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宋哲茂在全班同學如匕首般的目光下,牽著茜月怡跑出了教室。
這一幕如果被沈飛看見,那他肯定會覺得異常熟悉,這就和當初?;ńo他送奶茶時,周圍男朋友的目光一模一樣。
計算機系的大美女茜月怡,主動跟他們班的宋哲茂表白?!
這特么就和電視劇里的狗血情節(jié)一模一樣啊!
兩人來到了一個走廊的轉角處后,兩人此刻的臉頰之上,都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茜月怡先開的口:“你....你還疼嗎?”
“這樣逃課真的沒事嗎?”
宋哲茂搖了搖頭:“茜月怡,你....你為什么突然....”
宋哲茂還沒將話給說完,茜月怡便將盒子打開,遞給了宋哲茂。
她略帶羞澀的說道:“當初和你網戀的人是我?!?br/>
“我不知道,你那天其實來了?!?br/>
“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完全就是個誤會。”
“你那天見到的那個人是我媽!”
“和你網戀的人是我,我就是“仙子妹妹”?!?br/>
宋哲茂看著盒子中那些熟悉的小物件,無數(shù)回憶瞬間涌上心頭。
回憶起那天網戀奔現(xiàn)的那一幕,宋哲茂到現(xiàn)在都還有些尷尬。
當初他并不知道茜月怡的母親,會代替她來參加網戀奔現(xiàn)。
并且同樣穿上了他和茜月怡約定好的情侶外套。
所以當時宋哲茂還從背后,一把抱住了茜月怡她媽。
準備給茜月怡一個驚喜。
當時他還很奇怪。
一個少女怎么會用如此....迷人的香水,并且這身材也太好了一點。
這真的只是一個剛成年的少女嗎?
而當他看到那位女子緩緩轉過頭后,直接就嚇得松開了手。
雖然那位女子的面容身材保養(yǎng)的很好,但還是能看出,這并不是一位十八歲少女的。
無論是從氣質,還是眉目間那絲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來看。
并且那位美婦人的纖纖玉指上,還帶著一個婚戒。
所以宋哲茂一開始還以為認錯人了,連忙向著眼前的這位美婦人道歉。
但美婦人卻說出了,他們今天準備互相確認身份的幾句話,和他們這些天的聊天記錄。
還說要離婚和他在一起。
這可把宋哲茂給嚇慘了,于是直接就找了個借口開溜了。
雖然他很喜歡和“仙子妹妹”聊天的感覺,他也并不是個重度顏控。
若不然他也不會和“仙子妹妹”網戀了那么久,都不向對方索要照片,或者視頻了。
甚至宋哲茂來之前,都已經做到了會網戀奔現(xiàn)翻車的準備。
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嗎?
有趣的靈魂三百多斤。
而眼前的這位美婦人的模樣他也不是不能接受,甚至看久了還會有一些臉紅心跳的感覺。
對于宋哲茂來說,外表都不在乎,年齡自認也不是問題。
但那句和她老公離婚后,和他在一起。
直接就把宋哲茂給絕殺了。
他基本的道德觀還是有的,他真要答應了,那不就變成男小三了嗎?
而且從這位美婦人的衣著打扮來看,也完全不是自己現(xiàn)在養(yǎng)得起的??!
而宋哲茂現(xiàn)在得知他第一個網戀對象“仙子妹妹”和他上大學后第一個喜歡的女生,是同一個人之后。
宋哲茂現(xiàn)在都快幸福的暈過去了。
這簡直是雙倍快樂!
他一只手接過盒子之后,另一只手忍不住將少女攬入了懷中。
雙方感受到對方的溫度后。
也都不可察覺的微微輕顫了一下。
這次宋哲茂也感受到了少女身上的幽香。
就和梔花香一樣。
很好聞。
這才是少女身上該有的味道嘛!
宋哲茂拉回思緒后說道:“我,我....我以后會對你好的!”
“馬上我們就畢業(yè)了,我會努力賺錢娶你的!”
說完宋哲茂都想給自己一巴掌了。
哪有剛確立關系就說這些的。
自己真是緊張到,口不擇言了!
茜月怡將頭貼在了宋哲茂的胸口,隨后輕笑一聲:“那你要娶我的話,豈不是馬上就要見我家長了?!?br/>
本來還在傻笑的宋哲茂,聽見見家長,臉色居然還浮現(xiàn)出了一絲恐慌。
那豈不是說....要見茜月怡的母親了?!
......
與此同時。
另一所大學校園內。
一位叫段琳的女生,現(xiàn)在已經坐在了教學樓頂樓的欄桿上。
而因為現(xiàn)在是上午。
所以教學樓底下有不少人,都已經發(fā)現(xiàn)了頂樓上面坐著的那個女生。
“臥槽?!那么快看,樓頂有個人!”
“還真有!”
“快報警??!”
“我怎么覺得這個人,怎么這么眼熟呢?”
“我記起來了!她就是學校最近圍墻外面貼著的小廣告上的那個什么援交女!好像叫什么....段琳來著!”
“所以這是因為自己以前做過的事被人爆出來了,所以羞愧難當,然后選擇輕生了?”
“心理承受能力這么差,就別去干那行啊,不過這樣子還真可能賺到幾個錢?!?br/>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完全沒有半點見到有人要跳樓的緊張感了。
甚至還閑聊了起來。
“你們親眼見過了嗎?真他媽有病!”
“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里狗叫!”
一個穿著黑色衛(wèi)衣的女生,指著那伙議論紛紛的圍觀群眾罵道。
那幾個人本來想罵回去,但看到了她的身后有一群拿著氣墊的人,還有幾個白襯衫地中海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一看就知道是主任院長之類的校領導。
于是就暫時選擇閉嘴了。
這位女人是段琳的室友。
她的幾個室友發(fā)現(xiàn)了,坐在教學樓頂樓欄桿外的段琳后。
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報警,并且將這事報告給了校方。
現(xiàn)在許多老師和保安都已經試著展開,最基本救援工作,和安撫工作了。
在救援人員趕到之前。
也不僅僅是為了挽救一個生命。
在大學校園內,學生跳樓對學校的聲譽影響太大了。
“都散開,都散開?!?br/>
“別拍照!沒什么好看的!”
保安邊趕走了圍觀群眾,邊拉起了警戒線。
隨后在教學樓地下鋪上了氣墊。
幾個院長主任迎著刺眼的陽光,望著段琳說道:“這位同學!你很年輕,你有很美好的未來!”
“千萬不要想不開!”
“人生沒有過不去的難關!”
他們現(xiàn)在簡直急的渾身都被汗水給浸濕了。
這孩子究竟是怎么上去的!
教學樓的頂樓都不上鎖的?!
等這事結束,必須要嚴查!
......
天臺。
段琳的眼睛都快要哭腫了,現(xiàn)在她的眼淚都流干了。
昨天晚上他被莫飛文給約了出去。
段琳當時還很高興莫飛文能主動找自己,所以她還精心打扮了一番。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
約好的見面地點,并不是只有莫飛文一個人。
莫飛文的旁邊,還有一個腰上有著好幾層贅肉的中年婦女。
兩人的行為舉止極為親密。
即便是段琳來了,他們也沒有絲毫遮掩。
而那個中年婦女,居然還讓莫飛文當著段琳的面親她。
欣賞完段琳的臉色之后,中年婦女就叫莫飛文讓段琳滾了。
讓段琳最為意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莫飛文居然還真的讓她滾了。
并且用詞極具羞辱性。
還動手動腳。
即便因為響動周圍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這邊,但莫飛文還是沒有絲毫收斂。
段琳當時被氣得破口大罵,拿起一杯水就給潑了出去。
結果水濺到了那位中年婦女的身上。
然后莫飛文就動手打了她。
她現(xiàn)在一想到這段時間里莫飛文對著自己摟摟抱抱,還要走了自己的第一次就一陣惡心。
相比之下,事后那位中年婦女的報復,對段琳來說都已經不痛不癢了。
現(xiàn)在這些年人所謂的“為情所困”頭腦一熱,選擇跳樓的事件實在是太多了。
大學時期的戀愛只有兩個人的相處與磨合,沒有生活的壓力,和各種讓人心煩意亂的瑣事。
可以說是最為輕松的一段時光。
就是如此,還是有人要死要活。
段琳就是如此,明明這事有一百種方式解決。
但她現(xiàn)在只想著死。
段琳看著底下的人越來越多,卻愈發(fā)的讓她想要踏出那一步。
于是她站了起來,隨后在無數(shù)人的驚呼聲中,縱身一躍。
而就在段琳往下一躍的那一瞬間,她似乎看見了,樓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并且身影很快就從模糊變?yōu)榱饲逦?br/>
于是段琳便看到了那個頭發(fā)已經變得稀疏,體態(tài)已經變得臃腫肥胖的父親。
段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此時能看見她父親。
但她現(xiàn)在已經后悔了。
腦海中急速的閃過她與她父親過去的種種。
她撕心裂肺的叫喊著,但身體依舊急速的下落。
可就在她的身軀與地面接觸的那一瞬間。
段琳并沒有感受到疼痛,地上也沒有綻放出觸目驚心的血花。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又坐在了頂樓的欄桿上。
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就猶如夢境一般。
......
與此同時。
陽城。
后山區(qū)。
沈飛在看見傳說哥在原本的未來之中,“網吧大神”的生活,或者說“后山大神”的生活后。
沈飛便對后山大神經常去的那家面館起了興趣。
要不怎么說是有緣之人呢。
后山區(qū)就在離山區(qū)的旁邊。
下午一兩點的時候。
沈飛乘車來到了那家面館。
隨后點了一碗面,然后找到個角落坐下。
面館內坐著的,都是一些胡子拉碴的大漢。
他們大多穿著已經寬松到沒型,衣角都已經泛黃的白色背心。
不少人還提著一桶三塊錢的大礦泉水。
“這龜兒子是真他媽的不聽話,天天就他媽知道打玩手機游戲,還尼瑪用我的錢充值,草?!泵骛^老板邊用筷子隨意的攪動著鍋中的面條,邊在心罵罵咧咧道。
“誒誒誒,中間那座的五碗肉絲榨菜面好了。”
“自己來端?!泵骛^老板邊在面上撒上蔥花,邊說道。
若在其他地方,這種服務態(tài)度肯定會引起顧客的不滿。
但在這家面館不會。
中間桌子坐著的那幾個大漢聞言,連忙起身去前臺端面。
有幾個還笑著和面館老板打了招呼,喊了幾聲林哥。
畢竟整個后城區(qū)只有這里,五塊錢就能吃到滿滿一大碗,還帶著點肉沫和榨菜的面了。
這些都是干一天日結的活,然后找個網吧或者找個廉價出租屋拿著手機,躺著在床上“癱瘓”三天的人。
他們稱自己為“后城大神”。
但實際上都是一些,社會最底層的打工人。
他們每天就靠這五塊一碗的面,和三塊一瓶的大水活著。
可以如果沒有這家面館,后城區(qū)不知道有多少“后城大神”要餓死。
那些“后城大神”吃面的時候,最喜歡聊的,就是一些國家大事。
所以有人還把這家面館戲稱為,聯(lián)大后城分會場。
一個穿著拖鞋的大漢,激動的說道:“東棒國那個狗日小白臉,你們知道嗎”
“老子一開始就說他就是個廢物,干不成事,結果你們還不信?!?br/>
“二十多歲,這特么得走了多少后門?!?br/>
“一開始吹的多么多么牛逼,結果之后一件事情都沒干成。”
“這種飯桶就他媽該,早點滾?!?br/>
“那個馬國媒體也是個垃圾,還管到我們頭上來了。”
“真不怕我們辦他?”
拖鞋大漢顯然很激動,吃面的動作都變得暴躁了起來。
旁邊一人說道:“你們說的是那個什么狗屁譴責不人道吧?!?br/>
“就是那個摩卡什么的案子?!?br/>
“你們敢不敢和我賭,別人的背景可大的很呢?!?br/>
“我感覺他就算這樣了,還是死刑不了?!?br/>
幾個人聞言立即問道:“老哥你知道內幕?”
那人云里霧里的說了幾句后,然后說道:“這里面水很深的,只能說懂得懂得。”
一陣噓聲過后,幾個人便結束了這個話題。
然后就談論起了一些國家大事。
已經將面煮完的面館老板,聽見他們一本正經,分析該怎么怎么改革,分析該怎么這么處理一些局勢。
幾個人就像智囊團一樣,在那里指點江山。
不由一陣無語。
都是群小學沒畢業(yè)的貨,天天吹牛比。
沈飛聽著還覺得挺有意思的。
這還真是....位卑未敢忘憂國啊....
此時一個小男孩,正拿著手機從面館外走了進來,瘋狂操作。
嘴里不斷喊著什么:“真寄吧菜,守塔,你踏馬守塔什么的?!?br/>
而沈飛也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血光之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