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求收藏、推薦……然后,我還是繼續(xù)打滾吧~~~~~)
一群小飛蟲圍繞在路燈的光暈四周飛舞著,陳博向前面街角走了兩步,一群小飛蟲在他的頭頂上方飛來飛去。
他聽了一聽,細細地似乎傳來一男一女的說話聲,男的聲音正是陳成,女的笑得花枝亂顫,這是在車里**呢!月黑風高,還真是風雅。
本來陳博完全可以沖過去,把陳成從車里揪出來暴打一頓了事,他想了一想,覺得不能就這么便宜了這個小子,他/媽的上次偷偷摸摸給老子套麻袋,欺負老子黑漆抹呼不能還手,老子也要讓你嘗嘗這個滋味,否則心里這口惡氣散不出去。
陳博轉過身,揮手把領頭的齙牙叫了過來,他低聲吩咐了幾句,齙牙一干人等早被陳博的殺氣和威儀給震懾了,不僅被打得五體投體,還甘心情愿給他跑腿當小弟,“是,就按老大吩咐的做,老大你就看好吧!”
馬屁是得拍好的,只有拍舒服了,今晚的事才能算是了結,這十二個兄弟才能有個善終?。↓_牙倒也是個聰明人。
陳博這才嘿嘿一笑,縮進了黑暗之中,陳成,老子讓你先爽一會,爽完了就讓你知道什么是樂極生悲,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絕望,誰讓你當初那么沒有人情味,玩得那么yīn那么絕!
這條路上行人稀少,陳成的車子停在路邊樹底的黑暗中,但車里的燈是亮著的,從透亮的擋風玻璃望進去,清晰可見一男一女正在狹小的駕駛位上肉搏,車子隨著兩人的動作搖來晃去,頻率緊密,無縫可擊。
不得了啊,這姿勢真是高難度,這么高水平的車震技術如果不錄下來好好欣賞實在是太可惜了,陳博立即掏出手機,心里老激動了,回頭錄回去和女房東一起看,現(xiàn)在這手機功能還真是強大,想干啥就干啥,妥妥的超高清。
被陳成壓在身下的顯然不是XX銀行的女經(jīng)理,也不是什么電器公司的銷售女總監(jiān),聽那放浪的叫聲倒像是個酒吧女郎,可惜駕駛位上空間太小,兩人都伸展不開手腳,女人的兩條**都伸到了方向盤上,陳成正弓著身子奮斗不止。
車子拼命地搖晃著,連路邊大樹投下的yīn影都在晃動不止,女人一邊喘息,一邊大罵,“你不要臉,你說你只喜歡我一個,可我卻在你襯衫上聞到了別的女人的香水味!你說你到底有幾個女人?你用力點好不好?姑nǎinǎi自己用手都比你干得爽,啊!你他/媽的這么大勁想捅死我啊!再快點好不好,我的激情都快被你浪費完了……”
這女人真有氣勢,像莎莎那種悶sāo形的小女人,顯然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陳博從手機的視頻中看了一會,車子一直在震動個不停,根本就停不下來,我cāo,陳成這是吃了偉/哥吧,再這么戳下去,駕駛座都要磨出窟窿了!
“砰!”
突然,一根大棒狠狠地砸在擋風玻璃上,因為內部貼了安全膜,玻璃窗被砸得粉碎,玻璃渣卻沒有掉下去,但聲音足夠震憾,陳成驚得一個哆嗦,猛地向前一撲。
女人受不了,浪聲大叫起來,雙腿用力一挺,哆嗦了一下,“去你妹的,管子戳進姑nǎinǎi肚子里了!”
緊接著,“啪!”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扇在了陳成的臉上,這女人倒也聰明,見機識相,她兩腿曲起,直接把陳成從身體里蹬了出去,女人穿著短裙,順手將裙擺向下一拉,推開車門就走,“姑nǎinǎi還有事,拜拜!”
陳成吃沒吃偉/哥,陳博不知道,但陳成的下面卻一直保持著挺立的姿勢,套套都沒來得及取下來,褲子也不能順利地套上去,他還沒能從駕駛位上徹底反過身來,什么也沒看清,就被人一把揪住脖子拖出了窗口,立即一個結實的大麻袋套到了頭上。
這個麻袋特別大,但陳成的兩只腳還露在外面,齙牙用力一塞,幾個人將麻袋倒起來抖了一抖,把陳成強行塞了進去,將麻袋口扎了個緊實,照例先是一頓拳腳和棍棒,打得陳成連求饒都不能。
直到陳博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齙牙等人這才停了手,陳成終于從麻袋里哼出了聲來,夾著痛苦的哀求聲,“你們這是干什么,別打了!我跟你們往rì無冤,近rì無仇,你們想要錢,我給你們就是了!”
“這臺詞背得挺順溜??!就沖你這副好牙口,老子也要跟你講講義氣,行,老子不僅要錢,還要人,明天和你老婆離婚,把所有資產(chǎn)都過戶到你老婆莎莎的名下,你老老實實凈身出戶,老子今晚就放過你,否則,嘿嘿,你是想跳進河里洗個澡,還是到海里游個泳,隨你挑,不過就是要套著麻袋去就是了!”陳博哈哈大笑。
想起那天晚上在黑乎乎的廁所里自己被套了麻袋,最后還被按進廁所淹了臭水,他氣就不打一處來,正好有點尿意,陳博干脆拉開褲子,對著麻袋先來了個開閘放水,這就是一報還一報,心里終于舒服了!
“你們,你們這是為什么?!那是我全部的身家啊……”陳成在痛哭流涕,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被打,但猜得出來這事和莎莎有關,這個男人不會是莎莎的新相好吧?還是她請來的保鏢?好,你們打,等你們打完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那個女人!
“身家你妹!你們幾個把他運到海邊去,扔了喂鯊魚!”陳博大吼一聲,老子不過嚇嚇你,就哭成這熊樣了,照著麻袋就是一腳,普通人的一腳和他這一腳顯然沒法比,麻袋被陳博踢得就地連滾了幾個圈。
“別打,別打,有話好商量,我都給你們,給你們,求你們給我少留一點行么?”麻袋里傳出慘叫聲,陳成的哭聲凄厲無比,他褲子還沒套上去,那東西硬得像棒子似的一直在麻袋里戳來戳去??!能不凄厲么?
“羅嗦是吧?把他扔到海里去!”
“別別別!我全部都給你們!別扔……”陳成又驚又怕,他倒也識相,錢沒了,可以賺,人沒了,哪里都賺不了,他雖然心疼得像割肉一樣,但總比被鯊魚啃得血肉模糊要好,再說了,這不是權宜之計么。
“答應得這么利索,你小子不會來個回馬槍吧?”陳博冷笑了一聲,這種事太常見了,像陳成這種不講信義的小人什么事做不出來,就算他真這么干,老子也不怕,“行了,你開張條子,簽字畫押,老子今天就放你一馬?!?br/>
麻袋口打開了,陳成就像倒土豆一樣從袋子里滾了出來,他急忙爬起來系好褲子,抬起頭時才發(fā)現(xiàn),這小子怎么這么眼熟?他盯著陳博看了又看,印象有點模糊。
這也難怪,當時陳成沖進房間里的時候陳博已經(jīng)走到了窗口,那只是驚鴻間的回眸一瞥,陳成哪還記得陳博長什么模樣,就算后來把陳博堵在廁所里,那也是只憑著當時的模糊印象和陳博身上那套皺巴巴的衣服,現(xiàn)在陳博頭發(fā)剪短了,衣服也換得時尚了,人也顯得霸氣了,誰還能輕易認得出來。
“寫……怎么寫?”陳成還是盯著陳博多看了兩眼,晚上光線不好,但身影有些熟悉,不,是很熟悉!
他努力回想,為什么今天會被人套麻袋,麻袋……麻袋!這人難道是陳博?那個催nǎi師陳博?!他又仔細瞧了兩眼,越看越像,乖乖!上次我給他套麻袋,差點把他給打死了,他這次是報復啊!
“老子要讓你寫全部身家,估計你也舍不得,老子是個有素質的人,心地特別善良,為人敦厚純樸,你不是有兩家電器商場么?把其中一家過戶到莎莎名下好了,至少保證她娘兒倆餓不死……你愣什么?快寫!”看見陳成在發(fā)呆,思想明顯開了小差,陳博大吼一聲,嚇得對方又是一個哆嗦。
陳成結巴了,“我,我,我,身上沒,沒帶筆……”
他心里這么想著,能拖一時是一時,沒準來個路過的巡jǐng或者路人什么的,也好求救,雖然自己另外還有些私人存款,是準備以后擴大經(jīng)營規(guī)模的資本,但那家電器商場也就等于是自己的大半個身家了,怎么能說給人就給人。
拖延癥是吧?陳博嘿嘿一笑,朝齙牙點點頭,“兄弟,你來教教他!”有些事是不需要老大動手的,小弟就是用來跑腿的不是。
一看見兇神惡煞似的齙牙走了過來,一邊從腰帶上拔下了一柄小刀,陳成現(xiàn)在的臉sè不比馮斌那時的冬瓜綠好看多少,何況路邊的燈光又是那么慘淡,“你,你要干什么?我會喊的,你們敢行兇!我就喊救命!”
陳成心里透亮著,這些人不就是想要他的財產(chǎn)么,小命暫時是安全的,不怕。
齙牙走過來,一把揪住了陳成的頭發(fā),摁在汽車引擎蓋上砰砰砰一頓硬撞,然后按住陳成的右手,照著他食指上就是一刀,扯住陳成身上的白襯衫,一刀割下一大片來,往引擎蓋上一鋪,嘿嘿一笑,“筆墨紙硯都齊了,寫吧!”
十指連心,一個字:痛!
吃了這個虧,陳成已經(jīng)不敢再反抗,好在只是寫個字據(jù),又不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別怕,不急,還有機會!
;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