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他有書在手,這些不過就是小病而已。
“那你得聽我的話,把手拿出來我看看?!?br/>
秦夢聽話的將手?jǐn)傇谒难矍?,蕭逸塵看了兩眼:“嗯,還挺麻煩,看來你最近連飲食都不規(guī)律!”
秦夢聽了這話立刻睜大了眼睛:“你可真是大神啊,就連這個都能看的出來,你是怎么看出來的?。俊?br/>
蕭逸塵微微停頓了片刻才說:“你要不是飲食不規(guī)律,能這么瘦么,瞧瞧,手上的關(guān)節(jié)這么明顯,簡直要成皮包骨頭了!”
秦夢還以為他是推算出來的,聽他這么解釋立刻要將手抽回來。
蕭逸塵卻死死拽住她得手不松開:“別著急啊,我這不是正準(zhǔn)備給你看呢么,你要是不好好看,以后有問題就等著哭吧!這事情可是大病!”
他的話又嚇得秦夢不敢動彈了。
蕭逸塵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神棍,利用自己的醫(yī)學(xué)知識干著可惡的事情。
“我看看啊”
蕭逸塵說著朝著她的手上看了過去,她的銷售因為緊張,上面竟然濕乎乎的一片。
蕭逸塵摸著有些潮的手不由得皺了皺眉:“你別緊張,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放松一點,覺得肚子涼么?”
秦夢沒想到他會突然之間問起自己的肚子來,她下意識的朝著自己的肚子抹了一把。
“有點吧,怎么說呢,我身體就是寒性體質(zhì),我也不太會看,你幫我看看吧?”
蕭逸塵聽了這話一陣竊喜,看來秦夢已經(jīng)徹底不對著自己拘束了。
他抬手輕輕放在秦夢的小肚子上,此時他的手隔著衣服慢慢的自上而下。
秦夢紗裙上的厚度讓兩個人之間仿佛是隔著什么,蕭逸塵微微搖了搖頭。
“好像不行,隔著衣服畢竟是差了點,你不介意吧?”
他說著抬手指了指秦夢的肚子,秦夢低頭看了一眼 立刻點頭:“沒事的,你為了治病。”
她說著竟然主動掀起了衣服,這讓蕭逸塵頓時手足無措了起來。
“額”
沒想到秦夢還真是有些生猛,這動作也做的太霸氣了吧?
蕭逸塵盡量克制住自己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他將注意力集中在秦夢的肚子上。
可是他越是想要集中注意力就越是緊張。
手下傳來秦夢的溫度,這讓他的臉又是紅一陣白一陣的。
剛才兩個人還隔著一件衣服現(xiàn)在衣服的阻隔沒有了,蕭逸塵倒是成了緊張的那一個了。
“逸塵,看的怎么樣了?”
秦夢緊張的兩只小手都攥成了拳頭。
“別著急啊,我看看,你以為這是買菜啊,哪有那么簡單?”
蕭逸塵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這才在秦夢的肚子上來回探測了起來。
秦夢壓根不太相信他,就這么摸來摸去真能把自己的病治好么?
“你別緊張,放松一點!”
蕭逸塵抬眼看了一眼秦夢,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呼吸相聞。
他頓時心猿意馬:“你別緊張?。 ?br/>
秦夢聽了這話立刻笑了笑:“我緊張什么,大不了就是不治了唄,我看你別我還緊張。”玩笑歸玩笑,蕭逸塵認(rèn)真看病的時候可從來不喜歡開玩笑。
他將手時而放在她的小腹上,時而握住她的手腕感受她的脈搏。
盡管他的這一套看似像是中醫(yī)但是卻又和中醫(yī)有著本質(zhì)的區(qū)別。
中醫(yī)講究的是對癥下藥,他則不是,只要讓他找到了病因,即便是不下藥,他也能將人治好。
不過這過程耗費的功力可不是一星半點的。
蕭逸塵現(xiàn)在最懊悔的事情就是這幾天一直沒有練習(xí)鞏固黑瞎子戲,現(xiàn)在倒好了,想要用的時候不靈驗了。
不僅是這樣,他竟然感受不到任何自己想要的東西。
“怎么樣了么?”
秦夢催促了起來,蕭逸塵更覺得緊張了:“別著急,我再看看。”
奈何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更多的問題。
難道是醫(yī)書出了問題,還是因為自己這幾天擱置了訓(xùn)練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他心里盡管想到了很多可能但是也沒有任何一個辦法應(yīng)驗。
蕭逸塵有些著急的在額頭上擦了一把:“今天晚上要不就看到這里吧,大體的病因我也知道了,至于怎么治,我還得回去研究研究。”
他說完抬起手,順勢將秦夢的衣服蓋好。
秦夢卻拉住他的胳膊:“不行啊,明天我就回鎮(zhèn)上了,到時候誰還過來啊,來回跑來跑去太浪費時間了,我沒時間過來的!”
蕭逸塵也知道,如果不是什么特殊的情況,秦夢是不會過來的。
他思索了一陣:“要不然你就過幾天去找王二狗,到時候我去鎮(zhèn)上的時候咱們再研究,你看行嗎?”
他本就已經(jīng)打算好了,過幾天之后要去鎮(zhèn)上搞一搞江海的店鋪。
如果到了那個時候,正好可以騰出時間來給秦夢看病。這樣也省的秦夢到村子來折騰了。
秦夢聽了這話立刻高興的之拍手。
“好啊,你什么時候到鎮(zhèn)上和我說一聲,到時候我過來接你也行,你明天不和我一起走么?”
秦夢打算天亮了就回鎮(zhèn)上,蕭逸塵在村里還有幾件事情沒解決現(xiàn)在一時之間還走不了。
“要不就三天以后,你來找我,你看行嗎?”
蕭逸塵一臉溫柔的看著秦夢,秦夢不由得有些害羞。
兩個人在車上的時候還是陌生人,沒有寫想到不過是短短的幾個小時,秦夢就忽然之間有了心動的感覺。
她試探的問了一句:“林月真的是你的嫂子?”
聽到林月,蕭逸塵微微愣神才開口:“這還有假,她是我親嫂子,對我很好的,你也看見了?!?br/>
林月點點頭,她瞥了一眼時鐘,這時候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
她沒想到自己這么一覺就睡到了這個時候。
再加上剛才蕭逸塵給她按摩針灸,她現(xiàn)在反而覺得身子更加的乏累了。
“逸塵,我困了,要睡覺了,你要不要一起?”
她說著朝著蕭逸塵眨巴了兩下眼睛,蕭逸塵被她的話嚇了一跳。
“這哪能行啊,我這就出去?!?br/>
秦夢見他這么緊張不由得哈哈大笑了兩聲:“看你個膽小鬼,我還能吃了你么,你留下能怎么了,都是成年人了?!?br/>
這話說的蕭逸塵一陣臉紅心跳。
他確實沒有什么好怕的,既然對方都這么邀請自己了,自己不答應(yīng)未免有些不解風(fēng)情了。
“好啊,那我就留下了?。 ?br/>
蕭逸塵說著不客氣的開始脫起了外套,秦夢看見了立刻嚇得花容失色。
“喂,蕭逸塵,你干嘛啊,脫什么衣服啊,趕緊出去啊!”
她說著急急忙忙的將蕭逸塵往屋外面推,蕭逸塵莫名其妙的看著她。
“你干嘛啊,剛才不是說要一起睡覺的么,這都幾點了,還折騰什么,你不知道外面的小屋蚊子有多少啊,剛才差點把我咬死?!?br/>
蕭逸塵的里面還有小風(fēng)扇,還有蚊帳,這些東西盡管在鎮(zhèn)子上算不得什么但是在村里卻能救命。
院子里又是花又是草的,每年夏天都招來不少的蚊子。
剛才他躺在小屋里頭就已經(jīng)聽見嗡嗡的聲音一直圍著自己了,現(xiàn)在這個機(jī)會他可不會錯過。
“哼,我說什么你就聽什么啊,趕緊出去,要不我就喊林月嫂子來打你?!?br/>
她吃準(zhǔn)了蕭逸塵害怕林月會過來,立刻作勢要喊林月過來。
這么晚的時間還要讓林月折騰,蕭逸塵說什么也不會答應(yīng)的。
“你別出聲,我出去還不行么,我這就走!”
他說著將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掏了一把懷里的書立刻出了屋子。
走到門口他還有些不舍的回頭看了一眼:“我走了啊,你真不留我了?”
秦夢白了他一眼,臉上的表情十分的俏皮:“哼,少來,趕緊走,要不我就去喊林月嫂子。”
蕭逸塵也不逗她開心了,轉(zhuǎn)身出了屋子。
等他回了小屋心里說不失落是假的,剛才秦夢身上的溫度他現(xiàn)在都能感受的到。
林月的性子太柔和沒有秦夢這么活潑。
這兩個人各有千秋,要是讓他非要選出一個的話,他還真是有些為難了。
他翻了兩個身,想到明天要辦的事情也是一陣的頭疼。
現(xiàn)在鴿子已經(jīng)沒有太多了,他必須要弄些加倍符和增重符。
如果不這樣的話,鴿子的勢必會供不應(yīng)求,到時候再回來弄鴿子顯然是浪費時間的。
他想到這里想到上次送給林月的衣服,他還沒看見呢!
也不知道林月藏到了那里,想到這里他就覺得氣悶。
蕭逸塵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等到他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之后,天已經(jīng)大亮了。
蕭逸塵睡得正香的時候就聽見門外傳來了林月說話的聲音。
“不行啊,你等一會再走,這么著急干什么,是不是昨天呆的不好?”
林月剛說完,蕭逸塵就聽見秦夢脆生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林月嫂子,我和逸塵已經(jīng)約好了,過幾天來接他,到時候我還會來的,到時候再過來看你?!?br/>
秦夢后面還說了些什么,蕭逸塵壓根聽不清楚了,他迷迷糊糊之間又睡了過去。
等到他徹底睡醒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林月一直坐在自己床邊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