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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播妹妹在線影院 二位請吧黑痣男做出一副禮賢

    “二位請吧。”黑痣男做出一副禮賢下士的模樣。

    “頭兒,我負責小娘們?!钡栋棠袆幼飨铝鞯淖チ俗ヒd部。

    黑痣男沒說什么,只是警示了他一眼,就隨他去了。

    刀疤男眼珠子滴溜溜在許問楓身上掃蕩來掃蕩去

    淫穢的目光令人作嘔。

    光視奸似不過癮,調(diào)笑著湊近:“小娘子,許人家了沒有……”

    許問楓掄起枷鎖,一囫圇拍他臉上。

    祁尋同時抬腳,照著他后背猛地一踢。

    “噗通”刀疤男咣當砸地上,一口鮮血混著一顆牙從嘴里噴出來。

    刀疤男震驚抬頭,兩人的動作太快了,幾乎是無縫銜接。

    許問楓好整以暇擺正掄歪的枷鎖。

    祁尋沒什么情緒起伏,淡漠的目光落在刀疤男身上,明明稱不上鋒芒畢露,刀疤男卻覺著他黑瞳里暗藏著刀尖似的冷和銳。

    “臭、婊子!”刀疤男大怒,爬起來抽出腰刀,對準許問楓:“老子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許問楓就無語。

    挑軟柿子捏?

    她不過是打落一顆牙,狐裘公子的一腳傷及內(nèi)腑,傷害加成可比她大多了。

    “刀疤!”黑痣男喝道:“休得胡鬧?!?br/>
    首先,上面只交代將人一個不落捉拿歸案,多的他們并不是很清楚,暫時動他們不得。

    再者,這一男一女渾身透著古怪,刀疤沖動行事,事態(tài)或會失控。

    “頭兒,臭娘們生生打碎我一顆牙,就這么算啦?”刀疤男惡狠狠呲牙,一手舉著腰刀,一手捂住胸膛。

    五臟六腑抽抽的痛,他懷疑自己內(nèi)傷了,小子功夫了得,他打不贏。

    黑痣男冷冷道:“你難不成想違抗內(nèi)參的命令?”

    刀疤男似想到了什么,打了個寒顫,訕訕收刀。

    祁尋聲線寒涼:“再有下次,一對招子別要了?!?br/>
    刀疤男兇惡地瞪許問楓一眼,卻是不敢再像先前那般放肆。

    許問楓篤定他們在找出祁尋之前,會忍耐幾分,當然是有氣出氣。

    黑痣吹響口哨,一輛馬車從路口駛來。

    進入馬車,眼睛被蒙上黑布。

    坐穩(wěn)后許問楓靠著車壁閉目養(yǎng)神,覆在手掌下的指尖微動。

    兩個時辰后,顛簸一路的馬車徐徐停穩(wěn)。

    一張路線圖清晰出現(xiàn)在腦海中。

    到了地方,黑痣男替兩人解開黑布枷鎖。

    馬車前方是一處坐落于半山腰的莊園,后山隱約可見大片果樹林。

    許問楓不著痕跡觀察著周圍環(huán)境,刀疤男在后面狠狠推了一把她:“臭娘們磨磨唧唧,給老子走快些?!?br/>
    許問楓穩(wěn)穩(wěn)站定,轉(zhuǎn)身小弧度揚起手。

    刀疤男條件反射一躲。

    許問楓嗤笑一聲:“慫包。”

    “你,”刀疤男羞惱不已,作勢又要抽刀。

    “刀疤莫要造次。”黑痣男一掌拍在他肩上,視線瞟向莊園內(nèi):“不要命啦?”

    刀疤男順著他視線看過去,似充滿忌憚,梗著脖子收勢,一張臉憋的通紅。

    踏入莊園,里面花團錦簇卻靜悄悄的,活似死人墓。

    黑痣男輕手輕腳去通報過后,說了一句“候著”,速疾退走,生怕慢一步就要被惡鬼拖進地獄一樣。

    許問楓心中奇怪。

    十名侍從立于廳門兩側(cè),含胸低垂著頭,眼睛一動不動盯著腳尖大氣不敢出,空氣里無聲地彌漫著恐懼。

    身份低等也不至如此戰(zhàn)戰(zhàn)兢兢吧?

    許問楓越發(fā)好奇,都有點迫不及待想去見見里面到底藏著哪尊牛鬼蛇神。

    她偏頭去看祁尋,剛要說話時,廳內(nèi)傳來編馨的敲擊聲。

    清越而富有穿透力的玉振音,一聲緊接著一聲。

    立在門口的侍從像是得了什么指令,上前來無聲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捻手捻腳引他二人步入廳中。

    甫一跨進正廳,身后唰地垂下一簾厚重的帷幕,廳中霎時伸手不見五指。

    許問楓眨了眨眼,什么臟東西,見不得光?

    一只手伸過來,虛虛環(huán)在她腰際,只聽“別怕,我在?!?br/>
    許問楓心間飄然升起一股怪異的情緒:“我不怕黑?!?br/>
    他低笑一聲:“忘了你是個膽識超群的奇女子?!?br/>
    此時,一團火焰突兀亮起,一名身披黑袍的仆從躡手躡腳點燃數(shù)盞壁燈。

    整間大廳沐浴在昏黃的幽光中。

    許問楓環(huán)視一圈,目光最終落在上方的髹金雕龍銅椅上,闊大的椅子鑲嵌著各式瑪瑙寶石,奢華之極。

    象征著威嚴和權(quán)利的寶座,當匹配宏偉氣魄的宮殿,否則就會顯得很不協(xié)調(diào)。

    尤其是寶座上坐了個皮膚青白,不男不女的怪物,就顯得更加的不倫不類了。

    即便有十名黑袍武士靜立椅座兩側(cè),彰顯著威嚴,也畫虎類犬。

    許問楓數(shù)了數(shù),整個銅椅盤旋著13條龍。

    嘖嘖,登基稱帝了?

    喂,妖妖靈嗎,這里有人在搞違法登基,快來人抓他去藥檢。

    寶座上形容枯槁的男人抬起半瞌的眼簾,端起茶杯抿一口,細長的眼睛盯著祁尋端詳半晌,陡然發(fā)出桀桀怪笑,聲音尖細道:“化成灰我亦認得你?!?br/>
    祁尋眸色忽而一凝。

    許問楓挑了下眉:“認識?”

    祁尋:“認識?!?br/>
    許問楓:“有仇?”

    祁尋:“嗯,與我母族恩怨深厚?!?br/>
    許問楓懂了,宮廷糾葛。

    之前聽黑痣男提到“內(nèi)參”,她這個現(xiàn)代人乍一聽只當是某種職稱,回過頭細品,內(nèi)參不就是太監(jiān)的一種尊稱嗎。

    太監(jiān)劉瑾放下茶杯,起身笑吟吟拱手執(zhí)禮:“灑家參見三殿下。”

    話謙遜,姿態(tài)卻很是輕謾。

    “免禮?!彼駪B(tài)矜貴,淡漠高不可攀。

    劉瑾恨死了他那副模樣,正是這些高高在上的人毀了他一生:“數(shù)年不見,我們貴不可言的殿下怎地如此狼狽?”

    祁尋眼皮都沒抬一下:“拍馬不及,甘拜下風。”

    哪趕得上你,都快癔癥瘋魔了,瘋的在這山旮旯光桿桿稱帝。

    劉瑾凸出的顴骨抽搐兩下,陰沉沉盯著他手腕上因枷鎖留下的紅印,暴怒道:“放肆,膽敢給我們殿下用此等粗鄙的枷鎖,取灑家的鎖龍鏈來?!?br/>
    許問楓就覺得這老貨精神不大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