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來到血炎森林已經(jīng)半個月了。
小辰寶自那日開口后,就一發(fā)不可收拾,越來越多的字,從他的小嘴里蹦出。
雖然吐字不清,重重疊疊,甚至無法連貫,但也不妨礙眾人和他聊得開心。
只不過他說的話,除了簡單的幾個稱呼以外,其余的是一個字也不懂。
“嘖嘖~”
這不,小家伙指著地上游走的小綠蛇,說著。
君洛熙夸贊道:“對,辰寶真棒,知道那是蛇蛇。”
得到夸贊的小辰寶很開心,拍著兩只肉嘟嘟的小手,笑的跟朵花一般。
“師兄,你這夸贊的也太不著邊際了吧,一個音兒都不帶對的?!?br/>
這樣的場面,他們這兩日已經(jīng)見的很多了,但還是很難適應。
“要你管,我說對就是對的?!?br/>
君洛熙連一個眼神都不舍得給他,帶著小辰寶指東認西,玩的好不熱鬧。
“辰寶,這是雀鳥,小雀鳥?!?br/>
一只小雀鳥飛過,紅中透紫的色彩,瞬間吸引了辰寶。
“抓抓~”
小家伙金口一開,自然有人上前把小雀鳥抓住,捏著小雀鳥的兩只爪子,送到小辰寶面前。
小爪子揪住小翅膀,惹的小雀鳥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容徹不敢松手,生怕小雀鳥的爪子會傷到辰寶。
忽然,小雀鳥啄了辰寶小手一下。
小辰寶收回手,看著小手背上的紅痕,小嘴一撇,眼淚汪汪。
君洛熙趕緊拿過他的小手,放在嘴邊輕輕吹氣,一邊吹一邊哄道:“吹吹就不疼了,不哭不哭,呼~”
“痛痛~”
小辰寶委屈巴巴的樣子,可把君洛熙心疼壞了。
容徹要把小雀鳥弄走,小辰寶卻不讓,另一只沒受傷的小手,去抓小雀鳥。
“小祖宗,剛才啄痛你,咋還要,不怕被啄嗎?”
容徹說著,卻不敢真的把小雀鳥放走,不然這個小祖宗肯定鬧騰個沒完。
“吃吃~”
君洛熙愣了一下,嘴角微抽。
“把這只小雀鳥放了吧?!?br/>
容徹眼一閉,心一橫,松開手任小雀鳥飛走。
然后……
“哇~啊——”
小辰寶一邊哭著,一邊舉著被啄過的小手,給君洛熙看。
“別哭了,早就不疼了?!?br/>
哄了這個小祖宗半天,才算讓他破涕為笑。
墨塵和冷煞回來的時候,又已經(jīng)是另一番景象了。
中圈已經(jīng)肅清,許多高階圣獸和獸王,全被墨塵放進虛無空間。
它們也并不是所有的圣獸和獸王都要,精挑細選一些較好的,未來可再多次突破的。
“去了不到兩個時辰,都已經(jīng)弄好了?”
君洛熙見到他們這么快回來,有些詫異。
“這里雖然靠近內圈,但終究不是內圈,一共就抓三十九只獸王,和十七只圣獸。”
“先歇會兒吧,等午后我們在去內圈,過兩日也該去辦正事了?!?br/>
離游歷結束的時日越來越近,隨風的那個師父,也是時候該解決了。
然而進到內圍沒多久,他們還沒去找他,他卻想要他們的性命。
墨塵和冷煞正在前方對戰(zhàn)幾只高階獸王,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站在不遠處的樹后,正看著他們。
一只只小蟲子,從他手中鉆出,順著樹干爬到地上,又朝君洛熙幾人而去。
君洛熙正在抱著小辰寶觀戰(zhàn),突然察覺一旁的草叢中有異響。
一道玄氣揮出,讓那些小蟲子無處藏身,卻還在堅持不懈的向他們爬來。
“腐蟲,居然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使得出來?!?br/>
君洛熙用玄氣護住眾人,將小辰寶交給容徹,一個黑色的小瓷瓶出現(xiàn)在手中。
圍繞著周圍撒了一圈,所有小黑蟲全部停在圈外,不管在靠近。
“藏了那么久,也不出來露個面嗎?”
汪彭義從樹后走出,一襲黑袍,戴著寬大的斗篷,連整個臉也幾乎全部遮住,只露出一個嘴角。
“原來隨風遇見名師,才敢如此狂傲,目無尊長。”
葉隨風從他出現(xiàn)的那一刻,雙手緊攥成拳,眼睛猩紅的瞪著他。
“隨風啊隨風,好歹我們也是師徒一場,你竟然用這樣的目光看著為師?!?br/>
君洛熙掌中出現(xiàn)一條鐵鞭,直直朝他揮動過去。
“就你這樣的畜牲,也配當?shù)闷馂閹煻??!?br/>
汪彭義以掌氣揮開鞭子,冷笑一聲:“就算再當不起,他也叫了我七年的師父?!?br/>
“這些并不是一句話,一件事,就可以全部抹殺的?!?br/>
“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句話嗎?”
葉隨風剛想沖出去,與他拼個你死我活,幸虧被秦思遠和沈巖拉住。
“師弟,別沖動,他現(xiàn)在就是想引你出去,好讓這些腐蟲要了你的性命。”
汪彭義見圍在圈外的腐蟲,沒有一只能進入到里面,眼眸一轉。
“隨風啊,你知道你父親是怎么死的嗎?你又知道為師為什么要殺他嗎?”
“我教你的煉丹之術,其實也足以要了你的性命……”
墨塵和冷煞正在跟獸王交戰(zhàn),間歇回眸一看,全然不顧即將到手的獸王,飛升朝這邊而來。
“別過來!”
君洛熙高喝一聲,讓兩人幾個躍身,站在獸王的頭頂上。
“你們專心對付獸王,這里交給我?!?br/>
君洛熙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樣,頓時讓兩人安心,繼續(xù)攻占這幾只高階獸王。
內圈的玄獸一個比一個精明,它們都身經(jīng)百戰(zhàn),該如何使用計謀,如何迷幻敵人,它們都會。
以墨塵兩人的修為,想要置它們于死地,也并非難事。
難就難在于,既不傷到它們,還要降服它們,以免日后難以駕馭。
所以花費的時間,也就相對要長一點。
汪彭義看向那邊與獸王交戰(zhàn)的兩人,掌中腐蟲沖體而出,朝墨塵、冷煞而去。
剛走到半路上,地面突然結出一片寒冰,將所有腐蟲全部冰封其內。
汪彭義不可思議的看著地上,被冰霜所覆蓋的腐蟲,抬頭看向君洛熙。
“你究竟是什么人?”冰封玄技,他怎么會?
君洛熙踩在冰面上,走出灑著藥粉的圈,把玩著手中的鞭子。
“很好奇是不是?本公子偏偏不告訴。”
“你以為封住了這些腐蟲,就真的安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