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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突發(fā)恐怖襲擊 上天給你開了

    上天給你開了一扇窗,就會給你關(guān)上大門。

    人無完人。

    大概顧影帝的運氣這輩子都花在了演技上邊,論到玩游戲方面——身價再來幾個億,紛紛給你輸清光哦親。

    在場圍觀不是白馥粉絲的童鞋都忍不住心疼這個替顧影帝背了黑鍋的姑娘,尤其和那邊清清爽爽的沈夢忱一對比,多可憐吶!

    白馥內(nèi)心將某人罵了無數(shù)遍,仍繼續(xù)爬起來小心翼翼走過這道獨木橋。

    ——真的只有一根木而已,節(jié)目組設(shè)置人員真的可以上天了。

    好在她底子不錯,又不是那種忸怩著穿高跟鞋來錄節(jié)目的女嘉賓,腳下的運動鞋鞋底多多少少有些摩擦的作用,很快走了過去。

    松一口氣,視線再度回到下面那人那兒。被她用威脅目光瞪著的顧擎宇勾起無奈的笑容。

    鏡頭前顧影帝攤手:“看來我是真的不擅長賭輸贏的項目?!?br/>
    另一邊韓銘再次拋出了‘六’的點骰,臺下觀眾一片驚嘆。

    顧擎宇在這個項目上可以說是全軍覆沒。

    眼見沈夢忱安然無恙又走過了一段路,白馥表情麻木想著節(jié)目結(jié)束后她要怎么打死那個不中用的影帝。

    無奈,只得按照紙條的提示,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后目光直視前方——就是這刻!

    三步一躍跳上那根順著風車旋轉(zhuǎn)的木筏梯,緊緊扒著不放。無數(shù)的水流從風車上面出口傾倒而下,‘啪’一下淋濕她全身。

    沾了水后木梯變得很滑,察覺到身子有傾斜的跡象,白馥立馬雙腿跟著扒上去。

    觀眾心驚眺望風車上面的旋轉(zhuǎn),由于距離太遠只看見一點點人的背影。膽子小的年輕妹子甚至遮住了眼睛,不忍看見白馥下一刻就掉落入水。

    可出乎眾人意料,少女如同一頭弓著身軀繃緊中的獵豹,頃刻在木梯最靠近臨岸的時候,少女縱身一躍——

    整個人飛撲到對岸的草地,那一刻空中矯健的姿態(tài)……人們仿佛聽到了奧林匹克圣歌前奏響起——什么鬼?!

    趴伏在地,白馥不住喘氣。

    顧擎宇實在太手背了,這個叢林競技場的陷阱幾乎都被她嘗了一遍!

    “她沒事吧?”不知什么時候另一組的韓銘來到顧擎宇身旁,兩人同樣擔憂看著上面的少女。

    顧擎宇沒應(yīng)聲,眉頭低皺。

    這一回顧影帝的手氣終于回暖,骰子數(shù)比韓銘大,白馥暫時得以休憩。順著無障礙的小道她來到了最接近觀眾臺這邊的外景。只是……

    居然是斷頭路?

    斷橋距離地面有十多米的高度,下面都是些大小不一的塑料球體,雖看不到邊緣但白馥估計下邊是個池。

    她朝著觀眾席那邊揮了揮手,比心形手勢。惹得觀眾區(qū)的星辰們激動不已。

    “白馥大人!”

    “這丫頭……”韓銘失笑,“都搞得這么狼狽還有心情耍酷……”話未畢就見對面一直抬首留意叢林區(qū)的顧擎宇臉色大變,下意識跟著轉(zhuǎn)過頭,看清楚狀況后眼睛微微睜大——

    斷頭路邊緣旁,一個身影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白馥身后。

    許是大老遠看見韓銘他們臉色有變,許是察覺到身后異樣,白馥快速轉(zhuǎn)過了身。

    沈夢忱站在她身后,目光平靜。

    “你……”

    方才韓銘輸了一回,按照線路圖沈夢忱需要通過攀附對面的繩索才能來到與她一樣的位置。

    節(jié)目有個不成文的許可——在叢林區(qū)冒險的過程中,比賽的雙方可以利用任何優(yōu)勢對敵組進行突襲或落井下石。

    只見她對白馥笑了一下,映在附近距離最小的自動攝像頭里面就是惡作劇的笑容。

    她說:“白馥,下去吧。”

    帶著她的滿懷惡意,跌下天堂。

    抬手一推。

    然后在全場人的驚呼中,那名少女就那么猝不及防從高臺掉落,如同一只斷翅的小鳥直直墜入球池中。

    幾秒鐘的時長,足以令人揪心。

    “小白!”

    “小白!”

    顧擎宇和韓銘兩人第一時間跨過保護欄,往那邊方向沖了過去。

    主持人們呆住了。

    幕后的執(zhí)行導演急得大喊:“愣著做什么,快去幫忙!”其余人才如夢初醒奔跑過去。

    然而池里面太深了,顧擎宇倆人一跳進來就發(fā)現(xiàn)身子快被身周滿滿的塑料球給淹沒。

    “嚓,到底是誰想出的游戲主意!”韓銘忍不住罵粗口。

    好不容易靠近中心,倆人扒拉著數(shù)不盡的塑料球,才把淹沒了身軀面露痛苦的少女給找了出來。

    “白馥!”

    顧擎宇一把將人抱起來。

    韓銘負責將幾人身邊的球體推開,清出一條路。

    邁步出了池后,工作人員紛紛迎了上來。顧擎宇小心翼翼將少女放置在平坦的板上,“傷著了哪里?”

    身旁韓銘同樣著急詢問。

    少女這才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一圈子的人都圍在她附近,大家表情焦急。錄制現(xiàn)場若不是有工作人員維持秩序,臺下的觀眾早就沖過來圍觀了。

    其實那些塑料硬球沒什么大礙,因為本來就是小孩子的玩具??伤菑氖畮酌赘叩牡胤剿は聛恚m然掉下來的過程中已盡量調(diào)整好肢體動作,保護住最脆弱的部位。

    重力加速度的壓力依舊不能讓人小覷。

    好在只是外在肌肉有些疼痛而已。

    她咳嗽幾聲,韓銘連忙幫她拍后背通順暢氣。

    “……我沒什么大礙,就是摔下來時撞到了身子一些部位,不大舒服?!?br/>
    見狀眾人又讓現(xiàn)場節(jié)目組請來的護理師查看白馥身體狀況。得出的結(jié)論是輕微的擦傷。

    “不好意思啊,白馥。”于眾人忙碌的間隙,一道女聲令眾人莫名安靜了下來。

    沈夢忱出現(xiàn)在前面兩米外的地方,帶著抱歉的神色:“原本我只是想增加一下節(jié)目的好看度,我沒想到你會那么禁不住……”

    呵呵,意思是她身子骨太脆弱了還得跟你道句對不起咯?白馥冷眼望她。

    側(cè)邊的韓銘、顧擎宇同樣對她抱以冰冷嚴肅的態(tài)度。

    惡作劇是一回事,惡意過失又是另一碼事了。

    見此氛圍,周圍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皆低頭默不作聲。

    偏偏沈夢忱在錄制鏡頭前做足了表明功夫,并合理利用了節(jié)目組制定規(guī)則的漏洞。所以大家知道她在搗鬼,卻無從指責。

    這時執(zhí)行導演擦著汗過來了,旁人詢問道:“導演,那要不要繼續(xù)?”

    扶著白馥肩膀的顧擎宇此時臉色黑得可以,聞言即道:“我棄權(quán)。”表示拍檔受傷怎能繼續(xù)進行比賽。韓銘同樣表示棄權(quán)。

    導演頓時有些頭疼,今日的制作費和嘉賓的邀請費白花了……自然心里也埋怨上沈夢忱。

    怎奈人家背后有著如山般逶迤的后臺。

    柔胰搭上顧擎宇的手臂,“不,我還能繼續(xù)。”顧擎宇皺眉:“別胡鬧了……”對上少女堅毅的眼神,他喉間一噎。

    呵呵,不把今天的利息取回來,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白馥微微抬首,與兩米外沈夢忱的眼神對上,心里冷笑連連。

    錄制得以繼續(xù),執(zhí)行導演簡直把白馥當做親爹媽,好聲好氣賠笑了許久并讓她一旁休息了十分鐘。

    她認真探查一番身體,發(fā)現(xiàn)除了有些部位輕微酸痛外沒有別的傷。

    安撫掉身旁兩個擔憂自己的男人,便投入到下一輪的比拼當中。

    扭扭樂環(huán)節(jié)里,怕觸及少女的傷處,顧擎宇盡量在下面墊著她,讓上面人把力氣全部靠在自己身上。而另一邊和沈夢忱組隊的韓銘手腳有些僵硬,厭惡著這個女人的他甚至不能忍受兩人身體觸碰和摩擦。

    韓銘臉上的菜色,在場人有目共睹。

    也不知故意還是無心,倒數(shù)第二個動作時韓銘右手一松,然后無支撐的左腳頓時踩在了沈夢忱手背,后者痛得短促尖叫一聲。

    他若無其事挪開腳,“抱歉啊?!?br/>
    眾人默:……可是你臉上毫無歉意的樣子。

    最后一個打水仗的游戲項目,因有了顧影帝的神發(fā)揮和韓銘豬隊友拖后腿的行為,白馥這組毫無懸念贏得了勝利。

    總比分加起來,顧擎宇&白馥組獲勝。

    一伙人站在泳池邊,主持人宣布著比賽最后結(jié)果。和顧擎宇相擁慶賀后,突然間白馥就朝著沈夢忱那邊走去,帶著幾分魅惑的微笑。

    沈夢忱眼神立馬戒備起來。

    眾人有些緊張,莫不是終場前要撕逼一回?

    只見少女站在距離面前人半米之際,突然間出手快如閃電——一把將沈夢忱推入了泳池!

    “唔……?。 ?br/>
    整個大活人如笨豬般被推落水。

    水花四射。

    現(xiàn)時是寒冬季節(jié),泳池的池水異常冰涼凍人。隱隱透過水面往下瞧,水里面掙扎浮上來的沈夢忱皮膚很快見紫。

    為了不使后期節(jié)目效果看起來突兀,讓節(jié)目看客認為白馥在故意報復,顧擎宇作勢將身旁的韓銘也推落水,擾亂視線重點——只不過下手非常輕,后者只稍微觸碰了一下涼水而已。

    錄制結(jié)束后,白馥如期得到了兩位大哥哥關(guān)愛般的問候和好幾款特效藥。

    她斜瞥一眼不遠處裹著浴巾顫顫發(fā)抖的沈夢忱,對方看起來比她嚴重多了。

    暫時不動她,是因為白馥還想確認沈夢忱在那人心目中的地位如何。

    畢竟打狗也得看主人。

    經(jīng)此一役,她對沈夢忱失去往日所有好感。

    裴璟這陣子在忙著整合公司的事情,不想打擾他的白馥就回了公寓住。撥打他私人電話得到其助理抱歉轉(zhuǎn)告正在開會中,白馥擺擺手表示無礙就掛掉電話。

    平時勤加鍛煉緣故,身上那點酸痛早在洗完澡后全部消失。

    吹干頭發(fā),正巧門鈴也響起。白馥跑去開門,一打開門后面是盧武平委屈的小臉蛋:“大姐大,從今天起我跟你混了!”

    她看著他腳下的背包,“怎么回事?”

    提及這個男生一臉憤慨:“老頭子居然為了那個女人要凍結(jié)我的信用卡?!”不就說了幾句那個女人的壞話嗎?擦擦擦嚓……“老子生氣了,老子要離家出走!”

    白馥斜眼瞥他。

    呵呵噠,“所以,你抗爭失敗啦?”

    他不服氣,“怎么可能,老子要離開一陣子,讓老頭子焦心失落擔憂然后扒著老子大腿求老子回去……”

    “所以,你抗爭失敗啦?”

    “……老子還要讓那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所以,你抗爭失敗啦?”

    盧武平:QAQ跪求不戳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