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使用訪問本站。赫連長君身體顫抖了一下,脊背僵硬了片刻,或許是感覺到了一股溫熱的暖流融入脊背,也涌入他心里,
“我心疼你……”若璃喃喃地說著,眼淚不由自主地肆意流淌,很快就花了臉,若非她是素顏,此刻一定是個大油彩花貓臉了,還在那寬闊的脊背上輕輕蹭著,
赫連長君轉過身來,將她擁入懷中,緊緊地抱著,結實的雙臂就好像鐵條一般地箍著她的柔軟的身體,他俯身隔著吻了吻她沒有劉海的額頭,又吻了吻她的鼻尖兒,還有臉上溫熱的淚痕,最后吻住她柔嫩的雙唇,
若璃抽抽搭搭地吸了口氣,剛緩過點勁兒來,就被赫連長君堵住了嘴,她胸口悶悶地,想要張嘴多呼吸一點新鮮空氣,卻被赫連長君趁虛而入,靈活的舌頭鉆進來,卷住她的小舌尖兒,一陣用力的吸吮,
若璃吃痛地“咝”了一聲,舌根下卻是滲出更多甘甜的汁液,刺激著對方男性荷爾蒙的分泌,本是想淺嘗輒止的男人再也停不下這個綿長的吻,更是鍥而不舍地追逐她的甜美,
她睜大眼一瞬不瞬地看著赫連長君,似是還有些驚愕,但很快便隨著他舌頭在口中游曳的動作慢慢地放松下來,脊背也不再緊繃著,而是放心地倚在他懷里,讓他緊緊抱著,胸口緊貼,
兩個人,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在漸漸加快,四周的溫度也好像隨之不斷攀升,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若璃本以為赫連長君會這樣放開她,臉紅地低下頭,不知該怎么面對接下來四目相對的尷尬場景,被他吻過幾次,卻還是有些拘謹,若璃都有點惱自己,明明是二十一世紀來的新女性,怎么會這么保守,難道是因為以前都沒談過戀愛,
不等若璃去面對她預想中的尷尬和沉默,卻感覺身體一下子騰空了,沒想到,赫連長君干脆將她打橫抱起,在她還沒從驚詫中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轉身將她放在了后面的圓桌上,
若璃心頭猛地一跳,還傻乎乎地想,他這是要做什么,
赫連長君卻完全不理會她慢半拍的反應,傾身過來壓在她小小的軀體上,若璃下意識地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但不知為什么,臨到頭的時候,雙手卻又退縮了幾分,而且一點都使不上力氣,她張大眼睛,看著那張俊朗的面龐俯下來,很快,男性滾燙的鼻息就噴灑在她耳畔,一直蔓延到脖子后面,
“長君……”
若璃用小得幾乎如同蚊蠅的聲音喃喃地喚他的名字,身體一點都不敢動彈,依著他僵硬地躺在桌上,隔著厚厚的桌布,冰冷堅硬的木質桌面還是讓她感覺到絲絲涼意,前熱后冷的感覺,讓若璃禁不住輕輕地顫抖,也或許是赫連長君在她耳邊輕聲地回答,淡淡的一個“嗯”字,就好像喝醉了一樣,讓若璃有些害怕,卻又有一種莫名的期待,
他的吻輾轉落在她的脖子上,細膩的肌膚很快出現(xiàn)了點點玫紅,好像雪地上一朵朵梅花盛開,他用舌尖兒輕觸她的耳廓,從上到下輕輕舔著,移動到后來時便含住了她的耳垂,柔軟的耳垂在長君的嘴里就好像一塊吃不到的肉,越發(fā)刺激他的占有欲,
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得到,
正是因為意識到這一點,所以若璃才不敢掙扎,她再怎么無知,也分辨得清楚此刻抵在她小腹下面的那塊堅硬的凸物是什么,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她,還不至于傻到連這個代表的意思都不懂,
可是她不掙扎,不代表男人就會停下來,當她意識到他的手正在解開她的腰帶,伸進里衣的時候,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就好像大熱天里一道冷氣吹到頭頂,她的腦子里是說不出的清明,動作也格外迅速,伸手抓住赫連長君的胳膊,
他、他想干什么,
雖然現(xiàn)在問自己這個問題,怎么都顯得有點傻,但她腦子里第一時間閃過的,就是這么一句話,感覺好像那些爛俗的港劇里面上演的強.暴戲的籌碼,受害者在被施暴的時候,明明就知道對方的意圖,先前還是會拼命大喊:“你想干什么,”
那時候若璃還笑那編劇智商低,現(xiàn)在真輪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人在情急之中,智商真的很低,
所以要鎮(zhèn)定,一定要鎮(zhèn)定,赫連長君還不至于對她用強吧,,
“長君……”若璃想開口跟他講道理,不過話到嘴邊,卻是難以說出口,怎么說,告訴他,她是天主教徒,禁止婚前性.行.為,不行,這個時候裝教徒,耶穌不但不會救她,怕是巴不得她被吃了呢,
沒想到,她沒說話,赫連長君倒是說話了:“阿璃,我想要你,”
若璃一愣,瞪大眼睛看著赫連長君,
他也抬著頭,一瞬不瞬地看著她,那雙清亮的眼眸閃爍著璀璨的星光,滿滿的都是渴求的色彩,
“可、可是……”若璃覺得腦子里一團漿糊,竟然不知道該怎么拒絕,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實話,原來的阿璃,也就是這具身體,雖然才十六歲,但現(xiàn)實的藍若璃可是在二十一世紀活了二十五歲的人,怎么說都是適婚女人了,身體條件也很成熟,此刻雖然受到**上的限制,但心理上還是保持著二十五歲的女人心態(tài),
此刻孤男寡女,**,赫連長君又是那么主動和熱切,讓她怎么自制,
若不是最后一絲理智掌控著她,若璃早就癱在他身下了,
可是……可是她偏偏在這個時候想到了另一個女人,張玉燕,即便是在風氣開放的二十一世紀,未婚先孕也是不被大眾接納的,她倒不是說自己會那么倒霉,一次就中,只是那種不可抹去的擔憂,那種身為女人的悲涼感,沒來由地包裹著她,讓她恐懼和退怯,
“這里是皇宮,我們不能,我……我現(xiàn)在還是名義上的準綏王妃,是你嫂子啊,”若璃皺著眉頭,小聲地說著,
綏王妃,嫂子,
赫連長君的心好像站在懸崖邊上的時候,被人突然推了一把,狠狠地向下墜落,摔得體無完膚,
這一刻他清楚地意識到,他的女人,不屬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