhuǎn)了一下,接著向著右香問道:“那你將檀木盒遞給宮如承后,可有哪里覺得不對的嗎?”右香想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對著木淺歌輕聲說道:“哦,宮如承是在我的眼皮底下檢查檀木盒的,后來又還給我了,我覺得他并他可能會有問題的?!?br/>
木淺歌在聽著右香的話,她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如果大家都沒有嫌疑的話,那你怎么脫身呢?”右香看看木淺歌也一時無語。
這時候木淺歌突然對著右香開口問道:“父親啊,宮如承是誰啊,他怎么會能管到你了呢?”右香看著柳花花有些生氣的說道:“傻女兒啊,宮如承是宮里掌管太監(jiān)宮女們的大總管啊,他的權(quán)利可不小呢?!绷ɑ▽χ蚁泓c了點頭,然后自語說道:“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br/>
木淺歌聽到疑惑了一下,然后接著向著右香輕聲問道:“那你那日可還有覺察到其他的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右香聽了后,則這回使勁搖了搖頭,木淺歌一看是真的問不出來什么線索了。
接著柳花花又向著右香輕聲說道:“父親啊,你在監(jiān)牢里的這段時間,可有什么心愿需要我們幫你去完成交代額嗎?”右香聽見柳花花這么一說,猶豫一下,隨即對著他們大聲說道:“我想吃點好吃的啊,坐在這牢里面飯菜每天就那幾個,真是太難吃了啊?!?br/>
木淺歌聽見右香這么一說,想了一下,隨即對著他說道:“這個容易啊,你想吃點好的,我這就去叫人給你準(zhǔn)備啊?!闭f罷,木淺歌轉(zhuǎn)身看向典獄司的司長,那個司長大人隨即就明白了木淺歌的意思。
只見他轉(zhuǎn)身對著手下的幾個小兵大聲吩咐道:“來人啊,快點給右香準(zhǔn)備一頓好吃的飯菜拿上來。”他身穿的小兵隨即對著他大聲答應(yīng)道:“是,司長大人,飯菜我這就去準(zhǔn)備去。”
看到這一幕,木淺歌滿意的向著典獄司的司長點了點頭,然后又轉(zhuǎn)身對著右香說道:“你安心等一會,好吃的飯菜馬上就來了呢?!绷ɑㄒ矊χ蚁爿p聲說道:“父親你這些天,在監(jiān)獄里還住的習(xí)慣嗎?”
右香聽到柳花花對著自己這么一問,隨即大聲對著她說道:“這里我怎么可能住的習(xí)慣啊,又黑又冷的,還沒有人說話。”木淺歌一聽隨即對著典獄司的司長看了幾眼。
那典獄司的司長有些不明就理的又抬頭看了木淺歌,木淺歌見他不懂,就直接對著他大聲說道:“司長大人啊,右香住在這樣的牢房里對他身體不太好吧,如果他回頭出了什么意外,我在審判他時又出了什么意外,查不案情來,恐怕對你我都不好吧?”
那典獄司的司長聽了木淺歌這么一番話后,他又想了想,隨即對著木淺歌大聲說道:“哈哈,寧大人還是你說的對啊,明天我派人給他換一間比較好房間就可以了嘛?!?br/>
聽見典獄司的司長這么一說,木淺歌隨即對著他微笑的點了頭。不過一會,那個小兵就把做好的飯菜送到牢房之中了。
右香一看那飯菜之中有烤雞,紅燒鵝肉,還有一些別的小菜,他隨即拿起一塊雞肉就往嘴里放了進去,右手拿著一塊鵝肉就滿口的大吃起來了。
柳花花看著右香這樣吃著,想了一想,然后對著木淺歌說道:“寧哥哥,我覺得你跟我父親的吃相比較像呢?!蹦緶\歌聽到柳花花這么一說后,則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她說道:“水黛妹妹,我平時就是這樣吃飯的呢,右香他是好多天沒有吃上這么好的飯菜才吃的這么狼狽呢?!?br/>
隨后木淺歌和柳花花一同看著右香一直打典獄司監(jiān)獄里送來的飯菜都給一直給吃完了,接著右香又喝了口水,然后拍拍肚子,坐在地上看著木淺歌他們,打個飽嗝。
典獄司的司長見右香吃飽飯候,命令人把剩余的飯菜都收好,放了回去。然后他想了一下,接著對著木淺歌說道:“寧大人啊,這次探監(jiān)你還有什么需要問右香的嗎?”
木淺歌一聽典獄司的司長對著自己這么一問后,揉了揉鼻子,對著身旁的柳花花說道:“水黛妹妹,我要問右香的問題都問問完了,你還有什么需要跟著他說的嗎?”
柳花花她看著右香想了一會,然后對著木淺歌低聲說道:“寧哥哥,我在他說上幾句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