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兮~我吃不下了~~”顧安然將面前的碗一推,頂著一張明顯沒有睡夠的臉,沖著陸同兮撒嬌。
“那就不吃了?!焙眯Φ目粗劬€在打架的某人,起身收拾碗筷。
也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會睡,上午睡,下午睡,晚上還在睡:“你先到沙發(fā)上坐一下,等一下去舅舅家?!?br/>
“哦。”顧安然特別自覺的起身,呆愣愣往沙發(fā)走。想起了什么又轉身沖著在廚房的陸同兮喊到:“陸同兮,你過來一下?!?br/>
“嗯?”聽見顧安然喚他,陸同兮將手上的水漬擦干凈,走到顧安然身邊:“怎么了?”
顧安然踮起腳尖,抱住陸同兮的脖子,準確無比的吻上薄唇:“陸同兮,我又沒有說過我好愛好愛你!”
把握好分寸,一沾即分。顧安然走向沙發(fā),留下將手指放在唇上,一臉震驚的陸同兮。
這是顧安然第一次這么直白的說愛他!
“小凝,你剛才說什么!”某人一臉賊笑,想要得寸進尺。
“啊!我沒睡醒呢?”
顧安然傲嬌的在心里不停翻白眼:哼,說一次就夠了,還想要多少!
……
“你好了沒,要走了?!标懲鈱|西放好催促著還坐在沙發(fā)上紋絲不動的顧安然。
“好了?!?br/>
真是的,不知道為什么去舅舅家陸同兮總是比她還要積極。大清早把她叫起,吃完早餐到現(xiàn)在,她還是處于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
對上顧安然疑惑的神情,陸同兮只是寵溺的笑笑,默默的牽著她上車,替她系好安全帶。
對她好的人,他自然會要好上一分。況且,早點去早點回,在家里休息多好,在外面過夜總是不方便的。
陸同兮打開車后門諾諾自覺的走了進去。
它內心是無奈的,有著地位日漸低下的悲催。
自從顧安然嫁給陸同兮后,顧安然的一切陸同兮都承包了。它還能干些什么?就算它能干,某人也不肯它親近??!只能趁著陸同兮工作,背著他靠近自家主人。
以前它的小窩在顧安然的房間,現(xiàn)在它的小窩在某個看不見的角落里。
以前它帶著顧安然去外面遛達,現(xiàn)在顧安然和陸同兮兩個人帶它去遛達!
它是導盲犬喲!可能他們已經(jīng)忽略了導盲二字,只記得犬,每天都在虐它。
……
方文站在客廳里面看著陸同兮小心的領顧安然進門,滿意的微微點了點頭。
當年他不過是受陸聆風所托刺激一下陸同兮,沒想到卻成就了他。
撇開他的能力,陸同兮對待凝凝的態(tài)度他最滿意。
當時陸同兮單獨找他聊,他和凝凝的事情他是不同意的。
原因不外乎凝凝的病,和陸家陸同兮做不了主。
有些東西可以堅持五年,五十年呢?誰也說不準。又或者這五年支撐他堅持下去的只是一股得不到的執(zhí)念。
他將簡凝當成親生女兒,自然不希望她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
令方文沒想到的是才幾天時間陸聆風站出來說要下來,陸豐沒有阻止。陸家開始由陸同兮接管,陸同兮用行動證明他的決心。
雷厲風行的速度,讓他都感覺到驚訝。果然他不是五年前他見到的那個人了。
白荷用胳膊撞了一下方文,示意的望了一眼,從頭到尾都將顧安然照顧的妥妥貼貼的陸同兮。
兩人牽了諾諾一同上了樓,他們老了,還是不打擾剛新婚不久的兩個人,陸同兮他們撒的狗糧,他們拒絕吃。
他們也都看出來陸同兮是為了顧安然才來他們這里的。
他們也不介意,只要陸同兮好好對待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