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文靖雖然看著嬌軟散發(fā)著溫熱氣息的小女人有些意動,好歹逞了一夜的威風,沒那么急迫。
他深吸口氣艱難地將目光只盯在柔順的頭發(fā)上,沉聲給她細細地解釋出來,他們不是普通的人家,沒有什么男人的事女人不能管的規(guī)定,她是宮家主母,得了解一些局勢和學會處理簡單的事情。
昨天的晚會繼續(xù)進行,等到了結尾,文工團團長將錄音給播放出來,并將宮文靖的話幾乎一字不漏地給復述下來,聽得在場和電視機前所有的將士們都心驚肉跳,為那群不知輕重的軍屬默哀。
他們絲毫沒有軍屬們所說的憤怒,更多的反而是羞愧。為這些日子訓練時心理上產生的懈怠和輕視而羞愧,也為后院管教不嚴而惱怒。
大將是個極有魅力的人,他幾乎是宮家軍的信仰,有他在的地方那便有奇跡的發(fā)生,他能夠將一切不可能變?yōu)榭赡堋?br/>
大將在訓練人的時候是嚴格了些,兇殘了點,但前仆后繼跑上去找虐的將士們能從這里排隊到京都。大將是個重情義的人,他從來沒有虧待過任何人,所以大家甘愿忠心與宮家。
再說了,宮家軍的福利好啊,將士們津貼高,還有軍屬樓分,樓下更是有平價的超市,里里外外不說比其他一流世家的將士們的高數倍,就是比另外兩個超一流世家也高個一兩倍呢!
人呢總是有不滿足的劣根性,宮大將常常敲打他們,這才每兩三個月吧,他們自個兒又飄得沒邊了,連帶著軍屬們也被感染到做出這樣的蠢事來。
別說宮大將是個頂天立地鐵血男兒,自個兒的老婆被人欺負成這樣,不廢了人都是輕的,要是他們也忍不住呀。
宮家主母那是誰呀,那可是宮家的娘娘,被所有人捧著供著都不為過,怎能讓人受到這種委屈?
他們默哀了牽扯到里面的軍屬們,心微微疼了下免費的房子,或許樓下平價超市也沒了,再開始擔心接下來一個月他們的訓練了。這一連串的噩耗,是那群吃飽沒事干眼紅人的軍嫂折騰出來的,嗚呼哀哉!
昨晚通知了這件事情,那些軍屬宮文靖并沒有下達其他的懲罰措施,相信接下來一系列的整改,絕對能讓其他軍屬們的憤怒轉移到她們身上,在水深火熱中悔不當初。
今兒一早,宮文靖就召開了高層會議,按照他昨晚的話,當真就撤銷了一切家屬享有的福利,免費住房暢享水電都沒了,要住可以,得交錢!
想住多大的就拿多少錢,當然也能夠一口氣買下來,部隊直接給辦理房產證。
宮家會另尋附近平坦的地方再建立幾處軍屬區(qū),各種戶型的都有,絕對會讓大家手里攢的錢有扔擲的地方。
樓下的平價超市恢復到本市區(qū)超市的價格,每天會有幾樣平價商品。其他基礎設施也會相應添加收費項目,比如健身房、棋牌室、游泳館。
以往孩子們上學是一點費用都不收取,不少軍嫂借助這個便利條件將親戚家的孩子都塞進來。以后學校上學也是按照市里的標準來的,學費減半書本和學雜費照常,畢竟宮家請來的老師都是名牌大學的,學校設施齊備,堪比外面的貴族學校,如此收費也絕對無人敢生出半點怨言來。
當然消費高了,那么將士們的津貼就顯得沒那么耐花了,宮文靖不是小氣的人,之前津貼中包含的各種考評、出任務和參加軍演等獎勵直接翻倍。
說白了將士們的開銷大了,但是他們的津貼也高了,雖然按照正常的花銷來算,跟之前不會有太大的差別??墒腔ㄗ詡€兒的錢,軍屬們就會拿出精打細算的本事了,而非之前難堪占便宜的行為。
木楊聽了連連點頭,這才是真正的治標治本的法子。
“媳婦兒,你是我們宮家主母,有什么看不過眼的,直接跟我說出來,就像是這次的事情一樣。看著是幾個軍屬之間互爭房子,而將心思膽大地動到了晚會上,但是卻能夠從這點事情看出很多的問題來?!睂m文靖終于松開她干的差不多的頭發(fā),坐到她身邊,將人兒拎到懷里緊緊圈著,下巴擱在她纖細的肩膀上,臉頰摩擦著她的。
雖然他高齡二十七才開了葷,可他并沒有絲毫的后悔,覺得他跟她結婚的時間剛剛好,宮家兄弟們都能夠獨撐起家業(yè),他也從繁重的軍務中能夠稍微脫開身。自己的閱歷和實力能護住宮家,護住這個纖弱的小妻子。
只是苦了她為自己紓解餓狠了的兇獸,以后得給她多補補才行,不然自己沒得吃了。
木楊認真地點點頭,絲毫不知道男人的心思已經拐了彎。她以后不會將自己置身事外了,這個位面中她的男人不僅僅是世家家主,而是相當于自成小國的國王,守護著千萬百姓的幸福。
她這個國母得跟隨著他們的腳步,勢必要胸懷天下。
這幾天宮文靖白天穿上衣服那是個人,到了晚上天蒙蒙黑,人褪去束縛就化身成為胃口極大食肉的猛獸,讓木楊在天堂與地獄間徘徊,讓人欲罷不能,推拒不得!
木楊望著升得極高的太陽,胳膊都懶得抬起來,若非自己有含著人能夠吸收微量靈氣的健體丸,說不定早就被黑白無常給招走了。
好不容易掙扎著泡了個舒服的澡,喟嘆著又生龍活虎起來。
極致的快樂,那也得有命享得了呀。
不能怪原主總是害怕他們了,他們……
嗷嗷嗷,她還有其他三個沒應付呢!
木楊正想著,外面的門鈴大震,叮鈴鈴不耐煩地一個接一個地響著。
她連忙擦了兩下頭發(fā),穿上衣服往門口走去,這連臥室門都沒出呢,就被人給抱了個滿懷。
“唔唔唔,媳婦好香呢,是不是知道我要來,特意洗香香等著了?”來人跟個大狗狗般可個勁地蹭著她,急切地在脖子間尋摸著,含糊著說完,便尋到那粉嫩的唇瓣熱情地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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