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2014年9月26日,英國時間19:30,倫敦圣保羅大教堂。
古炎濤小聲問道,“這里不是用來禱告或舉行婚禮的么,難道還能用來做晚宴?”
“舉行過婚禮的只有戴安娜王妃,平時都是用來做禱告的,好像沒有舉行過晚宴啊……”龐琴挽著古炎濤的手臂,壓低了聲音,“戚禮確實不簡單呢,竟然能使用這個公認的神圣教堂。”
“會不會是中國政府跟世界政府聯(lián)合起來,打算將來此的星痕成員一網(wǎng)打盡?”
龐琴搖搖頭,“我也這么想過,但現(xiàn)在還不知道。不過我覺得,肯定沒什么好事!”朝一旁呶呶嘴,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參加這個晚宴的人不光是外國人,連亞洲血統(tǒng)的也有嗎?一般倫敦這種大城市舉辦的宴會,很少會有中國人參加吧!”
古炎濤四處張望了會兒,“那該怎么辦?”
“見機行動。安墓跟榕層的人都在,我們就別太擔心了?!?br/>
此刻,身穿白色西裝的安墓站在不遠處的南過道,正舉著香檳,跟兩個金發(fā)碧眼的人熟練的交談著;梅卿跟林水琦呆在一塊兒,從北高壇過道觀察著人群。一同前來的其他成員也沒閑著,散落在教堂各個角落,密切注視每個來賓的一舉一動。
他們都是穿著正裝而來,跟喧鬧的宴會雖不太相融,卻并不突兀。也許是這個原因,并不引人注目。
此刻,古炎濤跟龐琴也喬裝成普通的來賓,假裝欣賞中殿和穹頂交接處懸掛的四幅現(xiàn)代主義的畫作。
“看,是尤馨!”
聽到不遠處用中文傳出的輕呼后,龐琴跟古炎濤無奈的對望一眼,龐琴認命的轉(zhuǎn)身,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發(fā)出聲音的是兩個十三歲的亞洲女孩,她們都有著一頭漂亮的棕色長發(fā),穿著一看就價格不菲的禮服,一臉興奮的朝兩人走來。
“真沒想到能在這里看見你,你真人更好看誒!”其中一個皮膚特別白嫩的女孩說道,“我一直很喜歡你,能給我簽個名嗎?”
“當然,我才應(yīng)該謝謝你們的支持?!饼嬊俪齻兾⒕弦还?,這是她面對粉絲時常有的感謝動作,“你們才是,怎么會到這里參加宴會?”
另一個女孩一臉埋怨的嘟了嘟嘴,“還不是老爸,為了這個聚會硬要把我們帶過來!這么無聊的宴會,我才不想?yún)⒓幽?!不過幸好來了,可以親眼看見我的偶像!”
“那你們也是亞洲的咯?”見兩個女孩點點頭,龐琴指了指她們的長發(fā),“好漂亮的頭發(fā),是天生的嗎?但是聽你們的口音,似乎是中國人???”
皮膚特別白嫩的女孩搖搖頭,“我們是雙胞胎混血兒,爸爸是中國人,媽媽是美國人,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發(fā)色。雖然挺另類,但很漂亮,所以我們還是挺喜歡的,嘿嘿……”
龐琴因為她的俏皮話忍俊不禁,“好啦,快告訴我你們的名字,然后拿筆和紙來,我給你們寫幾句贈言。難得碰上這么有趣的粉絲,我得好好寫寫?!?br/>
聽此,兩個女孩止住笑容,互相對望一眼。
皮膚更為白嫩的女孩歪歪頭,沖另一個問道:“鐘吟你說,贈言要寫什么好呢?”
名為鐘吟的女孩同樣歪歪頭,朝另一個答道:“鐘鳴你說,我們想的不一樣嗎?”
名為鐘鳴的女孩勾起嘴角,“當然是一樣的?!?br/>
下一秒,鐘鳴跟鐘吟同時直直的看向龐琴,異口同聲:“要不就寫,‘我龐琴,在此亡’吧!”
與此同時,泛著光芒的銀絲一閃而過,大廳中央懸掛的大型吊燈應(yīng)聲而裂,冰涼鋒利的碎片散落一地,發(fā)出巨大的聲響。以此為始,教堂內(nèi)本就不多的水晶吊燈接連不斷的掉落在地,碎成無數(shù)的小片,原本還算光亮的教堂一時之間陷入昏暗。
于此動亂所不相符的,是參加宴會的人群。他們并沒有驚慌失措的逃竄,甚至連尖叫也沒發(fā)出。
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龐琴皺緊眉毛,“果然沒有血腥味,看來參加宴會的人都知道會有這一出。”隨即,她轉(zhuǎn)頭看著并肩而站的鐘鳴跟鐘吟,“你們是夜貓的人,對么?”
“誒,暴露啦?”鐘鳴鐘吟對望一眼,隨即轉(zhuǎn)過身子,抬起兩顆小腦袋,沖教堂上方發(fā)問道:“白絲,首領(lǐng)說的是全部嗎?”
聽到她們的聲音,所有在場的星痕跟榕層成員同時一怔,順著她們的視線望去,一個黑發(fā)男孩將手中的銀絲作為依托,立在教堂上空。因為銀絲固定在墻壁上,他并不會從半空掉下來。而剛才吊燈碎裂的動亂,正是他操控銀絲所為。
待眼睛習慣了黑暗,看清男孩的面容時,龐琴驚訝的出聲,“你不是白絲嗎!”
聽此,古炎濤一只手向前,將龐琴往后攬了攬,把她護在身后。星痕跟榕層的成員同時警惕起來,白絲的事他們都已經(jīng)聽隗鈺說過了,自然不會輕視這個尚未成熟的男孩。
“當然?!卑捉z并沒有理會龐琴的呼喊,對鐘鳴鐘吟抬了抬下巴,“龐琴由我解決,其他人,你們自己安排?!?br/>
聽罷,之前還在談笑風生的“賓客”瞬間動了動身子,男人從口袋掏出槍支,女人褪下身上華麗的禮服,身著精煉的特工短服,手上都持著各自的武器。
見此場景,梅卿反而松了口氣,“我就說嘛,怎么會是單純的宴會呢!”
安墓笑了兩聲,“這樣也好,說明我們沒有白忙活一場?!?br/>
話音剛落,星痕、榕層的成員也從身上掏出之前藏著的武器,與敵人怒目而視。
一時之間,整個教堂殺氣重重。
在龐琴把邀請函拿給安墓跟梅卿讓他們過目時,兩人就猜測到,可能發(fā)生這樣的事,自然是做了一番準備才參加宴會的。他們都是謹慎的人,當然不會貿(mào)然行動,所以選擇等夜貓的人先行現(xiàn)身。如果沒有發(fā)生給他們想象的局面,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但若發(fā)生了,及時的防范也可以減少不必要的損失。
白絲冷笑一聲,“不愧是星痕,想的就是周到。但是,得想到并不代表做得到。今天,我就用你們的血,為惠靈頓紀念碑添點色彩!”
“你這話說得真異想天開,不愧是小孩子?!饼嬊倮湫σ宦?,從裙底掏出伸縮鐵棒,“上次是我疏忽了,這一次,絕不會放過你!”
鐘鳴不滿的大叫,“白絲你太狡猾了!”
鐘吟也跟著附和,“我們也想跟龐琴交手啊!”
“閉嘴!”白絲神色在一瞬間變得冰冷無比,“再啰嗦,今天第一個喪命的就是你們!”
鐘鳴鐘吟哼了聲,“你只是怕被首領(lǐng)殺了吧?!?br/>
不等白絲回嘴,兩人便用食指指著古炎濤,“大個子,就先干掉你好了?!?br/>
古炎濤看了龐琴一眼,發(fā)現(xiàn)她僅是使了個眼色,示意自己不要在意她的安危,便放下心來,捏了捏拳頭,身上代表強筋的青筋直爆,“正好,老子就來會會你們!”
龐琴右手一甩,將聚成一團的伸縮鐵棒拉長,“羽風車,回去我就好好謝謝你!”
來倫敦前,羽風車將伸縮鐵棒放進她的背包,還露出一臉猥/瑣的奸/笑,“你是誰?我們的小天王‘尤馨’啊!粉絲可是遍布全球的吶!要是碰到變/態(tài)點的,把小天王褻/瀆了,那可就不好了,還是帶在身上,好好防身吧!”
當時龐琴是想朝她臉上打一拳的,但現(xiàn)在,卻只想朝她臉上親一口。
若不是羽風車的這一舉動,她今天還不知道要用什么來打呢。
聽著一旁已經(jīng)沸騰起來的人群發(fā)出的叫喊聲、武器相撞的金屬聲、時不時傳出的槍聲,龐琴握緊了手中的鐵棍,看向白絲的眼底閃過一絲寒光,“小鬼,開打吧!”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