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都在小心翼翼地警惕著四周,火把上的火光也漸漸暗淡下來,正走著,就見身邊的那些骸骨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jīng)看不見了,之前較為寬敞的通道也變成了僅能容一人通過的狹長的小道。
舒清堯正準備從自己身上的衣服上扯下一角,繼續(xù)纏在火把上,好讓它能多支撐一段時間,就聽到漆黑的洞穴深處傳來一陣物體拖地的摩擦聲,然后帶著一股腥臭撲鼻地勁風,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襲了過來。兩人的反應都很快,一前一后,迅速地朝著洞穴略微寬敞些的地方后退著,一矮身往兩邊一躲,險險地避開了那股勁風。
不過,火把上的火光也在疾風襲來的那一刻熄滅了,整個洞穴頓時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黑漆漆的洞穴中,一片寂靜,就連剛剛沖出來的那個東西,都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響,洞穴中的三個活物,似乎都打算先試探一番再說,沒有一方敢貿(mào)然有所動作。
不知道江潯有沒有看見,舒清堯在火把熄滅的瞬間,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從洞中沖出來的那個東西,是條巨大的蟒蛇。雖然它的模樣只是一閃而過,有多長多粗舒清堯并沒有來得及看清楚,但那足有一口水缸那么大的腦袋,他可是瞧得一清二楚。
這東西長時間生活在地下,視力雖然很差,但是比起忽然間失去光亮的他們卻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更何況,它本身就不需要依靠視力來捕捉獵物。更為致命的是,一般無論什么蟒蛇,它的眼睛在夜里都會反射出一點特別的顏色,以便于他們確認它的方位,而這一只,不知是眼睛的功能已經(jīng)退化到無用了,還是沒有光源可供它反射的原因,仔細地觀察了很久,愣是沒能從任何方位看到它身上折射出的一絲光亮來。
他和江潯兩人在這里就等于是兩個睜眼瞎,而那條巨蟒在這里可是與他們恰恰相反,不僅體型巨大,最重要的是它對周圍的環(huán)境極其熟悉。雖然不知道它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遲遲沒有主動發(fā)起攻擊,但是拖得越久對他們越不利,尤其是他現(xiàn)在還不清楚江潯有沒有意識到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舒清堯這樣一想,更加覺得不能再這樣干耗下去了,于是,試探性地往自己的身后退了兩步。果然,他剛一動作,便感覺到剛剛那股勁風朝著他的左側(cè)撲了過來。他縱身一躍而起,手中的劍也順勢朝著勁風襲來的方向用力刺了過去,也看不清到底刺到了哪里,只覺得像是砍到了什么金屬器皿上一般,“砰”地一聲,鎮(zhèn)得他虎口一陣發(fā)麻,手中的劍,都差點脫手飛出。
舒清堯一邊飛速朝著相反的方向后退,一邊又擔心江潯聽到打斗聲再貿(mào)然出手,于是快速喊了一聲:“這是條巨蟒,阿潯,不要輕舉妄動?!?br/>
話音未落,便聽到那東西又是帶著一陣勁風朝他撲了過來,舒清堯甚至都能感覺到它口中傳出來的那股子腥臭氣味,就擦著他的頭皮掠了過去,接著便聽到了地上傳來了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
眼睛看不見東西,只能靠著耳朵來判斷它移動的方位,出手自然會有所受限,更何況這邊的空間本就十分狹小。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個狹窄的空間雖然限制了舒清堯的行動能力,但也一樣限制了巨蟒的行動,一路上“乒乒乓乓”的聲音不絕于耳,全都是地上骸骨的碎裂聲。
舒清堯一邊將巨蟒盡量朝著他們進來時的方位那邊引,一邊伸手去掏懷里的火折子?;鸢言趧倓倓邮值哪且豢叹捅淮蚵涞讲恢裁吹胤搅?,他只好從懷里掏出了一疊銀票,憑著記憶摸索到年代稍微久遠一些的骸骨位置,將手里的火折子吹亮,點燃了手中的那疊銀票,然后又順手從自己的衣服上挑了塊稍微干燥些的位置拽下了一塊,一起點燃放到了那些骸骨上,幫助引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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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骸骨不知道是年份太久遠了,還是有磷粉的緣故,沒費什么力氣火勢便一下子就漲起來了。舒清堯聽到巨蟒發(fā)出了一陣焦躁不安的“嘶嘶”聲,抬眼看去,差點嚇了個心膽俱裂。就見江潯不知什么時候掛在了那條奇大無比的巨蟒身上,那巨蟒半邊身子露在這邊,還有小半截身子仍舊停留在那個小洞穴之中。而江潯此時,右手持著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