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恩不是故意沒有回家只是回去的路上接到了醫(yī)院打來的電話,說是陸一凡酒精中毒被送往醫(yī)院了,叫她立刻趕過去,所以連東西都沒來得及放下,蘇恩又提著自己一堆的文件往陸一凡的病房沖了過去。
“醫(yī)生,請問剛才送來的酒精中毒的患者在什么地方!”蘇恩一進急癥室就急切的問道,醫(yī)生淡定的看了一眼蘇恩:“你是病人家屬!”
“是!”蘇恩很自然的答道。
“行了,那個病人已經(jīng)沒什么事情了,你去病房看看吧!”說著就抽出一張便箋把陸一凡的房間號寫給了蘇恩,蘇恩感謝著又拎著一袋子的資料往陸一凡的房間走,他此刻還昏睡在床上,身旁做了一個敦厚的男人,難惹看見蘇恩的時候問道:“你是他的妻子吧!”
蘇恩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簡單的問道:“他……怎么了?”
“你好!”男人走到蘇恩的面前和她握了握手:“這位先生最近是我們酒吧的常客,每晚都來酒吧買醉,我們也勸過他少喝點,可是他就是不聽,之前倒也沒什么大礙,今天喝著喝著就突然發(fā)生了酒精中毒的狀況,剛才送來醫(yī)院洗胃搶救,現(xiàn)在應該是過去了,醫(yī)生說以后再不敢叫患者喝酒了!”酒吧的老板只是一味的叮囑蘇恩各個注意事項,沒有責怪她沒有盡到做妻子的責任。
因為他們都知道,男人在外面喝得爛醉如泥的原因大多都是因為家庭,家庭里小倆口吵架也是些家常便飯的事情,沒什么可值得說道的,夫妻么……床頭大家床尾和。
“我知道了,謝謝你,這里沒什么事情的話,我看著就行了!”蘇恩看著老板說道,老板也點點頭拿起自己的小包出門走了。
酒一離開胃,陸一凡也慢慢的清醒過來了,看著蘇恩問道:“你怎么來了!”
“明明都已經(jīng)洗脫了嫌疑,為什么還這么喝酒,身子難道不是自己的嗎?”蘇恩嗔怒的問道。
“洗脫了嫌疑!”陸一凡冷笑一聲的說道:“洗脫了嫌疑就該值得高興嗎?要是時光能夠倒流,我想我才能開心一點吧!是不是覺得我很麻煩,好不容易要和我撇清關系了,還被叫來醫(yī)院,你放心吧!我自己能夠照顧……”
“行了!”蘇恩打斷了陸一凡的話,看著他說道:“既然生病了就好好養(yǎng)著,自己給自己洗脫嫌疑了,以后再去找別家工作的時候也算是沒有前科的,現(xiàn)在把身體養(yǎng)好,以后的路還長著呢?你爸媽還要等著你去撐起他們的一片天呢?就算是你不打算為自己愛惜自己,也該為他們著想吧!”
“謝謝你!”除了這句話,陸一凡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在說些什么?要是以前的自己知道珍惜、知道拒絕,或許今天他們還是幸福的夫妻。
蘇恩也常常在想,如果遇到joe的時候,她還沒有離婚,此刻又是怎樣的光景,不管是怎樣想,到底都不能成為現(xiàn)實了,此刻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好好過下去,不要辜負了自己的天賦。
“你睡會兒吧!我在這里看著,有什么事情我叫醫(yī)生就可以了!”蘇恩看了一眼陸一凡頭上的吊瓶對他說道,陸一凡只是點了點頭就酣睡了過去,蘇恩忍不住的笑了笑,看著眼前的這個大男人好像就和孩子一樣,這些日日夜夜他到底是一個人怎么熬過來的。
蘇恩的手機在她的包里不斷的震動,震得她的手臂一直酥麻酥麻的,這會兒看著陸一凡睡下了,猜測不會有什么事情才拿出手機,全部都是齊航打來的電話。
蘇恩走出病房打了一個過去,語氣冰冷的說:“什么事!”
“你在哪里!”齊航開門見山的問道,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隔著一個手機就能夠說清楚的,可是即便是見了面他也未必知道要怎么說才夠清楚。
“我現(xiàn)在不想見你,我覺得我們都要冷靜冷靜,在我和白露的審查結束之前,我不想見你!”蘇恩任性的說道。
“蘇恩!”齊航小聲的叫道:“你能不能稍微的為我考慮考慮,白露現(xiàn)在有難,在我面前聲淚俱下,我真的不能無動于衷,她曾經(jīng)也為我付出過,你叫我怎么辦,看著她去死而不聞不問!”
“我……”這句話還說的蘇恩啞口無言了,她本來以為自己是對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自己好像又錯了。
她曾經(jīng)深深的愛著joe,曾經(jīng)和陸一凡海誓山盟,這些都是齊航一點點見證到得,他不離不棄仍舊守候在自己的身邊,可是現(xiàn)在事情好像反過來發(fā)生在了齊航的身上,是不是也到了該她見證的時刻了,蘇恩只是覺得自己做不到,不論理智上怎么說服自己,行動上就是沒有辦法做到。
“齊航……”蘇恩慢慢的說,說的齊航的整顆心都被掉了起來:“其實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可能根本不合適,你喜歡的可能也根本不是我這種女人!”
“蘇恩,我求求你了,你怎么責怪我都好,能不能不要因為一時的事情就否定我們所有的感情!”齊航在那邊幾乎要被蘇恩說的無語了,可是他知道這種時候逞能是沒用的,只好一再的退讓,可是卻想不到蘇恩步步緊逼。
“齊航,可是我放不下我的前夫,放不下我對joe的感情,這樣的愛,對你真的很不公平!”蘇恩說這句話的時候淚水流了下來,很輕很輕,輕到?jīng)]有叫任何人聽見,很快夏天又要來了,是不是她可以當做這一切都是一個噩夢,其實一切都沒有變化。
“什么意思!”齊航不明白蘇恩的這番話。
“我們分手吧!既然命運幾次都沒有叫我和陸一凡離婚成功,也許,我們倆在一起是上天注定的!”蘇恩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任何的情緒起伏,越是平靜,齊航就越難以平靜,所以此刻的他算是什么?就算是后備,這樣的結局會不會太悲慘了一點,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