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還未出聲,凌清洛就被沈含植捂住了嘴,“清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br/>
沈含植面色潮紅,尷尬地放下手,歉意道,“剛剛一時情急,得罪之處,萬望見諒。”
手中依稀還殘留著她丹唇的余溫,她的唇,柔軟中帶著清香,令沈含植心神蕩漾,難以平復。
凌清洛朱唇輕啟,欲言又止。
“這不是很好嗎,公子仁義心善,比老爺強過百倍千倍,以后我們就該跟著公子享福了?!绷硪粋€女子欣喜道。
“懷琴,你有公子寵著,自是不錯,況且,你還懷有公子的骨肉,這往后母憑子貴,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而我就慘了,聽說,新來的少夫人脾性暴躁,不是個善主?!?br/>
原來是趙慕恒的侍妾,懷琴和憶柳。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憶柳接著道,“我們現(xiàn)在的這位少夫人,是江南巡撫大人的掌上明珠,名副其實的官宦千金,這容貌才情雖遠勝于原先的那位,但為人卻極為刻薄,懷琴,我真為你擔心啊。你想,你已懷了公子的子嗣,她怎會輕易地放過你?!?br/>
“哼,管她什么巡撫千金,我才不怕呢?!睉亚俚溃艾F(xiàn)在公子不知有多寵我,若她敢傷害我的孩子,公子一定不會放過她?!?br/>
“是,是,”憶柳連連稱是,萬分謙恭道,“以后我就全仗你了,懷琴,在公子面前,你可要為我多美言幾句?!?br/>
躲在暗處的凌清洛,微微嘆息,論才智、謀略,懷琴怎及得過憶柳,憶柳只消輕描淡寫地幾句話,就能使懷琴輕易入了計。
不管懷琴和路嵐誰勝誰負,坐享漁人之利的只有憶柳一人,若懷琴僥幸得勝,必會對憶柳感恩戴德,反之,若最終贏得是路嵐,憶柳自會反戈倒向,落井下石。
女子之間的戰(zhàn)爭,常常在無形之中,便已決定生死,凌清洛不是爭不過,而是,不想爭。這輩子,她寧愿在遠處默默的凝望他,也不愿和別的女子一起,共侍一夫。
懷琴趾高氣揚,一臉倨傲,卻絲毫未發(fā)覺,憶柳眸中閃過的陰霾。
“其實,若是原先的那位少夫人在,我們的日子會過得更好些?!边@句話,憶柳發(fā)自內(nèi)腑。
“此言差矣,那個凌清洛,不僅姿色平平,而且愚笨不堪,怎配當我們趙府的少夫人?!睉亚偻qv,不屑地道,“若她再待在趙府,只會給趙府帶來恥辱,令公子顏面掃地。”
“或許吧?!庇袀€軟弱愚笨的少夫人,總好過伺候蠻橫驕縱的巡撫千金,這番話,憶柳不想對懷琴提及,即使她說了,懷琴也未必會懂。
直到懷琴和憶柳兩人身影逐漸消失在花徑之中,凌清洛和沈含植方才從灌木叢中走出。
沈含植感慨道,“趙府果真藏龍臥虎,就連慕恒身邊的妾室,竟也有這般過人的謀略?!憋@然,他已聽懂了憶柳話中真正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