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沉重,一只只冰獸被秦占符篆具現(xiàn)出來。
每一只論氣息,都不在筑基之下。
若是一只兩只,蕭絕自詡還可以輕輕松松拿下,且大可能做到不驚動秦占,但十幾只,即便是金丹向避過它們的實現(xiàn),也要掂量掂量。
且蕭絕為了避免秦占失心瘋回去,還不能走太遠(yuǎn)。
砰!砰!砰!
連續(xù)三聲碎裂,三只冰獸變成一地殘渣。
蕭絕的身影隨之暴露。
“蕭師弟,其實作為我?guī)熥鸬膶ο?,也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吧?
可以體驗作為元嬰大修的實力!
雖說金丹和元嬰只隔了一層,但你我也清楚,這層壁障看似脆弱,卻也堵死了多少人繼續(xù)前進(jìn)的路!
或許師尊還有辦法保留你的神魂也說不準(zhǔn)呢!”秦占的聲音向四面八方擴散,你也不知道他的聲音具體在哪個方向。
“你說是吧?蕭師弟!”剩下的冰獸朝一處匯聚,秦占的聲音也從身邊不遠(yuǎn)出現(xiàn)。
蕭絕冷哼一聲:“秦師兄這話還是留著你墳頭對你自己說算了!”一旦落在凌云道人手上,哪怕是他有系統(tǒng)也不好使。
哪怕系統(tǒng)獎勵他一脫離就能成仙也好,還說說可以秒天秒地秒空氣也好。
那都是逃脫之后的事兒了,那時候他的神魂怕是早不知道在哪飄著呢。
呼!
三只冰獸撞破樹叢,撲殺蕭絕。
蕭絕連忙閃避,可當(dāng)他退后的剎那,刺骨的惡寒從尾椎骨往腦門上竄!
嘩!
徹骨的冰寒掠過腰身,透過青冥內(nèi)甲,蕭絕都可以感受到劍刃的鋒芒。
破殺!
蕭絕也不管別的,破殺劍陣為主方圓十米范圍,攔住了外來的冰獸,亦擋住了想要離開的人。
繼續(xù)良久的雷火炸開。
秦占的身影露出,飛了出去。
蕭絕也沒好到哪里去,為了效果,他幾乎沒怎么克制劍陣的威力,也飛了出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
蕭師弟,別怪我了!”秦占聲音惱怒,周圍陷入了一陣冰天雪地。
沉重腳步伴著樹木倒塌的聲響讓蕭絕警惕起來。
七八只冰獸朝蕭絕跌落的位置奔了過去,撕咬蕭絕。
破殺劍落了回來,相繼斬殺了它們。
沒等蕭絕喘口氣,一根粗壯,呈現(xiàn)深藍(lán)色的腳足踩了下來。
他不由得神色一沉。
秦占是真生氣了呀!
也對,在破云峰上,他是大師兄,除了凌云道人,他基本上地位就是頂尖。
哪怕是別的護(hù)法,因為凌云道人的關(guān)系,也很少不給他的面子。
當(dāng)然,秦占本身實力是極強的。
可現(xiàn)在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一個小輩身上吃癟,這讓他如何能忍?
哪怕聽從師尊,不能過于損毀蕭絕的身體,但教訓(xùn)一下,凌云道人也不會多說。
到最后,干脆以符篆召出一具冰霜巨人,想以碾壓優(yōu)勢,制服蕭絕。
秦占就站在巨人肩膀上。
七八米的冰霜巨人,渾身以堅冰鑄就,寒冰徹骨,散發(fā)出的氣息甩了他之前召喚出的冰獸十幾條街。
不過他收著勁,倒也不是非常擔(dān)心損毀蕭絕。
到此刻,蕭絕基本上算是在手了,任意拿捏呀!
呼!
可當(dāng)一陣陣劍鋒呼嘯的聲音連綿。
他表情不太對勁了。
三十六道劍鋒扎根,一股毀滅氣息縈繞。
秦占感覺到了一絲危險,跳下了冰霜巨人的肩膀,想先拉開距離。
“秦護(hù)法,想到哪去?”蕭絕道。
本來該被冰霜巨人壓在身下的蕭絕,不曉何時站在劍陣核心。
三十六道劍鋒組成的劍陣,比蕭絕九把破殺劍組成的劍陣的威力上升了不只是一個檔次。
為了逼出秦占的底牌,蕭絕這一波不知道醞釀了多久。
“斬!”吐出音節(jié)。
充斥的雷火構(gòu)成劍刃,一擊直下,錯過沖過來的冰霜巨人的胸腹。
蕭絕感覺經(jīng)脈中浪濤洶涌的真氣像是決堤般涌出,用來灌注劍陣。
三成,,五成,,七成,,
一直到了七成,才算停止。
嘩!
炙熱爆裂的劍刃破開冰霜巨人,去勢不減飛出,直到百米外,沿途的樹木化作焦炭,倒塌破碎。
秦占色變,劍陣的威力已是足夠滅殺他了!
可轉(zhuǎn)念想到,如此強大的劍招,定是消耗巨大。
如此想,本來就極為擅長的速度,讓他剎那間到了蕭絕近前。
他知道,蕭絕的肉身不強,只要能迅速瓦解他的反抗,最后勝利的還是自己,,
可事實真是這樣嗎?
“是什么讓你覺得近身就可以拿下我的?”聲音陰惻惻的,蕭絕道。
話一出,秦占感覺不妙。
但蕭絕布局了這么久,就是為了這一刻,豈能輕易放過。
渾身潔白如玉,狂暴的力量的皮肉脈絡(luò)下涌動。
轟!
一拳轟爆空氣,砸向秦占。
倉促之下,以冰劍格擋。
嘩!
無匹的力量揮灑而下。
冰劍應(yīng)聲破碎,秦占倒飛出去。
以秦占的實力,想要調(diào)整身體很簡單,但隨后一股神念如他的冰爆,瞬間以點及面,造成的沖擊讓他的行動出現(xiàn)短暫的遲滯。
身體只能在半空無力飛出。
爆發(fā)出幾乎九成的神念產(chǎn)生沖擊,蕭絕也是腦袋發(fā)蒙。
但不影響他乘勝追擊。
“本來我以為青鳥真人說的只是道聽途說,如今看,竟是真的!
如此,我要是不想死,死的就只能是你了,,”
噗!
半空跳起,騰空在秦占身側(cè),雙手緊握,垂落。
一拳直達(dá)臟腑。
綻裂的力量在地上砸出了一個深坑。
鮮血順著口鼻噴涌,止不住的。
“我本來還以為你怎么不擔(dān)心損毀一具好好的奪舍樣本,感情是拿我當(dāng)你在凌云老匹夫那里受的氣泄憤呢!”
蕭絕沒聽下手。
一拳一拳下去,骨骼一碎再碎的聲音起伏連綿。
噗嗤!
最后一擊,手掌呈彎鉤狀,生生刺穿了秦占的氣海,直達(dá)丹田。
“啊?。 鼻卣妓盒牧逊蔚暮敖?,“蕭絕,饒了我,饒了我,只要你放了我,我再也不回出云宗了?。 ?br/>
之前莫大的痛苦都沒有求饒,但現(xiàn)在他怕了。
蕭絕會理會嗎?
他早就殺紅眼了!
若不是他一步步的設(shè)計,讓秦占誤以為他的肉身并不強,至少強的有限,讓他主動尋找和自己近身的機會。
在秦占層出不窮的底牌下,他很可能就真的沒了,變成了凌云道人那個老匹夫的奪舍素材了。
這一系列的構(gòu)成假象,在蕭絕看到齊鶴尋找的另外一位隊友時,應(yīng)運而生。
嘩!
血柱飛起,巨大的壓力泵出了大量的鮮血。
一個物事被蕭絕硬生生剜了出來。
是秦占修煉至今的產(chǎn)物,他的金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