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澄望著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尷尬的搖了搖頭,“不會?!彼囊股畲_實(shí)不多……呃,不對,她就沒有夜生活。
“沒事,我教你。”肖程放下酒杯,拉著蘇澄的手,就準(zhǔn)備上去。
蘇澄拉住他,搖了搖頭,“算了吧……”
看著她的模樣,肖程若有所思,望了望另一杯威士忌,他端起遞給蘇澄,“你喝一口,就當(dāng)壯膽?!?br/>
蘇澄猶豫了片刻,在肖程鼓勵的眼神下,她接過來,喝了一小口,瞬間覺得喉嚨被火撩了一樣。
她眼睛微紅盯著肖程,“好烈!”
“第一次喝都這樣,習(xí)慣就好了!現(xiàn)在感覺好點(diǎn)沒?走啦?!彼麏Z過杯子,拉著蘇澄就走進(jìn)了舞池。
蘇澄不適應(yīng)的東張西望,其實(shí)這里的人能跳什么,都是一群神魔亂舞。
蘇澄跟著肖程的步子,一前一后。
肖程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樣,笑出了聲,“嫂子,看不出來,你適應(yīng)力這么強(qiáng)?!?br/>
蘇澄知道他在嘲笑自己,也不客氣,一腳踩在肖程腳上。
又像沒什么事的松開,臉上帶上淡淡的笑,“不好意思,我不太會。”
知道她在報(bào)復(fù),肖程又是一笑,“大嫂溫柔賢德,才貌雙全。”
“嗯。”蘇澄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話說得不錯?!?br/>
見她好不謙虛的接受,肖程拉著她的手,倏爾湊近,“大嫂,會不會跳桑巴?”
蘇澄擰了眉,“不會?!?br/>
“我跳給你看?!毙こ虒χK澄眨了眨眼,一個(gè)響指,舞池的人自動讓出了一個(gè)位置。
音樂也變成了桑巴專用的樂曲。
蘇澄隨便找了一處位置欣賞,越看越覺得順眼,肖程的身段其實(shí)很適合跳這種舞,她看著竟覺得有一種嫵媚的感覺。
肖程跳著跳著,一個(gè)回頭,嘴里叼著不知道哪里來的玫瑰花。
他走到蘇澄面前,將花送給了她。
周圍人都開始起哄,蘇澄一個(gè)臉紅,瞪了肖程一眼。
蘇澄接過花,沒好氣的說,“回去吧!”
聽到這句話,肖程委屈的撇了撇嘴,“大嫂,我跳得不好嗎?”
他望著她,眼里濕漉漉的,像一個(gè)可憐的小狗。
周圍的目光都注視著他們。
蘇澄無奈的閉了閉眼,“好看好看?!彼B聲說道。
“敷衍?!毙こ陶A苏Q?,又打了個(gè)響指,薛棋端了杯酒到他身邊,“程哥,喝酒。”
然后套近乎的跟蘇澄說道,“嫂子,程哥真疼你,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親自上陣了?!?br/>
蘇澄尷尬的一笑,“其實(shí)我不是你的嫂子?!彼忉尩?。
一聽這個(gè),薛棋眼睛睜大,看了看肖程和蘇澄,呵呵笑著,拍了拍肖程的肩膀,低聲說道,“再接再厲,再接再厲?!?br/>
蘇澄狐疑的望著兩人,“你們說什么?”蘇澄問道。
薛棋摸了摸鼻子,“我還有事,程哥玩得開心啊?!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
“他說得什么?”蘇澄懟了懟肖程的肩膀。
肖程搖頭失笑,湊近她,“他說你天姿國色,美麗動人。”
蘇澄回頭瞪了肖程一眼,“沒大沒小,要尊敬長輩。”她擰了肖程的腰一下,沒好氣的瞪著他。
不知道是不是那口酒的原因,蘇澄頭有點(diǎn)暈,她睜了睜眼,“肖程,我好像有點(diǎn)喝醉了,咱們回去吧。”她扯了扯肖程的袖子。
肖程見她雙頰微紅,看樣子是真醉了,點(diǎn)了點(diǎn)頭。
帶著她,走了出去。
……
蘇澄坐在車上,醉眼迷蒙,閉著眼,喘著氣,覺得有些熱,她咽了咽口水,“肖程,你把冷氣打開,我有點(diǎn)熱。”
“怎么突然熱起來?!毙こ滩唤獾耐?,隨手將冷氣打開。
“肯定是那杯酒的問題。”她頭靠著窗,閉眼回道。
“那你睡一會兒,等等我叫你。”
“好?!碧K澄應(yīng)了他的話,閉著眼,睡了過去。
車很快就開到了蘇澄的小區(qū),肖程將車停好,蘇澄正睡得迷糊,發(fā)出了小小的呼聲。
他剛想叫她,抿緊了嘴,徑直的走到了后座,打開車門,將她抱了出來。
蘇澄睡得熟,一時(shí)沒被吵醒。
肖程就這樣一路抱著她,到了她家門口,從她的包里掏出鑰匙開了門。
這么一系列的動作里,蘇澄都沒有醒,肖程不得不佩服她的能力。
打開門,家里不大不小,他輕車熟路的將蘇澄抱回了房。
蘇澄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
他低頭,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fā),溫柔的吻了吻她的唇,“晚安?!?br/>
……
蘇蕓站在門口,被此時(shí)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她看見肖程起身,連忙躲到了一旁的屋子里。
聽到外面的響動,肖程走出了臥室,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不尋常的地方。
他眉梢一動,冷著聲說了一句,“管好自己的嘴?!?br/>
蘇蕓躲在暗處,捂著自己的嘴巴,深怕被人發(fā)現(xiàn)。
很快,屋外響起了關(guān)門聲,她才松了一口氣。
……
第二天,蘇澄打著哈欠,向著周圍看了一眼。
看來是肖程把她帶回了家。
她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看了手表,瞬間瞪圓了眼睛,已經(jīng)7點(diǎn)半。
她麻利的起床,匆匆忙忙的向外面沖去。
醒寶坐在客廳,咬著面包,“媽媽?!彼磺宓慕械?。
“媽媽,你現(xiàn)在越來越懶了,都不弄早飯了。”醒寶將嘴里的東西咽下去,不滿道。
蘇澄在玄關(guān)處穿著鞋,抱歉的看著醒寶。
“大叔說,他不在,你天天夜不歸宿,他回來會打你的屁股的?!毙褜氁槐菊?jīng)的看著蘇澄。
蘇澄神情一頓,“他怎么知道我夜不歸宿的?!?br/>
說到這里,醒寶突然噤聲,望著電視,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蘇澄心知肚明,不免有些嫉妒,“你什么時(shí)候跟著秦叔叔狼狽為奸了?”
醒寶眨了眨眼,他雖然不知道狼狽為奸是什么意思,但是想想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詞。
他嘟了嘟嘴,“媽媽,你不可以這樣說大叔的?!?br/>
“大叔明明是擔(dān)心你的安全?!闭f到這里,醒寶用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蘇澄無奈的扶了下額,“我去上班了,你記得等下要去找楊奶奶?!?br/>
“嗯嗯嗯?!毙褜毭Σ坏狞c(diǎn)頭,“對了媽媽……”醒寶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香香的在蘇澄臉上親了一口,“媽媽再給你說哦,大叔叫你給他打電話,他說他想你了?!?br/>
“嗯……”蘇澄臉一紅,“大人的事,小孩子少參與?!?br/>
醒寶吐了吐舌頭,不省心啊。
……
蘇澄坐在公交車上,拿出手機(jī),手機(jī)上有一條短信,是秦勵錚昨天凌晨發(fā)來的,簡簡單單的兩個(gè)字,晚安。
她心里一暖,撥通了他的電話。
電話那頭才響兩聲,秦勵錚就接了起來,“又睡著了?”
“哪有?!碧K澄反駁道,“我只是昨晚睡得晚而已?!?br/>
“嗯?”秦勵錚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聽說你昨晚夜不歸宿。”
聽到這句話,蘇澄咳了咳,故作鎮(zhèn)定,“誰說的?”
“醒寶?!?br/>
“小孩子說的話,不能相信?!彼S口說道。
“你不知道小孩子是天使?不會說謊。”通過電話,蘇澄似乎能聽到他的聲音中的愉悅。
“是不會說謊?!碧K澄承認(rèn)他的話。
“那你就是夜不歸宿?”
“我……”蘇澄啞口無言,“昨天有點(diǎn)事,所以回來的晚了點(diǎn)。”她小聲的承認(rèn)著錯誤。
“什么事?!?br/>
“就是有事。”蘇澄咬唇,總不能說她跟肖程夜不歸宿,跑去酒吧鬼混吧。
“我就不在一天,你就敢跑去酒吧玩了?”蘇澄似乎感覺到一股冷冷的氣息,從手機(jī)里傳來。
“你怎么知道?”蘇澄眨了眨眼,有絲疑問。
“你忘了,你手機(jī)有定位?!?br/>
聽到這個(gè),蘇澄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對?!?br/>
“所以,你到底跑去酒吧做什么?”蘇澄腦里補(bǔ)出了,秦勵錚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她摸了摸鼻子,“就是有個(gè)朋友聚會,硬拖著我去的?!彼槻患t心不跳的說著。
“哦?”
蘇澄深怕秦勵錚不相信,用力的說著,“嗯,不過你什么時(shí)候回來?!彼D(zhuǎn)移話題,顯然不愿意在這個(gè)話題里繼續(xù)停留。
“很快?!鼻貏铄P回道,“怎么想我了?”
蘇澄別過頭,刻意掩飾,“沒有。”
“真沒有?”那邊傳來調(diào)笑的聲音。
“有一點(diǎn)?!碧K澄嘴角揚(yáng)起弧度。
秦勵錚的手指敲打著桌子,“今天肖程要過來幫忙,你要是不嫌麻煩就跟著他一起過來?!?br/>
“我可以嗎?”蘇澄眨了眨眼。
“在我這里沒有什么可以不可以。”他的聲音還是不可一世。
蘇澄一笑,“好?!?br/>
“我還有事,先掛了?!?br/>
“好?!碧K澄點(diǎn)了點(diǎn)頭,電話傳來了忙音,蘇澄望著手機(jī),莫名有點(diǎn)想見他。
很快,蘇澄到了拓展部。
拓展部一如既往的熱鬧,蘇澄正準(zhǔn)備回到座位上,發(fā)現(xiàn)有一人站在她位置前。
她走上前,“陳助理,有什么事嗎?”
“總裁當(dāng)心蘇小姐不按時(shí)吃飯,讓我替他送來早飯?!标悵荒槦o奈。
四周瞬間戛然而止,蘇澄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又成了焦點(diǎn)。
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謝謝陳助理?!?br/>
“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标悵恍?,就離開了這里。加我”jzwx123”威信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