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林刻感到驚詫的是,這戰(zhàn)宗少宗主竟然破天荒的沒有跟價。
而臺下那些原本準備繼續(xù)看戲的家伙,此刻卻是面面相覷有些難以捉摸。
“咦!”
“泰睿智竟然真的睿智了?”
一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面帶疑惑的說著。
引來附近人一連串的附和。
“公子,你真的不打算再與林公子競爭了嗎?”被泰睿智摟在懷里的美女,正抬頭看著。
而泰睿智卻是微微皺眉,開口說道;“這小子肯定是想繼續(xù)套我,身為戰(zhàn)宗少宗主,怎么能被他人牽著鼻子走?”
……“小女子多嘴了?!泵琅⑽⒁恍?,于是低頭繼續(xù)賣力。
而外界也是停一頓不久,就在沐煙清準備宣判林刻競拍成功的時候,一道作死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
“戰(zhàn)宗家的!”
“你不會是因為囊中羞澀故才不愿意競拍的吧?”
獸族包廂中,林刻為了防止泰睿智突然叫價,這才急忙對著戰(zhàn)宗的包廂大聲喝道。
林刻喊完之后,全場陷入了安靜。
“這林刻故意大喊,莫非是在向泰睿智示威?”
“真有可能!畢竟林刻都喊價了,如果泰睿智不喊的話,豈不是證明了林刻所說的話是真的?”
“嘖嘖!我還以為戰(zhàn)宗多有錢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啊!”
“老表!你敢千萬不要又犯傻了!”原路返回的銀發(fā)美男急忙勸誡,生怕泰睿智在林刻的激將法之下,又開始犯傻。
“你真當你老表我是傻嗶?。俊?br/>
“這么低級的激將法認為我可能會上當嗎?!”
泰睿智臉色極為冰寒,聲音中充滿了不屑。
聽到泰睿智的回復,銀發(fā)美男這才放下心來。
由于突然的安靜,所以戰(zhàn)宗包廂內(nèi)的交談,自然被外界聽得一清二楚。
林刻心中大喜,既然對方不愿再與自己相爭,那么也就沒有必要繼續(xù)激將,以免陰溝里翻船得不償失。
“嘿嘿,敗家子就是敗家子,沒想到這么快就花完了錢!”
又一間一直沒有開口的包廂,突然傳出一道極為嘲諷的聲音。
泰睿智眉頭一挑,看了眼排號包廂,這才向著隔壁包廂大聲喝道;“斗宗的!別藏在暗處傷人!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可是非常掉價的!”
銀發(fā)美男臉一黑,趕忙將泰睿智的嘴捂住,戰(zhàn)宗與斗宗之間的摩擦已經(jīng)夠多了,這要是再因為泰睿智的話引得一方大戰(zhàn),那可是極為不妥的!
見場面氣氛有些怪異,原本高漲的氣氛被沖淡了不少,這可不利于拍賣,沐煙清笑聲道:“如果沒有高過林公子的價格,那么這枚魔魂戒就要歸林公子了哦~”
沐煙清掃視一眼周圍,確定沒人會再次拍價,這才長吁了口氣,準備最后的宣布。
“如果沒有的話,那么我宣布,這一枚魔魂戒歸林……”
“等等!”
“誰說沒人要了?”
“雖說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直覺告訴我還是要跟一下的。”
“那就……一千五百萬吧!”
就在沐煙清即將喊出刻字的時候,斗宗的聲音,不急不躁的傳來。
林刻臉色一變,旋既走出包廂看去,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剛才那個聲音,就是泰睿智口中的斗宗!
林刻雙目之中閃過一抹凌厲,這個斗宗顯然是戰(zhàn)宗還要難對付。
這斗宗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夠讓泰睿智氣急敗壞,看來林刻,還是太高估了自己的如意算盤。
“二千萬!”
林刻臉色鐵青,喊出了這個價格,如今競價之人,已變成了林刻與斗宗之間的事,除非他放棄,否則只能硬拼到底。
“呵呵,其實這什么魔魂戒,本少主也不想要!”
“既然兄弟這么喜歡,那么本少主也不好意思爭了,讓你就是!”斗宗少主那充滿戲謔的聲音緩緩道來。
林刻心中充滿了怒火,這個斗宗少主絕對是那種聰明過頭的存在!實在是太陰了!
“等等!既然斗宗的都抬了,那怎么能少了我泰睿智呢?”
“林刻!你不是坑了我嗎?”
“我出三千萬!你要是不敢接價的話就麻溜的滾蛋!”
“免得影響小爺?shù)呐d致!”
果然斗宗少宗主說完,戰(zhàn)宗的泰睿智就仿佛瞬間醒悟,在美發(fā)男極力搖頭作用下,放聲咆哮的喊出了這個價格。
林刻臉色有些發(fā)黑,獸族等人也是臉色難看,算是看看出來了,這斗宗的家伙,分明是擺了林刻一道!
“牲口才會亂吠!”
“我不要了!”
林刻目光發(fā)冷,最終選擇了放棄,而正因為他話一出,臺下眾人瞬間響起了震耳欲聾般的轟吵。
“我沒有聽錯吧?這是林刻和斗宗擺了戰(zhàn)宗一道?”
“不不不!我怎么感覺是斗宗與戰(zhàn)宗擺了林刻一道,結(jié)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兄弟說的有那么點意思,只是看林刻的臉色,分明是真的想要?。俊?br/>
“這么尊貴的人,不可能連幾千萬都沒有吧?”
下面的人議論紛紛,而戰(zhàn)宗的泰睿智卻是如同雞肋一般,木訥當場。
林刻的那句我不要了,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驚得他是外焦里嫩。
而銀發(fā)美男也是捂住自己的臉,實在是不想再多看泰睿智一眼。
“老……老表……”泰睿智臉部不住顫抖,一臉茫然的他有些措不及防。
“我……不是你老表。”銀發(fā)美男終于釋然,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旋既撒在了地上。
在泰睿智一雙無助的目光注視下,銀發(fā)美男,終于是離開了他。
場面有些失控,沐煙清面對這種情況也是有些迷茫,雖說她執(zhí)行拍賣會也有上百場,但是遇到這種情況,也實屬罕見。
就在沐煙清不知道該不該宣判的時候,一道身輕如燕的身影,緩緩浮現(xiàn)在了她的身旁。
“丫頭,這枚戒指,老夫不賣了?!崩险咻p輕開口,旋既在眾人一臉驚愕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原本死氣沉沉的泰睿智,此刻也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畢竟這種出售者半路撤銷的事情雖然很少。
但是能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多多少少不為是一件幸事。
雖然場面突然變化,但是沐煙清還是保持著臨危不亂,在眾人面前大幅度道歉后,這才用著極為魅惑的聲音說著。
“各位賓客,雖然說發(fā)生了這種事情煙清極為難過……”
“但是對于云煙閣而言,又何嘗不是一件丑事……”
“所以小女子不才,不如就為各位跳支舞吧……”
沐煙清輕描淡寫的掀了過去,旋既在那些賓客的注視下跳起了迷人的舞姿。
過了不知多久,舞蹈結(jié)束,臺下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掌聲。
在沐煙清眼里,凡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就沒有她解決不了的。
經(jīng)過這個波折后,后面的競拍,也逐漸起了火氣,價格也開始節(jié)節(jié)攀升,場面也漸漸恢復至了鼎盛。
經(jīng)過幾輪競拍,獸族所在的包廂,他們正在陪著林刻借酒消愁。
可就在這時,包廂內(nèi)的暗門被人突然打開,旋即便見到一名發(fā)福的胖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