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笑了笑:“薇薇安,你的脾氣現(xiàn)在真的很怪呢,陰晴不定,真是太難讓人琢磨了!”
艾瑞卡看著這一幕,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似乎看出了些什么事,其他書友正在看:!”
說完,拍了拍她的手。
薇薇安不由心頭震動,半晌說不出話來。
秦殊在外面抽了根煙,眉頭緊皺,又點起一根來,似乎在思索什么事情。
但他思索的并不是薇薇安的事,而是在想著荊為癡那天所說的言小五,他的這些兄弟肯定發(fā)生了什么,如果再不弄清楚,或許真的要出大事了。
思索半晌,還是打了云南誠的電話。
秦殊想了一下,就又打了一遍。
這次,響了好久之后,云南誠總算接了,問道:“秦少,有什么事嗎?”
聲音似乎有些緊張。
秦殊也不繞彎子了,直截了當?shù)貑枺骸澳险\,你告訴我,兄弟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但言小五,連你對我的態(tài)度都變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云南誠支吾半晌,忙說,“秦少,并沒發(fā)生什么!”
“還在隱瞞我嗎?”
“真的沒什么!”
秦殊咬了咬牙:“南誠,我真的不想咱們的兄弟情意就這么沒了,想當初咱們一起在街頭打架,那段時光我一直記著,也很珍惜這份記憶,現(xiàn)在看著這份感情變了味道,我真的很想挽回!”
云南誠沉默下來,沉默了好久,忽然道:“秦少,您……您還是忘了這段記憶吧,不要再過問兄弟們的事了,也不要再和我們有任何聯(lián)系,不然的話,咱們真的會起沖突,或許到時真的就要大打出手了!”
秦殊心頭一跳:“南誠,這是怎么回事?”
“秦少,對不起,有些事情確實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你并沒做錯什么,我也一直都佩服著你,但……但……還是不說了,秦少,你好好保重,好好做你的總裁就是,我掛了!”
秦殊滿腹狐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南誠分明有事情在隱瞞著自己,但為什么不愿說呢?
正在頭疼,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以為是云南誠打來的,忙拿起來看看,卻不是,是艾瑞卡打來的。
“怎么了?”秦殊接了電話問。
艾瑞卡柔聲道:“秦殊,你抽過煙了嗎?還不準備回來嗎?”
“哦,你檢查得怎么樣?薇薇安有事嗎?”
“沒事!她有的不是病,而是心結(jié)!”
“什么心結(jié)?”秦殊奇怪地問。
“一種沒法用藥來治的心結(jié)!”
秦殊苦笑:“還真是復雜,既然沒什么病,那咱們就走吧,送你回秋水明苑之后,我還要去拍戲呢!”
“怎么,你不回來看看了?”
“不回去了!”秦殊開玩笑似的說,“免得薇薇安再罵我混蛋什么的,我回去找罵嗎?”
艾瑞卡沉吟一下,輕輕說:“秦殊,你還是回來吧,不然的話,薇薇安又要把針掙開了!”
聽了這話,秦殊不由怔了一下,說道:“好吧,我回去一趟!”
回到醫(yī)院里,走著走著,忽然發(fā)現(xiàn)有人在偷偷地看自己,忍不住轉(zhuǎn)頭看過去,那人在走廊的拐角,猛地把頭縮了回去,但秦殊依稀看到,那人好像是薇薇安的助理。
他沒在意,就去了薇薇安的病房。
到了病房里,看到薇薇安還在和艾瑞卡說著話,辛迪竟然也過去了,倒是聊得挺好的。
秦殊笑了笑:“你們這是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嗎?”
薇薇安抬頭看到秦殊,不覺臉紅,問:“秦總,你昨晚說今晚去我家的,還算數(shù)嗎?”
“這個……”秦殊道,“你身體不好,要不我就不去打擾了吧!”
“就是說,你想反悔,是嗎?”薇薇安忽然生氣起來,左右看了看。
秦殊奇怪:“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有什么可以砸到你臉上去的,你堂堂的大男人,怎么這么說話不算數(shù)呢?”
說完,薇薇安看到了輸液袋,就要起身拿下來砸秦殊。
艾瑞卡和辛迪嚇了一跳,連忙拉住她。
秦殊實在有些驚訝,苦笑道:“薇薇安,真沒想到你優(yōu)雅的外表下還隱藏著一個暴脾氣呢,你是一直有這個暴脾氣呢,還是最近剛得了這個壞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