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需要多了解秘書職務,說出來不怕蘇醫(yī)師笑話,其實我對啟的公司也不太了解,祖媽媽為了讓我們年底能順利完成婚姻,所以......”她甜美的笑了笑,黑瞳里蕩出一抹幸福來,“安排我輔助啟,但是我從來沒有在涉足過商業(yè)領域,如今心里沒有底?!?br/>
何小雅雙手搭在膝蓋上,端莊的坐著,說到這里,她抬頭睇了一眼蘇瑾眠,隨即微微一笑,“其實我們兩人過去也沒多少事做,就想讓你給我壯壯膽,畢竟啟跟你很熟。”
聽了何小雅的話,蘇瑾眠還真不好拒絕,雖然面有難色,可還是扯出一抹笑來,“如果何小姐不嫌棄,我自然不會拒絕?!?br/>
茶幾上燒著的水發(fā)出‘噗,噗’的聲音,蘇瑾眠起身給何小雅斟了一杯茶,“祖夫人知道這事嗎?當然,我希望何小姐事先給祖夫人說一聲,畢竟我跟她簽訂了祖先生的治療協(xié)議。”
既然答應了,蘇瑾眠當然會想的全面,比如祖啟的母親,萬一告她一個毀約,就完全承受不起。
“這點蘇醫(yī)師可以放心,我已經(jīng)爭得祖媽媽的同意了。”何小雅接過茶,道了聲謝。
不管什么原因,她都無法拒絕何小雅,但是心里總感覺有些怪怪的,可具體她有說不出哪里奇怪了,擰了擰眉,還是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也就懶得去想了,她雙手抱著茶杯,抿了口茶水,“那我什么時候開始上班?”
冷場了兩分鐘后,蘇瑾眠才隨意問了一句。
“明天吧,希望蘇小姐明天就可以過來?!焙涡⊙挪患偎妓鞯拿摽诙?,看來是早就已想好了。
“可以?!碧K瑾眠點了點頭,抱著水杯的手緊了緊。
“那就這樣說定了喲,明天我會讓司機來接你,然后你去公子辦理一下相關資料,之后我會通知會計部直接帶你去我辦公室。”何小雅很干脆的安排了起來,揚起的笑容也很甜美。
“好的?!碧K瑾眠擠出一抹笑來,心里總有些不踏實,不過這也不能怪她,一個未婚妻知道自己男人跟別人有染后,還能這般淡然,還能這般恬靜,還能這般與疑似小三的談笑風生,這真的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專業(yè)比較特殊的蘇瑾眠對這感覺尤為敏感,而愧疚感也相對更加強烈起來。
“那就這么定了喲,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告辭了?!焙涡⊙盼⑽⒁恍?,站起了身子,提起一旁的手提包,就要離開。
“何小姐不等等祖先生了嗎?”蘇瑾眠擰了擰眉,也跟著站起了起來,其實她多想讓何小雅帶走祖啟啊,哪怕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只要能帶走他,她不介意手段激烈。
“不等了?!焙涡⊙呸D(zhuǎn)頭笑了笑,那雙明媚的大眼里透著股子怨與悲傷。
“呃......”蘇瑾眠一見這眼神,心里猛的跳了跳,仔細一琢磨自個剛才說的話,這才驚覺到,措辭有些不恰當。
“何小姐不要誤會,我只是......”只是了半天,她也沒能找一個好的借口去回應,不管怎么說,都好像不恰當,反正就是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才不會錯。
看著蘇瑾眠的窘迫模樣,何小雅暗自嗤笑,但表面卻顯得有些迫于無奈,勾了勾唇,“沒有什么,我知道蘇醫(yī)師的意思。”
蘇瑾眠只能扯出一抹尷尬的笑,這次她學乖了,不在接口。
一路無語,將何小雅送出了小院,蘇瑾眠才舒了口氣。
關門。
回去的路上,她還有些不敢置信,眼角抽了抽,不過很快,她便調(diào)整了心態(tài),蔥白的小手拍了拍自個的臉頰,食指戳著自己的嘴角,扯出一個漂亮的弧來,“蘇瑾眠,其實也沒什么,不就是做她秘書么?沒問題的,這樣一來,你倒可以多拿些工資了,也能快些還清祖啟的賬了?!币贿呑咧贿呧驼Z了一陣。
時間過的倒是很快,感覺只是一眨眼功夫,這天就黑了下來,她忙著給母親做飯,陪母親說了說話,又哄母親睡了覺,她才舒展了下胳膊,跑去沐浴間準備淋浴。
大了個哈欠,她吐出一口濁氣,推門而入。
“簌——簌——”剛一踏入,就聽見花灑滴落的聲音,這一抬頭,就瞧見祖啟光著身子,一臉驚詫的望著她。
“哈——”她張大了嘴巴,瞪大了雙眼,從上往下看了一遍,這才驚醒......抱著的衣服散落了一地,她轉(zhuǎn)身,落荒而逃。
“蘇瑾眠——”祖啟舉著香皂,有些哭笑不得,就算要逃,能不能先把沐浴間的門給關上?這小院可不止他們二人住,他可不想成為其他人的免費觀摩對象。
擰眉,他光著完美的身軀,邁著修長筆直的腿,走了過去,帶上了門。
看了一眼掉落的衣物,眉頭擰的更深了,并沒有去撿,而是徑直回到花灑下,繼續(xù)著未完成的工作。
霧氣彌漫開來。
“啪”門再次被打開,露出蘇瑾眠那張鮮紅欲滴的小臉來。
“對,不起,我衣服掉這里了?!彼杆俚膿炱鸬厣系袈涞囊路?,頭也不敢抬。
撿完就要轉(zhuǎn)身離開,背后卻傳來他寡淡的低沉的聲音,“眠眠,記得,把看了的還回來?!?br/>
這話什么意思?蘇瑾眠停下了腳步,嘴角抽了抽,腦袋有些轉(zhuǎn)不過來彎。
浴室里除了水聲,便只剩下兩人喘息的聲音,這詭異氣氛也足足持續(xù)了兩分鐘。
“不走嗎?——是想跟我一起沐浴?還是想讓我?guī)湍沣逶。俊弊鎲⒐戳斯醋蟠?,笑的邪魅?br/>
“不用!謝謝?!碧K瑾眠咬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就知道他沒安好心,只是剛才他那句話什么意思?
難道是想趁她洗澡的時候他也蹦跶過來?除了這,她實在想不出,他會以那個方式讓她去償還!
吸了口氣,她平復了下劇烈跳動的心臟,垂著腦袋便再次落荒而逃,至于待會他會讓她怎么還,也是待會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