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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小說∵ 其他木屋里的人聽到聲響

    其他木屋里的人聽到聲響,紛紛打開屋門,一個個衣服破舊的年輕女人從屋里走了出來,看著我們,舉止婀娜,眉眼帶笑,吐著聽不懂的苗語。

    腥臭味從她們身上傳來,在四周彌漫開。她們的眼睛冒出綠光,在如墨的夜色中,貪婪的看著我們。

    這模樣和之前在林里遇到的那個綠眼女人分明一模一樣!

    砰!一個巨大的聲響從幾人所在的屋中傳來,只見破舊不堪的木屋塌了好大一塊,顧棲寒和韋二爺幾人迅速的從屋中跑了出來。

    那屋里的四個年輕女人從塌壞的屋中走出,同樣變得渾身腥臭,眼冒綠光。

    我們跑過去與幾人匯合。

    “她們是變婆!”顧棲寒說道。

    這老林子并沒有什么餓鬼,而是變婆的老窩!

    那些變婆眉眼帶笑,說著聽不懂的苗語,往我們這邊聚攏過來。

    丘一桐抬起雙手,醞釀了一會兒,兩手忽的一震,包圍過來的變婆紛紛震退了出去!

    好強(qiáng)!看不出她這么厲害!

    那些變婆挨了一擊,頓時就像炸開了鍋,一個個迅速躥了過來。

    我立即取出符紙,之前的符紙都被河水浸濕失效了,這些符紙還是在酒店里畫的,數(shù)量并不多。

    那些變婆眼看逼到跟前,顧棲寒取出木簡,口中默念一道咒語,手中的木簡猛然向前一揮,一道威力涌出,逼來變婆均被震倒在地。

    奇怪,他的能耐遠(yuǎn)在丘一桐之上,這一擊也看得出是用了幾分力的,怎么威力卻和丘一桐相差無幾?

    那些變婆紛紛爬起,臉上的媚笑變得扭曲起來,揚(yáng)著爪子向我們撲來。

    我默念口訣,飛出符紙,符紙的勁道比以往弱了許多,輕飄飄的向撲來的變婆擊去。

    怎么回事?我的能耐下降了?

    我隨即發(fā)現(xiàn)并不是自己的能耐下降,飛出的符紙勁道越來越弱,最終像普通的紙片一樣悠悠落地。這情形分明是有什么東西限制了我的能耐。

    其他人的情況也都一樣,使出的攻擊威力大打折扣。而且距離越遠(yuǎn),限制就越發(fā)的明顯。

    眼看變婆撲到跟前,我們只得變換應(yīng)對的方法,改成近身作戰(zhàn)。我默念咒訣,左右躲避著變婆的攻擊,比著指訣向擊來的變婆按去。

    被擊中的變婆怪叫一聲,震退出去。果然距離越近限制越小。

    被震退的變婆很快爬起,再度撲來。絲毫不覺疼痛。

    一震強(qiáng)勁的力道從身旁涌來,渾身寒毛隨之顫栗,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什么情況,只見眼前的變婆被猛地震退出去,摔出兩米,跌落在地。

    我扭頭看去,丘一桐抬著雙手,臉上是難得的與年齡相符的成熟表情。

    這一擊比之前的那一擊還要強(qiáng)勁,不愧是南法會的大小姐,能耐不容小覷。不過,她的能耐似乎并沒有受到限制。

    那些變婆仿佛知道了厲害,一時沒再上前,一雙雙綠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們。

    “這里被布了陣?!鼻鹨煌┱f道。

    顧棲寒立即示意眾人去四處查看。

    我和圖額向四周找去。

    那些變婆蠢蠢欲動,其中兩個欲要向我們撲來,一陣威力涌來,直將她們震飛出去,撞到木屋上,只聽一陣劇烈的坍塌聲,岌岌可危的木屋倒塌下來。

    丘一桐冷冽的目光看著眾變婆,一時再沒有變婆敢輕舉妄動。

    我和圖額在四周查看,他指了一個方向說道:“那邊?!?br/>
    我用手電照了過去,手電光下隱約見到草叢里立了什么東西。

    走過去撥開草叢一看,是刻著符文的木牌!大小和之前見到的一樣。他娘的,又是這家伙!

    其他幾人相繼有所發(fā)現(xiàn),一共三塊木牌,立在木屋周遭的三個不同方位。

    “出自同一人之手,作用和老鬼寨那邊的不同,我們遭到限制正是因為它們?!鳖櫁f道。

    “看樣子布陣之人是要保護(hù)這些變婆?!背胝f著,就要向木牌踢去。

    這家伙是要毀了木牌強(qiáng)行破陣!

    我趕緊把他攔下:“等等,這陣除了限制我們,有沒有對這些變婆起到作用?”

    顧棲寒看了我一眼,又仔細(xì)打量了一下木牌,看了看分布的位置:“這陣同樣限制了她們的范圍,只能在一定的空間內(nèi)活動?!?br/>
    “也就是說她們根本不能離開這片地方?”蕭青晚道。

    顧棲寒點了點頭。

    果不其然,這陣法仍舊是雙向的,那人有意護(hù)住這些變婆是真,但同時也限定了她們的范圍防止她們出去為惡。

    我們在營地邊見到的那個黑影不是她們,吃掉羊的也不是她們。

    看著嚴(yán)重破損的房屋,以及被丘一桐鎮(zhèn)住不敢動彈的變婆,心想布陣那人到底是抱著什么心態(tài),想要保護(hù)她們。

    我們又在附近查看了一番,確定除了那三塊木牌再無其他,和老鬼寨也沒什么關(guān)系。

    我們離開了此地。那陣法也沒有破除,既然布陣之人有心護(hù)住這些變婆,就隨他的意,況且要是陣破了,變婆的束縛不再,我們還得費工夫?qū)Ω端齻儭?br/>
    走出狹隘的小路,進(jìn)到茂密的樹叢中,那些變婆再未跟上來,她們的活動范圍果然被牢牢限制。

    北方的巫符,出現(xiàn)在南方的深山老林里,布下陣法的究竟是什么人呢?

    既然我們在營地邊見到的黑影以及吃掉羊的不是她們,那么就是別的東西。

    看著前方行走的身影,我忽覺不對勁,轉(zhuǎn)頭向后看去。

    “蕭青晚呢?”我道。

    一行人停了下來,看向四周,沒有蕭青晚的身影。從變婆的老窩出來的時候明明還在。

    “之前還見的,怎么失蹤了?”丘一桐又恢復(fù)了嗲嗲的語氣。

    “你們有誰看見她離開了?”我問。

    一行人搖了搖頭,都沒有看見。

    “林中的霧氣變重了?!背胝f道。

    經(jīng)他這么一說這才發(fā)現(xiàn),林中的霧氣不知不覺變重了,四周一片白茫,分不清方向。

    之前來的時候我們大半的路都是靠蕭青晚的指南針走的,現(xiàn)在她不知不覺消失了竟然都沒有絲毫覺察。

    這情形和剛來的時候很像,看樣子又是那個東西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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