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千,端莊!”男子臉色依舊冰冷。目光卻落在了在魑一旁嬌笑的冬玲瓏身上,他目光一頓,顯得驚訝,隨即又恢復(fù)了之前的冷漠。
“切,二哥你最無趣了!”紫千嘟著嘴,背靠著闌干,雙手枕在腦后,“還是大哥好玩,等大哥來了,我找他玩去!”
“你大哥來這里是辦正經(jīng)事的,你別胡鬧!”
“切,什么辦正經(jīng)事兒啊,大哥不就是為了……”紫千剛想說話,卻被男子用眼神止住,她忙禁了言。
男子眼神冷峻,“大哥的事兒,你最好別說出去,若是弄砸了他的事,有你受的!”
“不說就不說!”紫千撇了撇嘴,眸子一轉(zhuǎn),掏出手機(jī),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你又干嘛!”男子眉頭微皺,他的這個妹妹就是被大哥寵壞了,太過任意妄為。
“你知道嗎,魑從不笑的,他今天第一次笑了,我當(dāng)然不能放過他了,先找他玩一會兒!”說著她打通了魑的手機(jī)。
魑接完電話,便對冬玲瓏說,“冬小姐,主子一會兒就到,你在這里等會,我有事先去辦?!?br/>
冬玲瓏接過侍從遞來的高腳杯,對他說,“嗯,你去吧!”
魑離開后,她站在角落,看著那些來往的貴賓,抿了一口清甜可口的甜酒。剛走沒幾步,便看到千紫曼帶著一群人朝自己這邊走來。
冬玲瓏轉(zhuǎn)身想走,千紫曼卻領(lǐng)著幾位神情高傲的千金淑女將她圍堵在了中間。
“冬小姐,走得這么急作甚,莫非是心虛么?”千紫曼冷嘲。
“哦,紫曼她心虛什么?”身邊的一名衣著高雅的名媛,好奇地問。
千紫曼冷哼一聲,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件暗金藍(lán)的禮服上時,卻又是一番的暗潮涌動。
“咦,這不是那件天價禮服!”其中衣著金貴的千金瞪大雙眼,指著冬玲瓏身上那件禮服驚呼出來,“天啊,她怎么會有!”
“我看看!”有人擠了過來,“哎呦,是真品!我在時裝周上看到的就是這件!”
這件露肩束胸,散花式的暗金藍(lán)晚禮服,從款式到質(zhì)地?zé)o一不是手工制作,為了達(dá)到在夜色中也能發(fā)出熠熠金輝的效果,設(shè)計師別出心裁地在面料上加入了金絲鑲嵌,每一個金絲都被精心地編入了藍(lán)色的絲中,夜色迷離中,那金絲隱約閃動,配合著藍(lán)色的絲線,宛如墨藍(lán)色的銀河般閃耀。再配上那雙特別制作的水晶藍(lán)的小跟鞋,那便是獨樹一幟的,令人驚心動魄的嫵媚。
冬玲瓏這一身行頭,已經(jīng)是無價,自然引起了眾位小姐的嫉妒。
“冬小姐,這件可是天價,不知冬小姐一個月的工資怎么夠買的起?”千紫曼見效果已經(jīng)達(dá)到,便開口奚落,“還是冬小姐又攀上了那根高枝?”
她的一番話即可引起了眾位千金的憤怒,她們皆以一種鄙視的態(tài)度看向冬玲瓏。
冬玲瓏一聲嘆息,卻是淡然,“千小姐,我一個月工資如何,攀不攀高枝,與你何干?”千紫曼真的是喜歡四處興風(fēng)作浪。她不招惹自己就不舒服么!
冬玲瓏上前一步,眼里露出嘲弄的笑,“不過想想也對,千小姐是想攀高枝攀不上,撞了壁后卻如潑婦般四處搬弄是非,詆毀她人,你的這種心態(tài)我可以理解,但卻不敢茍同,我想諸位千金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定是不恥與你這般酸葡萄心理的人同流合污,被人當(dāng)槍使的滋味可不好受,諸位不知我說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