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汪康盛離開之后,趙清公主依然處于一個十分興奮和激動的狀態(tài),甚至有些懷疑自己今天聽見的消息,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是不是自己的幻像,不然的話,為何突然會有徐文的消息,而且,徐文還到了趙國的地盤當(dāng)中。
汪康盛也沒有說太多,將徐文等人的命令說完之后,旋即便離開了。
“來人,我要出宮!”
趙清公主直接做出了決定。
不過公主出宮也并非是小事,將會引起來不小的波瀾。
很快,趙國皇宮之內(nèi)也因為趙清的離去,而引起了一陣陣的波瀾。
不過很快便平息了下去,而徐文等人已經(jīng)到了太平客棧當(dāng)中。
太平客棧創(chuàng)建不久,卻已經(jīng)是趙國首屈一指的客棧,自然也不同尋常。
僅僅只是進入太平客棧,便要一兩黃金,可謂是昂貴到了極點。
不過進入之后,太平客棧之內(nèi)的人,態(tài)度直接改變,他們仿佛是皇帝一般,許多人纏了上來,要伺候徐文等人。
徐文微微皺眉,王鴻也是如此,訓(xùn)斥了一聲,那些人都不敢過來了。
“太平客棧哪里最為安靜?”
王鴻詢問站出來,詢問了一聲。
“要說最安靜,自然是頂層,你們要什么服務(wù)都有,也有隔音之效果,一眼能夠從上方看下來。”
太平客棧的掌柜笑著開口,笑嘻嘻的看向王鴻,將王鴻當(dāng)做地位最為崇高之人。
卻見王鴻突然轉(zhuǎn)過身朝著徐文看去。
此時太平客棧的掌柜也直接反應(yīng)過來,地位最高的人竟不是王鴻,自己也有些看走眼了,而是王鴻身后的那位爺。
“上去吧。”
徐文平靜開口。
王鴻伸手,從身上掏出兩個金錠,之后又拿出來一個寶石。
“之后如若有人要來,還望不要多問,行個方便,最好是不要讓其他人知曉?!?br/>
“來人會說出我的名字,我名為王鴻,希望多注意一點?!?br/>
掌柜聞言,目光已經(jīng)直勾勾的落在了王鴻手中的金錠和寶石之上。
眼神想要挪移開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目光壓根挪移不開。
心中震撼到了極點,咽了咽口水,不帶半點猶豫,將兩個金錠還有寶石全部給收了起來。
“爺大可放心,只要一聲命令,能夠做到的事情,太平客棧自然都會做到。”
掌柜笑著開口,旋即離開,給徐文等人安排好了位置。
“掌柜親自接待,很少見??!”
不少人都看見了掌柜賠笑的模樣,太平客棧雖然是一間客棧,但是這個掌柜卻是傲得很,甚至定下了一個先展露錢財才能進入太平客棧消費的規(guī)矩。
想要掌柜的如此賠笑,恐怕尋常人是絕對做不到的。
等徐文等人離開,掌柜吩咐了一聲前臺幾人。
讓他們長點眼,而自己則樂呵呵的不知道去了哪里。
過了大概小半個時辰左右,趙清公主這才成功的出宮。
即便已經(jīng)很是低調(diào),但是卻也身邊有好幾位皇宮的人員便裝守護。
到了太平客棧之后,趙清公主要走進去。
“要想進入太平客棧,先給錢。”
太平客棧小二開口。
將趙清公主等人阻攔住了,伸手道。
趙清公主身邊的護衛(wèi)當(dāng)即眉頭一沉。
不過瞧見趙清公主并未生氣,旋即只見趙清公主摸了摸自己的身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很久沒有出宮,平日當(dāng)中要什么便是一言便有方便的很。
哪里有人膽敢收錢收到趙清公主的頭上來。
所以這次出宮,身上竟然也沒有帶錢。
“咳咳,你們身上有沒有帶錢?”
猶豫了片刻,趙清看向身邊的幾位出宮守衛(wèi)自己而來的護衛(wèi)開口道。
幾位護衛(wèi)都有些無語,搖了搖頭,一位平日當(dāng)中和趙清身份最近的人提醒了趙清一聲。
“我們這些小的,十年未必有這么多的錢,這太平客棧如此欺客,對別人可以,對于您卻是有些羞辱了。”
趙清公主搖了搖頭,知道他打算做什么。
徐文等人在樓上還未發(fā)現(xiàn)下方發(fā)生了什么。
正討論著事情,并且等待著趙清公主呢。
“看起來人模人樣的,還以為哪里莫名來的富豪呢,卻沒有想到竟敢這么窮,哼,沒錢的話,速速離開,不然的話,別怪我等派人趕人了!”
小二開口道,太平客棧周圍的人見到在這一幕,神色都沒有多少改變,顯然已經(jīng)見過不止一次,何況這位小二,態(tài)度一向如此,十分桀驁,有傳聞,未來下一位太平客棧的掌柜便是這位小二了。
倒是也沒有人站出來為趙清說話的意思。
“我真不是騙吃騙喝的,我是來找人的?!?br/>
“客棧當(dāng)中應(yīng)該有一位叫做王鴻的吧?”
“我就是來找王鴻的?!?br/>
趙清郁悶了一下,旋即想起來了王鴻的名號,小聲的說了一聲。
至于太平客棧的掌柜的,此時跟隨著一位頭上戴著寶玉的公子哥走了出來。
公子哥氣質(zhì)卓爾不凡,一眼便能夠看的出來,非同尋常人。
周圍眾人瞧見來人,竟然都忍不住噤聲了。
“這位怎的來了?”
“嘶,早聽聞過太平客棧是這位王開來結(jié)交好友的,一直以為只是一個傳言罷了,現(xiàn)在看來,似乎傳言非虛啊?!?br/>
眾人開口,徐文此時目光已經(jīng)看了下去,注意到了太平客棧的鬧騰。
“我下去看看?!?br/>
徐文想了想開口道,王鴻站起身來跟隨在徐文的身邊,其余的人則依然在頂樓當(dāng)中。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樓下,掌柜開口,目光落到小二身上,詢問事情緣由。
趙惠文王之子好不容易才來一次,結(jié)果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簡直平白惹人不快。
所以掌柜的臉色也并沒有多好看。
這處太平客棧確實平日當(dāng)中最為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結(jié)交能交好的強大權(quán)貴。
因為這位趙惠文王之子有自己的特殊的想法,需要拉攏不少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拉攏了數(shù)位了。
“這位身上沒有錢,還裝起模樣了,要進入太平客棧之中?!?br/>
“我這正要阻攔他們進去呢,他們還說了一個什么王鴻。”
那小二開口,說了許多。
“蠢貨!”
掌柜原本神色如常,此時也忍不住呵斥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