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個時辰
柳媚兒和五郎端著飯菜進了東屋。
一進屋子里,就察覺到落在(身shen)上的幾道視線,抬頭望去,只見幾人眼中都透露出濃濃的擔(dān)憂。
柳媚兒心中一暖,笑了笑,“都餓了吧,快來吃飯吧”
飯菜放在桌子上,幾人坐下后,就吃了起來。只是邊吃,一個個的眼睛卻是往別處瞅。
柳媚兒無奈的放下碗筷,對著幾人道,“你們有什么事就說吧?!?br/>
傅凌云也把碗筷放下,關(guān)切地開口問道,“媚兒,你今(日ri)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qing)嗎”
柳媚兒掃了一眼面前的幾人,眼中都透露出關(guān)心,抿了抿唇,開口道,“我能有什么事兒,只是今兒個突然碰到這種事(情qing),一時間被嚇住罷了?!?br/>
關(guān)于(身shen)份戶籍的事(情qing),她暫時還不能告訴他們。
“好了好了,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們快些吃飯吧,要不然飯該涼了?!绷膬航o面前的幾人都夾了一筷子青菜。
傅凌雨捧著碗開心的吃了起來,時不時的看著她傻笑。
傅凌雪夾起碗里的青菜,小口的吃了起來,只是垂下的眸底劃過一抹暗流。
其他倆人見她面色無異,只當她真的是被嚇到了,現(xiàn)在才恢復(fù)過來。
趴在炕上的傅凌霜,捧著放在炕上的碗,眼神幽怨的望著坐在桌前的幾人。
晚飯過后,夜幕漸漸降臨。
柳媚兒蹲在廚房門口,拿著把扇子在熬藥。
今天得了這幾味藥,五郎算是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想要祛除他(身shen)體里的毒素,光靠藥物已經(jīng)沒用了。
她的治愈系異能,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唉”柳媚兒不(禁jin)嘆了口氣。
“柳姑娘,你怎么了”傅凌寒把剛給大哥洗簌過的水,倒入院外,回來就見到她一個人蹲在廚房門口唉聲嘆氣。
“我沒事?!绷膬簺_他笑笑。
傅凌寒把木桶提到廚房涮洗干凈,就走到廚房門口蹲下。
柳媚兒疑惑的看向他。
“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今天在鎮(zhèn)上,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擾得他心里也跟著慌得很。
柳媚兒望進他被火光映(射she)的透亮的墨眸,“我我是有些事(情qing)瞞著你們?!钡拖骂^,往灶底添了幾根樹枝,接著又說道,“不告訴你們,是因為”
“柳姑娘,你若是有難言之隱,就不必再說了?!备盗韬粗媲暗呐藵M臉糾結(jié),也不忍再繼續(xù)追問下去。
若是她沒有(身shen)份戶籍的事(情qing)透露出去,收留她的傅家兄弟,怕是也會慘遭連累。可她現(xiàn)在卻瞞著他們,是不是太過自私了。
抬起頭來,眼神堅定的望著面前的男人,“我是有些事(情qing)瞞著你們,也正是為了這件事,我才會如此恐慌害怕,你要聽嗎”
傅凌寒怔了怔,也堅定的看向她,“我想知道。”能讓她恐慌害怕的事(情qing),肯定不是小事,他想知道,更想幫她。
“好,那我們進屋再說?!彼幇镜靡膊畈欢嗔?,留些小樹枝在灶底溫著罐子里的湯藥,就和旁邊的男人一同進了東屋。
東屋里,傅凌云剛洗簌過,借著微弱的燈光,疊著幾個弟弟的衣服。
“大哥,柳姑娘有事要和我們說?!备盗韬M門后,就直接開口道。
傅凌云抬起頭,見站在炕邊的女子面色糾結(jié),笑著道,“媚兒,有什么事,但說無妨?!?br/>
炕尾的傅凌霜雖然閉著眼睛,但耳朵卻伸得長長地,時刻注意著這邊的動靜。
這時傅凌雨和傅凌雪也結(jié)伴走了進來。
柳媚兒目光掃視了他們一眼,有些緊張的咬了咬唇,“我有些事(情qing)想告訴你們?!币妿兹硕寄柯兑苫螅又终f道,“今天在鎮(zhèn)上那些衙役之所以要抓那名女子,是因為她沒有(身shen)份戶籍,可現(xiàn)在我也沒有(身shen)份戶籍?!闭f完就看向他們。
“媚兒你怎么會沒有(身shen)份戶籍”傅凌云有些驚訝。
其他幾人更是震驚的望向她。
柳媚兒還沒開口,就聽到他繼續(xù)的說道,“看我這記(性xing),當初媚兒是為了逃避那群劫匪才到此,(身shen)份戶籍肯定不在此地?!?br/>
柳媚兒腦子靈光一閃,接著淚眼朦朧的說道,“當初家中遭了劫難,家中父母準備帶我遷居祖籍,(身shen)份戶籍也要一同遷過去,可是哪想到會遇到”說著就低聲的哭了出來。
旁邊的幾人忙圍著細語安慰了一番。
過了半晌,柳媚兒又接著道,“京城那邊的戶籍已經(jīng)遷出,準備落戶的的文書連同錢財都被劫匪奪了去,我我現(xiàn)在就是個無(身shen)份之人”柳媚兒拿起袖子掩蓋住面容,嚶嚶的哭了起來。
傅凌云忙安慰道,“媚兒,你別哭,我們會幫你想辦法?!?br/>
“對啊媚兒,你別難過,我們一定會幫你的。”傅凌霜從炕尾挪了過來,沖著旁邊站著的俊雅男子說道,“六郎,你讀了這么多年的書,懂得多,你看這事該怎么解決”
傅凌雪眉心微蹙,“柳姑娘的戶籍已經(jīng)從原籍遷出,落戶的文書又被劫匪給奪去,這”
“這什么這,六郎你別吞吞吐吐,快急死我了,快點說啊?!备盗杷谝慌源叽俚馈?br/>
“柳姑娘可有能證明你(身shen)份之人”傅凌雪看向她。
柳媚兒搖了搖頭,哀戚道,“我自幼體弱多病,一直待在家中,我家中父母和仆人又皆被那群劫匪給”
“這卻是沒有辦法了?!?br/>
“什么叫沒有辦法,不就是不見了一張紙嗎,六郎你讀了這么多年的書,給媚兒重新寫上一份不就成了?!备盗杷獩_著六郎嚷道。
傅凌雪眉頭緊皺,“四哥,那是朝廷的文書,私自篡改和偽造,按照天元國的律法,可是要株連九族的。”
“不不就是一張紙嗎?!甭牭街赀B九族,傅凌霜嚇的一個激靈,但還是嘴硬的說道。
“六郎,真的是沒有辦法嗎”這沒有(身shen)份戶籍的女子,可是要被
“大哥,確實是沒有辦法?!备盗柩┟媛犊酀負u了搖頭。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酒香田園》,“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