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找死……”
保安氣不過,說著就要跟林乾動手,但是覃飛的聲音響了起來。
“好了,這個小子不過就是想激怒我罷了,放心吧,好多年沒有活動了,今天你正好陪他好好的玩一玩,讓他輸?shù)男姆诜??!?br/>
保安依舊顯得有些猶豫,但是覃飛都已經(jīng)發(fā)話了,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冷哼一聲,說道。
“小子,如果市首受到了一點傷害,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林乾淡淡一笑,看了一眼那個保安,對著覃飛說道。
“你養(yǎng)的狗不錯啊,這么忠誠?!?br/>
覃飛似乎來了興致,問道:“你認(rèn)為這是忠誠?”
林乾一愣,不知道覃飛說的是什么意思。
“你所謂的忠誠,不過只是利益驅(qū)使的罷了。”
覃飛似乎還想表達(dá)什么東西,但是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聽得林乾云里霧里。
“我說,你打不打了?”
林乾不相信自己二十多歲的小伙子,打不過一個五十歲的半大老頭,也太丟人了。
不過林乾并不會真的傷了他,其實林乾也不能真的把覃飛怎么樣,林乾今天過來,大部分也只不過是發(fā)泄一下自己胸中的不平還有怒火僅此而已。
“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本事?!?br/>
覃飛的手里已經(jīng)把匕首揮舞了起來。
林乾毫不客氣,直接展開了進(jìn)攻,一下直接朝著覃飛的命門刺去。
他要先試試覃飛的實力。
覃飛淡淡一笑,一下就把林乾的胳膊你擺到一邊,看起來輕描淡寫,但是林乾卻解決到了這簡單一推的力道。
吃驚之余看向覃飛,覃飛佁然不動,重心微微下沉,一副防守的態(tài)勢。
林乾不服氣,騰空躍起,用腳攻擊覃飛的上三路,覃飛雙手在胸前交叉,擋住林乾飛腳,林乾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忽然感覺自己的腳被人抓住了。
覃飛猛一用力,林乾直接被甩飛了出去,趕緊調(diào)整重心,雙腳落地,但還是因為角度沒有調(diào)整好,腳腕不太舒服。
抬眼再看覃飛,覃飛竟然朝著林乾做了一個國際上表達(dá)友好的手勢(中指)
這能受得了?不多說了,林乾又朝著覃飛沖了過去。
這一次,林乾改變了策略,改成攻擊他的下三路。
沖到覃飛面前,一腳就踢在了覃飛的雙腿,一腳踢過去,林乾的腳如同踢到了鋼板一樣,疼痛難忍。
而覃飛則是佁然不動。
眼看事情不妙,林乾知道自己不是這個老男人的對手,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拉開距離,輕輕咳嗽了兩聲,說道:“覃飛,我忽然發(fā)現(xiàn)我還有事情要做,今天就饒你性命,明天小爺我必定取你首級!”
說完之后,林乾就要朝著外面走去,不過門口已經(jīng)被保安給堵住了,那些保安一個個兇神惡煞,看林乾的表情也都充滿了戲謔。 “覃飛,我跟你說,我現(xiàn)在有急事,你就算是今天贏了我,也一定是勝之不武的,到時候我就在外面敗壞你的名聲!”
覃飛沒有絲毫生氣,走上了臺階,坐在了椅子上面,喝了一口茶,把匕首放在這桌子上,這才說道。
“小子,你心里的氣這就撒完了?你也坐下吧,我跟你好好的說說,163
首先呢,先說說你今天的這一身裝備,也太不專業(yè)了,很明顯,是今天剛買的,而且,誰家的匕首插到胸口啊,你就不害怕插到你自己?
一般的軍人都會放在小腿,在不出鞘的情況下,絕對不會傷了自己?!?br/>
林乾愣了一下,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他知道,自己被馬波這個沒良心的坑了,當(dāng)時他想要放在小腿上的,因為電視劇上面都是這樣的,可是馬波說了。
電視劇上都是扯淡!
眼前有一個教員馬波,林乾總不會不相信吧,唉,回去一定得罵他幾句,這不是坑兄弟嘛。
“還有,你的虎口,非常的白嫩,很明顯,是沒有開過槍的,而且你身上沒有一點點硝煙的味道,所以,你絕對不是一個老手?!?br/>
覃飛繼續(xù)頭頭是道的分析著。
既然掩飾不了了,那就不掩飾了。
“說吧,怎么處置我!”
“這又不是打仗,況且我要你也沒用,再說了,若要說關(guān)了你,你今天下午就會有不少的人來打擾我工作,得不償失,你回去吧?!?br/>
林乾愣了一下,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
“我真的走了?”
覃飛讓那些保安讓出了一條路,示意讓他走。
林乾卻不想走了,還有許多的事情沒搞清楚呢。
“我不走了,我倒要問問你,你為什么不讓我繼續(xù)做班主任了?”
覃飛臉上依舊是掌握一切的笑容。
“來吧,來我書房,我好好的跟你說說。”
林乾有些狐疑,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覃飛走了進(jìn)去。
走進(jìn)了偌大的房間,林乾算是長見識了,這里的裝修非常豪華,但跟何洛洛家的豪華不同,這是屬于天朝的豪華。
紅木的家具,金絲楠木的茶臺,一切都是古色古香。
“魔都的府邸,每一屆這里的主任都可以隨便裝修一下,我就簡單的弄了一下,之前太過冷清了?!?br/>
林乾最近抽了抽,這也是簡單的裝修一下?這一套下來,沒個兩百萬,想都不要想。
一瞬間,覃飛在林乾心中的形象,就從一個單純不要臉的形象變成了有些污點的形象。
這已經(jīng)違背了做官之道啊。
覃飛知道林乾怎么想的,趕緊解釋道:“不要以為這些錢都是不正經(jīng)的,我妻子在國外有一家公司,那里每一年的利潤足以買下兩座府邸了,所以對于魔都那些企業(yè)的錢,我不感興趣?!?br/>
現(xiàn)在覃飛的形象又發(fā)生了變化,徹底的變成了一個小白臉。
當(dāng)然了,這話可不能說出來,要不然會死的很慘。
來到書房,覃飛坐在了一個茶臺后面的椅子上,開始沏茶,對著林乾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林乾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地面,并沒有要動的意思,反而反問了一句話。
“難道您就不打算請我嘗一下你的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