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部第八回石勒苦肉計楚楚遇強辱
話說面對“屠霸”如此之讓其他軍隊望風披靡的勁敵,石勒卻毫無懼色,率十一萬大軍與之相斗于平原、陽平一帶。
雙方惡戰(zhàn)有數(shù)月之久,其間交鋒過數(shù)十次之多,居然互有勝負,秋色亦平分。
司馬越生怕“屠霸”茍晞的軍隊有個閃失,遂親自領(lǐng)兵出鎮(zhèn)官渡,聲援茍晞。
茍晞得到了領(lǐng)導(dǎo)的如此大力的支持和鼓勵,精神遂為之一振,兵分兩路,一路迎擊石勒,一路突襲汲桑。
汲桑原先懾于屠霸茍晞的威名,一直采取縮頭烏龜式的策略,以守代攻,坐看石勒與屠霸茍晞斗法,正看得入神,不提防屠霸茍晞突然殺到了,軍心乃動搖,遂大亂,敗走至東武陽。
汲桑一敗,石勒的側(cè)翼便受到了巨大的威脅,只好跟著拔營退走。
屠霸茍晞得勢不饒人,揮軍猛擊,連破九壘。
汲桑與石勒情緒低落,士卒離散,前景慘淡,聽說漢王劉淵正混得風生水起,便沒精打采地前去投奔。
經(jīng)過赤橋一帶,二人不提防又遭到了晉軍的襲擊,汲桑與石勒在混亂中失散,汲桑在逃往平原的路上被晉軍砍殺,石勒領(lǐng)著劫后余生殘兵歷經(jīng)磨難,終于聯(lián)系上了劉淵。
不過劉淵他也不是誰想投靠就可以投靠的,他向石勒索要投名狀。
可以充當入伙投名狀的人選,他已經(jīng)替石勒物色好了:
烏桓部的張伏利度。
原來,烏桓部的張伏利度帶有七千多名驍勇善戰(zhàn)的精兵強將,屯于樂平,劉淵以為烏桓和自己的族人都是從塞外入遷的游牧民族,可以合作,就多次派人過去,想把他們招到自己帳下。
誰知這些烏桓人油鹽不進,愣是不肯入伙。
劉淵那是恨得牙根癢癢的!
現(xiàn)在石勒來投,劉淵就想借石勒的手來除掉張伏利度。
石勒乃是一條喪家之犬,無根的浮萍,入伙心切,同意了劉淵的無理要求。
他讓劉淵打了自己一頓,實施“苦肉計”,打入了張伏利度的隊伍。烏桓部的兄弟心眼實在,尚并不知道這石勒的險惡用心。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且說那柳十九于是代老婆哀懇求情,卻被翁氏吐了好幾口唾沫,并受到種種的數(shù)落和痛斥。柳十九慌忙在門外找到了楚楚,見她像要尋死,急急地拉著她入內(nèi)。
翁氏馬上抱著女兒失聲地痛哭起來了。
接著她又舉起了雙拳,不斷擊打自己,還用木棒搗進了自己的兩腿之間,血流如注透出褲襠外。
柳十九想禁止她傷害自己,但她力大如猛虎,阻止不得。
屋里的人驚惶大叫,都不知所措。
隔壁鄰居都爬上墻頭看熱鬧,一時間攪得雞犬不寧。
老尼姑與楚楚亡母向來友好,雙手合十,十分虔誠地說道:
“善哉!善哉!大娘為何如此兇暴???老身作為見證,囑她今后改正錯誤,好好看待楚楚。”
亡母還是不答應(yīng)。
“那么我就及早替楚楚找一個理想女婿?!?br/>
她還是不答應(yīng)。
“要么把楚楚寄養(yǎng)在親戚家?!?br/>
她仍然不答應(yīng)。
老尼姑開玩笑似的說道:
“實在無法可想,莫非要讓老身帶走做我弟子嗎?”
翁氏聽了,即忙叩頭跪拜道:
“愿將掌上明珠麻煩大師收留?!?br/>
老尼姑又問道:
“這下滿意了嗎?”
答道:
“滿意了?!?br/>
經(jīng)過這一番奇險,翁氏得以安寧了下來。
柳十九知道雙方難以調(diào)解,也只好聽任楚楚出家。
第二天親自送侄女到尼庵,求老尼姑替她削發(fā)為尼,老尼姑說道:
“為時尚早?!?br/>
說罷閉著雙眼,盤腿坐在蒲團上。
過了燒頓飯的工夫,老尼睜開眼睛說道:
“溪水何妨隨石轉(zhuǎn),嶺云更有出山時。”
柳十九臨走對侄女諄諄交待道:
“楚楚你若需要什么東西,可暗托師父來取,切不要輕易踏人那危險莫測的家門啊!”
楚楚涕淚交流,緊緊地拉住柳十九的衣袖不放手,老尼姑大喝一聲說道:
“癡姑娘!既然皈依了佛門,還要做出嬰兒戀母乳的俗態(tài)嗎?!”
這一聲大喝,楚楚倒也立即松開了雙手,趕緊送走了柳十九,關(guān)上了尼庵大門。
從此與柳宅隔絕,以后楚楚在庵堂掃地焚香,撞鐘敲木魚,念佛誦經(jīng),老尼姑漸漸地給她講解佛經(jīng)禪理。
不曾想到,好景不過年余而已。
戰(zhàn)火不久之后蔓延到了尼庵附近的村莊。
尼庵的炊食都斷了來源,已整整七八天了。
這一日,楚楚忍不住下山,她想為尼庵弄點炊食,不幸卻遭遇了司馬颙的都督統(tǒng)帥官張方手下正燒殺搶掠,楚楚可人的楚楚逃跑不及,遂被十幾個官兵擄到密林里**。
此時此刻,又有一群敵軍殺到。
不堪其辱的楚楚,趁混亂不堪之際,還是想辦法逃了出來。
她靠到了一棵老柳樹斑駁的樹身,涕淚交加,從老柳樹邊旁扯出兩三截藤蔓。
究竟楚楚又會做出什么舉動?
究竟那石勒的“苦肉計”是否得逞。
諸位看官,請聽下一個回合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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