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詢直接無視他。
伸手輕輕的撫摸夏好好的頭,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樣,沖她微微一笑。
“這是你的父親,戶部侍郎,蕭起云?!?br/>
“父親大人好。”
裴詢拉著夏好好的手,又朝李氏走過去,又道,“這是你的嫡母,李氏?!?br/>
“母親大人好?!?br/>
“剛才逃走的,是你的妹妹,蕭韻如?!?br/>
“妹,妹妹就算不在,也好?!?br/>
“這是你的祖母,張氏?!?br/>
“祖母大人安好?!?br/>
夏好好尷尬的看著每個人,然后都點頭分別的問好。
… …
流茶看著蕭起云這慫瓜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用腳點了點他的膝蓋,低聲提醒道。
“蕭大人還是趕緊起來罷,趁現(xiàn)在主子還不生氣,您就識趣一點?!?br/>
“要是一家老小實在是不想活命了,待改日,我向主子回稟一下?!?br/>
蕭起云聽到流沙的話,就像是驚弓之鳥一般,嚇得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他點頭向流沙道謝,接著用袖子蹭了蹭額頭上的汗。
蕭起云剛想討好的跟上去,卻被流沙一言打斷。
“蕭大人。無論你之前做過什么糊涂事,又如何虧欠,如今都到了彌補的時候了。”
“這如煙小姐,是蕭府的貴人?!?br/>
流沙也知道蕭如煙這個姑娘已經(jīng)慘死了。
可他也知道,一旦夏好好靠蕭如煙的身份進宮,這蕭家便能混的風生水起。
可憐的姑娘喲。
其實,不用流沙說,光憑裴詢對待蕭如煙的態(tài)度,蕭起云也能明白她的重要性。
此時的蕭家,跟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主子還要說些事情,就不打擾了貴府的老夫人和女眷了?!?br/>
流沙的話意說的很清楚。
蕭起云點點頭,揮手吩咐下人和其他女眷離開。
... ...
上廳。
裴詢坐在側(cè)邊的位置上,手中端持著一杯清茶,可遲遲未嘗。
后趕來的蕭起云,匆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十分狗腿的說道。
“怎么,掌印是不喜歡這茶么,您喜歡什么茶,臣這就讓下人去準備?!?br/>
“不必了?!?br/>
裴詢將手中的茶水放在桌上,茶杯瓷器發(fā)出輕微的碰撞聲。
“是是是,掌印有什么需求這就再吩咐?!?br/>
蕭起云弓著腰像是下人一般站在旁邊,生怕一個伺候不當,再得罪裴詢了。
“她并非是你的女兒,蕭如煙。”
裴詢看著旁邊乖巧的夏好好,輕言道。
“是是是...什么?!”
蕭起云這才意識到裴詢的話,喜樂勉強的面容忽然繃住,一臉震驚的看著夏好好。
“她并非是臣的小女如煙?那...掌印有何吩咐?”
“她是誰你不必知曉,只需要知道,她要以戶部侍郎小女的身份進宮。”
“這件事,蕭府我只希望你一人知曉。”
裴詢抬眸,清澈的眸子涌出致命涼薄的殺意,冷的蕭起云后背生涼。
他不敢拒絕,迅速雙手做輯,嚴肅道“臣蕭起云遵旨?!?br/>
“至于你的女兒,蕭如煙已經(jīng)被下人虐待而死,尸骨已寒,我已經(jīng)讓流沙替她收尸了?!?br/>
裴詢平淡的說出這句話,冰冷的面容仍然沒有半分動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