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中即將噴薄而出的怒火。
“秦平安,我不信你的運氣,會一直這么好!”
“那就拭目以待。”
“我要更改規(guī)則,這次不看誰的點數(shù)大,看誰的點數(shù)小,小的獲勝?!?br/>
“那就看誰的點數(shù)小。”秦平安無所謂大的還是小,直接答應下來。
這一次林凡再沒有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技法,反而認真的搖著骰盅。
“秦平安,我承認你是有些運氣在身上的,只不過很可惜,你的好運要終結(jié)了!”
“第一次是我不想你輸?shù)奶y看,讓著你。第二局是我大意了,被你的偽裝欺騙了!這第三局再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贏家!”
林凡自信一笑,打開骰盅,六個一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厲害!”
“凡哥你真是太棒了?!蹦峦砬镉行┘印?br/>
“五個一!怎么可能有比這小的!這一局已經(jīng)沒有懸念了!”
“這小伙子的賭術太厲害了,果然,運氣再好也比不過技術??!”
聽著周圍人的吹捧,林凡只覺得神清氣爽。
“秦平安你還在拿喬什么,趕快認輸吧!你已經(jīng)不可能贏了!”穆晚秋得意的看著秦平安。
“秦平安,這不過是你輸局的開始,別浪費時間了?!绷址惨桓眲偃谖盏臉幼樱V定秦平安必敗無疑。
“誰說我輸了?”秦平安反問,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你們聽到他說什么沒有?他說他這局沒輸?真是笑死我了,你告訴我,五枚骰子,還有那個點數(shù)比五個一??!”
“見過嘴硬的,沒見過這么硬的,怕是人死了,嘴都是硬的吧!”
聽著周圍人的嘲諷,馮落有些擔憂的看了秦平安一眼。
“秦平安,別硬撐了,你不會輸不起吧?”
林凡斜著看了秦平安一眼,神色輕蔑。
“是嗎?那么請問這個點數(shù),是不是比五個一?。俊鼻仄桨菜菩Ψ切Φ目粗娙?,語氣真誠。
骰盅里只有四枚骰子,而四顆骰子都是一點。
“四個一?這怎么可能?另一枚骰子呢?”
“我不會眼花了吧?這是怎么回事?”
“秦平安!你出千!”穆晚秋激動的指著桌子上的骰盅!
“為了贏,真是不擇手段!說不定前兩局他也動了手腳!”
“真以為我們是傻子不成,這么明目張膽的出千!”
眾人皆是一副鄙夷的神色,對于秦平安出千很是看不上眼。
林凡呆呆地看著骰盅,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震驚,有些無法接受。
“凡哥,我們贏了!秦平安出千,他……”
“閉嘴!”穆晚秋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林凡打斷。
“凡哥,怎么了?”穆晚秋心里有些惱火,他們贏了,他怎么還有臉沖她發(fā)脾氣?
“是我輸了。”林凡跌坐在椅子上,看向秦平安的目光帶著一抹深藏的恐懼。
“凡哥你在說什么???”穆晚秋整個人都懵了,秦平安都光明正大的出老千,怎么可能是他贏了
周圍的群眾也是一頭霧水,不明白林凡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沒有出千!”林凡的話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樣:“最后一顆骰子被他……被他搖碎了?!?br/>
話音落下,秦平安輕輕晃動骰盅,細微的粉末落在了桌子上!
看著這一幕的眾人直接嘩然,輸家都說了,由不得他們不信!
“我沒聽錯吧!這真的不是在拍電影?”
“你竟然有幸見識到這么牛逼的人?這次來的值了!”
“安排人去跟他接觸一下,這樣的大師跟他交好有利無害!”
……
聽著那些恭維的聲音,林凡只覺得刺耳,拳頭不自覺的收緊。
他沒想到秦平安的實力已經(jīng)如此恐怖,能在不破壞其他骰子的情況下,只搖碎其中一顆!
只是想著林凡心中就無端的生出一抹無力感,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輸了,必須要兌現(xiàn)最開始的賭注了。
“林凡,既然你輸了,那么開始吧。”秦平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秦平安,你聽過一句話嗎?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林凡說什么也無法接受學狗叫這件事。
“我只知道愿賭服輸!”
“秦平安,你是想秦氏徹底完蛋嗎?”林凡出言威脅。
“你學狗叫,跟秦氏破產(chǎn)有什么關系?”說完秦平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你不會是想輸了不認賬吧。”
“秦平安,你不會以為你一直都能贏吧!”林凡握著拳頭,怒目而視。
“這是輸了不認賬,真是沒品啊。”剛剛還覺得林凡厲害的人,現(xiàn)在紛紛向著秦平安說話。
“我們都等著呢,快叫?。 ?br/>
人群中有人大笑出聲,聽的林凡臉色鐵青一片!
林凡還想說什么,一道整齊劃一的喊“大哥”的聲音出現(xiàn)。
聽到這聲音,穆晚秋神色一喜,連忙扭頭看過去。
一個梳著大背頭,穿著西裝馬甲,氣場全開的男人,在十幾個小弟的簇擁下,龍行虎步的過來。
“晚秋,我聽手下人說你過來了,我還不信,沒想到真是你啊?!蹦腥艘贿^來,對著穆晚秋就張開手,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宇總。”穆晚秋懸著的心徹底的放了下來。
倒是一旁的林凡,見穆晚秋跟一個男的擁抱,臉色很是難看。
“怎么有空過來了?”陳雄目光掃過四周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穆晚秋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簡單的說了一下怎么回事。聽完穆晚秋的話,陳雄看了林凡一眼,又看向秦平安。
被陳雄盯著,秦平安依舊是那副淡漠的模樣,這倒是讓他高看一眼。
“你就是秦平安。”
“是?!?br/>
“我是誰,就不用介紹了吧。”
“這是自然?!鼻仄桨不卮鸬牟槐安豢骸?br/>
陳雄身為地下黑市的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可以說他跺跺腳,整個燕京都要抖三抖。
“既然你認識我,這件事就好說了?!标愋壑钢址舱f道:“給我個面子,這個賭局就當沒有發(fā)生,我妹夫就是跟你說著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