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倒好,突然提起這件事,這是轉性子了,還是拿自己開涮?
“你小子想說什么?”何長心臉黑。
說起這件事就來氣。當時他還因為這件事氣了好幾天,現(xiàn)在都過去了,這小子又提了起來。
如果不是自己的徒弟,他真想順著信號過去扇李凡兩個大嘴巴子。
“哦,沒什么?!崩罘搽m然沒看到何長心,但從語氣就能猜到他是什么臉色,“我就是覺得,作為徒弟,給師父買輛車是應該的。不過,聽師父的語氣,好像不想要的樣子?!?br/>
他知道何長心不是這個意思,故意刺激他。
“誰說不要!”何長心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你在哪,我現(xiàn)在過來接你。”
“師父,我在錦華府門口等您?!眲傉f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李凡搖頭笑了笑,自己這師父真是的,都多大歲數(shù)人了,還對一輛車子心心念念,真是的。
“媽,今天你就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崩罘矊φ趶N房忙碌的林琴交代。
林琴點點頭,“凡凡,放心吧,我哪里都不去?!?br/>
李凡點點頭,起身出門。
進了電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掏出手機,撥通了黑狼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黑狼恭敬的聲音,“李神醫(yī),打電話找我是有事嗎?”
黑狼對李凡現(xiàn)在無比的恭敬,可以說,除了關威之外,最佩服的便是李凡。
李凡小小年紀,不但功夫了得,還有一手逆天醫(yī)術,不佩服不行。
“今天我要和黃軍決戰(zhàn)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崩罘矝]有廢話,直入主題,“是這樣的,我媽還在錦華府里,我怕她會有危險...”
“李神醫(yī)放心,嬸子的安全,包在我黑狼身上?!崩罘苍掃€沒說完,就被黑狼搶著說了。
聽筒里還出來黑狼拍胸膛的啪啪聲。
“那行,有勞了?!崩罘哺兄x了一聲,掛了電話。
他覺得黑狼雖然是一個混地下的,但人還不錯,所以才讓他過來保護林琴。
打完電話,算是加上了最后一道保險,李凡心中懸著的石頭才算落地。
剛到樓下大門口不久,李凡便看到一輛老舊的桑塔納風馳電掣而來,老遠就能聽到老舊的發(fā)動機轟鳴聲。
“快上車?!避囎釉诶罘哺巴O拢伍L心有些迫不及待。
李凡無奈一笑,拉開車門,鉆了進去。
何長心等李凡坐好,便一腳油門踩了下去,顯得有些急不可耐。
李凡覺得有些好笑,“師父,你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的大風大浪,一輛小車而已,至于嘛?!?br/>
他有些想不明白。
何長心聽到李凡這么一說,臉色變得惆悵了起來,好像想起了什么不開心的往事。
他嘆了一口氣,說道,“哎,小凡吶,你有所不知?!?br/>
李凡看了何長心一眼,從他的表情看出,這是有故事啊。
李凡沒有多嘴,心想,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何長心也沒在開口,一直默默的開著車。
直到車子在一處紅綠燈處停了下來,何長心拍了拍手扶箱,突然開口,“小凡,你還記得車肥嗎?”
李凡愣了愣,然后點點頭,“自然是記得的?!?br/>
車肥,原城御獸師協(xié)會分部的會長,一個身材發(fā)福的家伙。
還有,最讓李凡記憶猶新的是他師父和車肥老婆的狗血愛情故事。
至今,何長心也沒說起過自己和車肥的關系,但李凡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兩人是師兄弟關系。而車肥的老婆,應該是何長心的師妹。
而這段狗血愛情故事,顯然是三角戀。不難看出,何長心和他小師妹是互有愛意的,只是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最終小師妹嫁給了二師兄車肥。
現(xiàn)在何長心突然提及車肥,李凡頓時來了興趣,有了吃瓜的心思。
心想,難道自己師父準備跟自己坦白了?
“為師想買車,也是想彌補一點遺憾罷了?!焙伍L心感嘆,“年輕的時候,我一心只想著提升實力,對身外之物看得很淡。身為一個超能者,而且還是一個御獸師,不但要自己修煉,還要給靈獸修煉。所以,所有的錢我都換成了修煉資源?!?br/>
聽著何長心的話,李凡深有所感,能夠理解。
“就因為這點,我卻錯過了很多東西,其中最重要的一件東西,就是你的小師叔?!焙伍L心說到這里,表情中帶著一絲痛苦,“之前我和你說過,我只是一個低級御獸師的時候便被你師祖帶回了山里,成為了他的開山大弟子。之后,你師爺接連帶回了兩個人,分別是車肥和你的小師叔--陳瑤?!?br/>
李凡靜靜的聽著,沒有打擾。
他很清楚,在一個人下了很大決心說某些事情的時候,最好不要插嘴,當一個最好的聆聽者就行了。
“我入門早幾年,修為比他們兩人高,而且年長幾歲,便擔當起來大師兄的責任?!闭f到這里,何長心的表情有些緬懷,“那段歲月,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我?guī)е麄兙毠?,照顧他們的飲食起居,雖然辛苦,但很充實?!?br/>
“我們三人在山里呆了十多年,很少和外人來往,除非逼不得已,否則很少下山。久而久之,陳瑤對我有了好感。對于陳瑤的情感,一開始的時候,我并不知曉。因為我一門心思的想著提升自己的實力,男歡女愛這種事,不是太在意?!?br/>
“我那時一心只為了超能,哪里知道這些,所以跟木頭也差不多??墒?,有人看不下去了。也就是車肥,他實在不忍心陳瑤一直默默付出,找到了一個機會,跟陳瑤表白了?!?br/>
“陳瑤心系于我,自然不會同意車肥的表白,直接拒絕了他。”
“車肥心有不忿,跑去和你師爺求婚。你師爺見車肥誠心,而且兩人也老大不小了,便同意了這么婚事。”
李凡一陣無語。
原來事情是這樣。
他癟了癟嘴,實在忍不住了,“師父,你還真是一個木頭疙瘩,師叔對你有好感,一直默默為你付出,你竟然毫不知情?!?br/>
其實李凡想說,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