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而論便是過了三年,終于有一日,他喚來了他的門生,對他們說:“今日我讓諸位來此是有件事交代。”
他緩緩掃視了全場,眾人交頭接耳的議論著:“宗主他老人家是有什么大事要交代?不然命我等來這做什么呢?”
“不知道啊?!?br/>
“先看看吧?!?br/>
……
“我的壽元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我走后,我宗必將遭受其他宗門的全力打壓,我不希望會有這樣的發(fā)生,我宗必須有強者繼續(xù)坐鎮(zhèn),力壓其他宗門?!彼聪蛐?,玄陽點了點頭,他繼續(xù)說道:“在此之前,諸位,我保舉陽道友為我宗第七代宗主,諸位可有異議?”
眾人一聽,皆是嘩然。大長老和二長老走了出來,跪在地上:“他一個外人,而且來路不明,還請宗主三思??!”
玄陽說道:“既然你們不服,那就領(lǐng)教一下我有沒有資格做這個宗主的位置。”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就得罪了!”大長老站起身來,對著眾弟子和堂主長老等人高聲說道:“今日‘新宗主’上位是大喜的日子,是我宗的喜事?!伦谥鳌癁榱舜_保他在我宗的地位,要與諸位比劃比劃,不知諸位可有異議?”
有堂主和弟子站出來說話:“讓他做宗主,他何德何能有資格做我宗宗主!”
“那就做過一場,諸位,請!”玄陽風(fēng)輕云淡的說道:“掌中諸天。”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玄陽就從視線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兩頭真道七重的妖獸,突入襲來之下就將修為達(dá)到真道五重的大長老重創(chuàng),打的幾位長老措手不及,很快就將他們逐個擊破。
“長老!”眾弟子和堂主們怒吼著,但依舊改變不了血淋淋的現(xiàn)實。這是單方面的屠殺,他們就像一群伸長了脖子等待劊子手來屠殺的可憐的家伙。
“快走!”長老們嘶聲力竭的吼著:“快走!不要為了我們幾個老骨頭而憑白送上了自己的性命!”
漸漸的,聲音就淹沒在獸吼聲中,更快,聲音就逐漸平息了。
他們敗了,敗的很徹底很干脆,沒有絲毫余力。
他驚駭?shù)目粗栒菩闹械膱鼍埃麄兯懒擞只盍?,然后又被兩頭妖獸撕的粉碎,然后又活了過來。一次次的死亡,一次次的復(fù)活,他們幾乎崩潰,精神被摧殘到了極點,尋死的心都有了,關(guān)鍵是死不了,死了又會被復(fù)活過來,而且保留了生前的記憶,這就令他們無法接受。
這時,看到了令他們一生都無法忘記的畫面。從云巔之上探下來一個巨大的腦袋,直勾勾的盯著他們,“爾等可服?”
下方的眾人抬頭看著天空,呆呆的望著。不知過了多久,有人說道:“服?!苯又娙它c著腦袋如小雞啄米般,“我們心服口服?!?br/>
他們只覺眼前一花,就看到了玄陽和宗主站在他們面前,正看著他們。
大長老深吸了口氣,恭敬的說道:“您是如何做到的?”這是他心中的疑惑,同樣也是眾人心中的疑惑。
玄陽謙虛的說道:“也沒什么,你們一直都在我的掌中,這不過是些難登大雅之堂的小把戲罷了,說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害臊?!?br/>
大長老眼角亂抽,連這都是小把戲,那我們這些真道強者就是個笑話,跳梁小丑而已。
“我以靈啟宗第六任宗主的名義正式宣布,我將退位靈啟宗宗主一職,推舉玄陽為下任宗主。自今日起,他便是我靈啟宗第七任宗主?!彼事曊f道,隨后他把身上象征著宗主的衣袍脫下,幫玄陽穿上,接著拿出了一個黃銅印璽,遞到玄陽手中,轉(zhuǎn)過身去,咽氣西去。
“恭送道友?!毙枂蜗ス虻?,為他送行。
“恭送宗主!”其他人雙膝跪地,淚止不住的往外流,哭噎著艱難的說出這句話。
老宗主逝去,整個宗門為他舉辦了一場隆重的葬禮,把他埋葬在了他的家鄉(xiāng)。
距離老宗主逝去以有三年,這日,玄陽在主殿召集了靈啟宗所有高層。玄陽坐在首座上看著下方的眾高層,一絲氣息若有若無的從身上往外泄,壓的下方的眾人喘不過氣來,冷汗不經(jīng)的往外流。
氣氛十分詭異、壓抑。
“源啟明上前接令!”整個大殿都回蕩著玄陽的聲音。
大長老上前單膝跪地:“宗主有何吩咐?”
玄陽鄭重的看著大長老:“源啟明接令,我以靈啟宗第七任宗主的名義正式宣布,命你為靈啟宗第八任宗主!”
一時間,一道雷霆劃過了眾人的心靈。
“宗主,萬萬使不得!請宗主三思!”大長老雙膝跪地,倒頭就磕,誠惶誠恐。
“還請宗主三思!”眾人伏地回應(yīng)。
“我心已決,不必再說。”玄陽來到大長老身前,將他扶起,然后把自己身上象征著宗主的衣袍脫下,穿在大長老身上,又拿出了一個黃銅印璽給他,大長老不接,玄陽硬是塞到了他的手中,這才悠悠說道:“我和他的三年之約已經(jīng)到了,是時候去他的家鄉(xiāng)看看他了?!?br/>
“宗主,關(guān)于我宗...”大長老欲言又止。
“放心好了,他們要是敢,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毙柲柯秲垂?,很快就收斂了,言道:“只要我在的一天,便大可放心?!?br/>
眾人的脊梁骨發(fā)出陣陣惡寒,同時又是一陣慶幸,抱上了一座無敵的大靠山。
數(shù)百年后
“自那年后,再也沒有陽宗主的音訊了。那年他說他要去見一人,這一去便不復(fù)返,再也沒有見到他了。諸位長老都走了,許多師兄弟姐妹們也走了,如今就剩下我們幾個。你說,他是否還活著,我是否在有生之年能夠再見他一面?!彼硨χ路降谋娙耍锌恼f道,混濁的老眼看著掛在墻壁上歷代宗主的畫像,沉默不語。
“或許我們還能見到他?!贝箝L老說道,其實他也知道這是自欺欺人,給自己留一個念想罷了。
新晉的長老和堂主們茫然,宗主和大長老口中的他究竟是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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