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比钕鲁聊瑤酌牒?,合上木盒,交給楚心儀。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扔下句話,三殿下轉(zhuǎn)身快步離開,絲毫不拖泥帶水。
在他走后不久,玉楚清接著對楚心儀表明態(tài)度:“我不會要的?!?br/>
“我知道你不會要,我只是給他個臺階下?!背膬x苦口婆心地說道,“我只是不想看你們兩個關(guān)系鬧得太僵了。”
“只要他繼續(xù)喜歡我,早晚有一天,關(guān)系都會鬧僵的?!庇癯宓馈?br/>
“說得也是?!背膬x扶住額頭,感慨道,“不過講真的,我這三哥對你真的是一片癡情啊?!?br/>
“他是對很多人一片癡情吧?”玉楚清翻了個白眼,反問道。
像三殿下這般優(yōu)秀的人,要背景有背景,要實力有實力,身邊的鶯鶯燕燕能少?
三殿下雖未娶妻納妾,但他住所的宮女卻不計其數(shù)。他居住的“永昌殿”,只收女仆,不收男仆。
單單從這條規(guī)矩上,就能看出他是怎樣的人。
玉楚清曾從一些宮女口中聽過,他們想要去永昌殿,只要被三殿下看上一次,得到的好處就能令他們飛黃騰達。
“這不是很正常嗎?不說王族,就連一方富豪都妻妾成群?!背膬x攤攤手,說道,“況且在王族年輕一代里面,我三哥絕對是最優(yōu)秀的,難道你對他就一點好感都沒有嗎?”
楚心儀此言非虛,楚勝天雖不是太子,但的確是王族年輕一代的翹楚,拔尖人物。
因為他是現(xiàn)如今,炎煌王國內(nèi),已知的唯一一名雙系靈體!
三殿下名為“楚勝天”,從這個名字上就可以看出王上對他的期望有多高。
“別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喜歡的人了?!庇癯迤财沧臁?br/>
“是那個葉辰對吧?”楚心儀揶揄道。
“對?!庇癯逯泵婊卮?。
看到玉楚清眼神里的堅定,楚心儀不解道:“他比我三哥還優(yōu)秀?”
“不用比較,在我眼里,他就是最好的。”玉楚清回道。
“我真有點好奇,葉辰到底為你做過什么???能讓你這么對他死心塌地?!背膬x疑惑道。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資質(zhì)和樣貌,玉楚清哪一樣都不差。除去背景以外,楚心儀真覺得說自己哪一點都比不上玉楚清。
可就是像她這樣優(yōu)秀的女子,居然早就心有所屬了!而且她的心還被栓得牢牢的,楚心儀真想請教一下,葉辰是怎么做到的。
仿佛因為楚心儀這句話,玉楚清想起了什么愉快的回憶,唇角揚起,笑靨如花。
“他送了我一朵花。”玉楚清回復(fù)。
“啊?”聽到玉楚清的回答,楚心儀一頭霧水,下意識問道,“什么花?“秘密?!庇癯迩纹さ?。
楚心儀白了玉楚清一眼,對她的保密很不滿意,但也沒再追問,只是感慨一句,“可惜我跟他無緣,上次沒能見到?!?br/>
“你就這么相信緣分???”玉楚清提問。
楚心儀微微頷首,淡淡道:“我這個人,就是比較相信緣分。之前我去怡豐鎮(zhèn)本是找他,但他恰巧不在,這是無緣,可我碰到了你,這便是有緣?!?br/>
“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白城武院了,你想見他,去就是了?!庇癯逍χa充一句,“最好是帶著我一起去?!?br/>
“你就這么相信他能通過考核?”楚心儀注視玉楚清,提示道,“他一個月前才剛突破到凝氣境一重天,一個月的時間,他頂多能到二重天,以這個境界想通過武院考核太難了。”
“他肯定能通過?!庇癯宓恼Z氣前所未有的堅定。
“要不要打個賭?我就賭他過不了?!背膬x提議道。
“好??!”
“行!那我現(xiàn)在就派人去白城打探消息?!?br/>
兩人交談到了這里,一道身影從陰影中離開,走出臨華殿。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楚勝天。
方才他根本沒有走遠,而是躲在了一旁偷聽。以他的境界,想要躲起來,玉楚清和楚心儀根本感知不到。
原本楚勝天只想看看能不能聽到玉楚清拒絕他的原因,可沒想到竟有意外收獲!
“葉辰!”楚勝天面色陰郁到能滴水出來,雙眸內(nèi)正有怒火不斷滋生出來。
他原以為玉楚清只是太過高冷,才對異性不理不睬,沒曾想她居然是心有所屬!
在玉楚清來到王宮之后,達官貴人家的年輕子弟沒少對她獻殷勤,然而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一概不接受!
面對美人的拒絕,那些人只會越挫越勇,就像比賽一樣,想要與他人一較高下,取得最終勝利的果實。
直到楚勝天開始發(fā)動“進攻”后,其他人才消停了下來,因為他們都不敢和楚勝天爭搶,畢竟他們怎么爭都不可能爭得過三殿下。
他們?nèi)羰俏灮?,楚勝天便是皓月?br/>
對于玉楚清,楚勝天是真的用心了,而在今天,他明白了,即便再用心也毫無結(jié)果。
“白城武院是嗎?我記下了!”
楚勝天的聲音冰冷至極,不帶有絲毫情感,拳頭攥得“咔咔”作響!
“竟敢為了一個鄉(xiāng)下的土包子拒絕我,你不是喜歡他嗎?我會讓你深刻體會到什么叫做‘絕望’!”
此刻的葉辰還絲毫沒察覺到,在他未來前進的道路上面,已有一個勁敵佇立在那……
白城武院,練武場,一眾剛通過考核的考生正在此處等候。
他們有的坐著,有的躺著,考核已經(jīng)抽干了他們力氣,還能站著的人只有極少數(shù)。
但凡是站不起來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滿臉的疲憊神態(tài)。
“唉!真是累死了!”
“何止是累??!剛才考核里,我差點把小命給丟了?!?br/>
“咱們已經(jīng)成了武院的學(xué)生了,好日子馬上就到了?!?br/>
“可不是嘛!終于熬到頭了!”
“以后在這炎煌王國,有武院學(xué)生這一身份,到哪都能挺直腰板了!”
“說得有理!”
這些考生中有歡聲笑語的,但也有垂頭喪氣的。
按理說,能進入武院本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有些人的目標(biāo),可不光單單是進入武院這么簡單。
白落英、白楊、呂子萱、呂弘治、李安、趙彥等人都順利通過了考核,只不過他們家族通過的子弟為數(shù)不多,遠遠低于計劃的人數(shù),只進來了三十余人。
“都怪那個葉辰!”白楊攥緊拳頭,一副兇神惡煞的神情。
聽到這話,李安暗自在心中罵道:“要不是你,能損失這么多人嗎!”
其余人對白楊都或多或少帶有點責(zé)怪,不過同樣敢怒不敢言。
白落英依舊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看樣真的是被打擊到了。
呂子萱的狀態(tài)也不怎樣,倒不是受傷了,僅是因為葉辰......另外一邊,一個穿著墨綠衣衫的少年正在人海中不斷穿梭,似乎在尋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