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慢慢的散去,招呼好他們之后,歐子凌他們也回了家。
殘情家的別墅里,歐子凌坐在□□,身上還穿著那一身飄逸的長裙,妝都還來不及卸下。
殘情便進來了,他走路有一些搖晃,可以看出來喝了不少的酒。
歐子凌起身,準備去撫他,可是卻被他一把推了開來。
他像是受了很大的怒氣,氣火攻心。
歐子凌被殘情推倒在地上,看了看手上留有的那一鮮血,雖然有委屈,但卻還是從地上起來。
“歐子凌,你給站住,我有問題要問你,”殘情的雙臉紅紅的,但是看到眼前的歐子凌,卻還是很是清醒。
歐子凌有一些緊張,她感覺,自己與殘情,好像早己經(jīng)少了當初那一些真實的記憶。
“怎么了?”她有一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的頭腦。
“你是不是還喜歡著他?”他一把將歐子凌拉在□□,然后壓在她的身上。
“沒有,”歐子凌被殘情壓著,又惱怒又是氣憤,如果喜歡,又怎么還會與殘情結(jié)婚?
“明明就有,我看到你看江謹?shù)难凵窭铮衅渌漠悩忧楦?,”殘情解了解領帶,然后迷迷糊糊的說道。
“你看錯了,”她聞著殘情濃烈的酒氣,可以想到眼前的男人今天也很不開心,如果說他是寂寞的,那么自己也是寂寞的。
殘情離開之后,她不知不覺的便喜歡上他了,她知道殘情向她求婚,并不是出于愛,可是卻還是點頭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就怎么會那么傻里傻氣的點頭。
殘情看著眼前這長的貌美的女人,然后近一點,再近一點,聞著歐子凌那濃濃的香氣,然后便吻了下去。
他感覺全身一陣熾熱,歐子凌的唇很讓人誘惑,舍不得放開。
歐子凌也并沒有拒絕,只是忍由他一點一滴慢慢的去親吻。
她喜歡殘情,喜歡看他工作忙碌的樣子,喜歡看他那邪惡的笑容,可是這些年,他的笑容便越來越少。
她的心有時候也會因為眼前的男人而變的一片生疼。
很快,衣服便散落一地,一張□□,只留下兩個人赤身□□。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卻還是有一些緊張,雙臉微紅。
其實,今天晚上,她還故意喝了一些灑,為了狀膽用的。
當火熱的舌襲上她胸前那抹嫣紅,她才倒吸了口氣,睜開眼睛,一張英俊的面龐,不待她想得更多,他已含住她迷亂的低吟,火熱的舌長驅(qū)直入,探索著深處的芬芳,纏綿的唇舌,交融出絕美的舞步。
僅有的一點理智,瞬間炸成碎屑,叫她再也記不起任何事,只能隨著他,共舞陌生而繾綣的浪漫。
是酒精作祟嗎?體內(nèi)血液狂熱地奔騰了起來,難以抑制。
虛實?夢幻?他無法分辨,也無力分辨,他只能放縱自己,掠取著似水的溫柔。
男人濃重喘息,女人柔媚低吟,在這靜謐的夜,曖昧的燈火間,交織成難言的情潮,為男歡女愛的激情戲碼揭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