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仙界被修真界稱之為上界,這一個“上”字可見他們對地仙界的神往。這里是天地靈力比修真界濃郁不知要多少倍,天地規(guī)則更是磅礴宏大,不知那傳說中的仙界如何反正這里已經(jīng)是無法再多得的修煉圣地了。地仙界出生的孩子很小年紀就可以筑基成功,結(jié)丹和元嬰隨年紀的增長即使不加以修煉也可以達到,還有后來的分神,返虛,大成也是不難。要成仙則需要極佳的資質(zhì),只有達到天仙的境界才可以得的上是一方高手!下面還有金仙、大羅金仙,至于仙君級那只是傳說的人物了!
修行資質(zhì)上佳的人都會被各大修行宗門吸收成為門人,更多的數(shù)量巨大人一生都無法修到天仙級別的人就都稱為凡人。他們組成整個社會,建立國家、城邦就像人間界的那些普通人一樣的生活。
東勝瀛洲,這里位于地仙界的東方,山明水靈,風景秀美。天地間靈力濃郁,青山峻嶺高聳入云,大江、大河穿流不息,湖泊如點點碧玉星布在這片大地上。尼山位于東勝瀛洲的北方,山巒疊翠,起伏連綿不止。主峰更是直通云層之上,渺渺而不知多少丈之高。尼山由于位置偏北,長年氣溫較為冷一些,山間多為松針類的樹木。如長白松,美人針等都是地仙界聞名瑕爾的好景致!
尼山只所以在地仙界聞名天下,更重要的是這里是著名的修仙門派尼山劍院的祖地。尼山劍院是地仙界仙修一方的五大仙宿派之一,聞其名便知其門人主修之技了。尼山劍院的劍修在地仙界也是赫赫有名的,劍院的掌門尼顯更是威望深厚,揚名滿天下。
劍院的一座次峰的斜坡上,坡山長滿了白褐色的岳樺。一樹十分粗大,卻在離根部不足一丈的地方就分叉。樹叉之上依著一個年輕的男子。其一身淡zǐ長袍,腰插一根碧玉簫,發(fā)鬢隨意攏在一起,生的相貌俊逸、風神閑雅,眉宇間不時的透露出一種玩世不恭、放蕩不羈的韻味來。
此刻他正雙手抱著一個酒壇,在歡快的暢飲!看他飲酒時的模樣,就知這壇肯定是極不易得的瓊漿玉液了。他正喝的極為開心,突然一個帶著怒意的男音響起,“真是混帳,成天打趣打日子不努力修煉,要待你到什么時間才能干的了那大事!”
這一幕甚至是詭異,因為這個聲音響起之時,這里并沒有第二個人出現(xiàn)。這聲音似乎是從喝酒的這位年輕人身上發(fā)出的……!
但聞這個年輕人“咕?!币宦曆实艨诘木疲p嘬了二下嘴。不以為然的道:“哎呀,喝點酒又能耽誤多久呢。你就消停一會吧。”
“哼,你不喝酒的時候又多花心思在修煉上了?”
“哎呀,我的修煉速度已經(jīng)不慢了吧。偶爾偷個閑也不打緊吧,?”
“不慢?還差早著呢!有那個老賊的幫忙,還有我的仙解附體,你修煉的速度若比現(xiàn)在還慢那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呃……呵呵。人生要多姿多彩的是吧,你們總不能強行將我固定在一種生命軌道上吧?”
“不行,你身上有重大的責任?!?br/>
“哎喲又來!什么責任嘛,我……唉算了日后我更加努力修行就是了!”年輕人一臉無奈的哀怨道。
此年輕人就是刑易了,他來到地仙界已月數(shù)百年了。他一進入地仙界便加入了尼山劍院,現(xiàn)在他的授業(yè)師傅尼顯已經(jīng)是尼山劍院的掌教了,上面還兩位師兄,他排行在三。刑易現(xiàn)如今已是中位金仙了,短短幾百的時間就修煉到如此境界按理來說早已轟動整個地仙界了,但不知為何刑易的名頭在外面一直無幾人知曉。不過刑易也不在意這些,平時師傅慈愛,師兄弟們相處的也很融洽,這才是刑易感覺到最舒心的。
當下與刑易對話的就是一直存在他體內(nèi)的仙解體,刑易再晉升天仙境界之后就能與它直接進行交流了。這個仙解的大能者也不知是何來頭,總之他平日里的口吻大的令刑易想吐。什么大羅金仙以、羅漢、天君在它眼中狗屁都算不上,什么當年的威勢就是那拿出來千萬分之一就能將當今仙宮的宮主打的滿地找牙……等等。它說它既然已經(jīng)附身到刑易的身上了,刑易就有一個重大的使命,躲也躲不了。所以他一直督促刑易的修煉,而刑易除了修煉之外還十分在意平時的生活情調(diào)。就像剛才,二人經(jīng)常做這般的拌嘴的。
“你那個老賊師傅一去這就不復(fù)返,當初還虧我極力勸說他收你為徒,真是白操那份心了?!?br/>
“我說大鳥啊,那是你們的事。過去的事就別給我提了吧,嘿嘿……這如此好的美酒你不能出來嘗嘗真是虧大啦!”
“你那個賊師傅這么叫,你豈敢學他!”
“呃……那你告訴我你是誰呀,我應(yīng)該怎么叫你!”刑易賊兮兮的竊笑道。
“哼!”大鳥冷哼一聲就不吭聲了。
刑易又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壇中的美酒,細細在口中品味。“師傅也不知從那弄來的這壇美酒,真是世間少有之美味呀!”刑易邊品嘗邊不停的贊道。
刑易還未將壇中的酒喝完,山下便來一聲呼喊聲:“刑易!刑易……!”
刑易隨及目光一凝,而后又一臉幸然的長舒了一幾口氣。他聽出聲音來,這是小孟的聲音。小孟的全名叫孟龍然,也是尼顯的弟子,他性格好動樂玩,再加個年紀較小眾多師兄弟都很喜歡他。一身深灰色的短衣,衣袖都卷到了肘部。一雙眼睛圓溜溜的,很是靈動。明明已經(jīng)知道刑易就在山上卻還故作沒看見向四周大聲呼喊!看到他的樣子刑易兇相畢露,一伸手地上一顆石子便到了他的手中,然后“咻”的一聲向小陣彈射而去。
“哎喲……!”小孟一聲痛叫。
“臭小子故意嚇我是不是,不教訓(xùn)你一下你目中卻是沒有我這這個師兄了!”刑易哼笑道。
“刑師兄你可是枉我了,誰能你躲到這兒了,咦……那來的酒香?”小孟抽著鼻子向刑易的身上嗅嗅了幾下。
“去……去,一邊去,那來的酒味!”刑易沒好氣的喝斥到。
小孟訕訕笑道,“師兄平時咱們關(guān)系也不錯吧,你藏有美酒竟然不給我喝二口也太小氣了吧!”
刑易啞然失笑,“好好,真是拿你沒辦法。說好了就二口啊,多喝了別就沒有了下次了。”
小孟臉上樂開了花,“一定……一定”
刑易拿出了剛才收在儲物袋聽酒壇子遞給笑臉相迎過來的小孟。小孟雙手搓了幾下,悻然接過酒壇,嘲刑易嘿嘿笑了幾聲。仰起脖子“咕?!耙宦暫纫豢?,這一口喝下去他雙目一瞪閃出異彩無比的神光,接連又喝了一口,這一口喝罷還想再接著喝第三口。
“哎哎……混小子干嘛呢?”刑易連聲呼喝道將酒壇子搶了下來。
酒壇已經(jīng)離開雙手,小孟的姿勢仍保持原來的樣子。雙目微閉一臉的如癡如醉,嘴巴不停的發(fā)生“啪啪……”的聲音。“看來刑師兄的藏酒是越來越精品了,這壇美酒絕對是我平生喝過最最最好的酒了……!”
“誰跟你我這酒是揚師兄那里……拿來的?”刑易滿面笑意,不過此刻的笑意已有了幾絲狡黠的意味了。
“師兄咱們倆誰不知道誰呀,我又不是喝過一次你拿陽師兄的酒,我豈會與他說去。”小孟一臉的不滿。
刑易執(zhí)起酒壇,仰起脖子將壇中的酒一飲而盡。“這壇酒真的不是在陽師兄那里拿的?!毙桃滓荒樥馈?br/>
“哎呀,再給我留一口呀!”小孟急呼著搶向刑易手的酒壇子。刑易一松手,小孟拿起來搖搖,“沒了!”
“師兄你平時可不是這樣子啊,這……你?”小孟急了。因為平時里刑易雖對他呼來喝去的實際上對他還是極好的,那里有連幾口酒也舍不得的。
“那個,想不想知道師兄這壇酒是從那兒來的?”刑易做一臉正色狀。
刑易這般正經(jīng)讓小孟面色一怔甚是詫異?!斑@酒……?
刑易干咳了一聲面色古怪,“這壇酒是我從師傅那里偷……呃不,是拿來的!”
“什……什么!”小孟面色一僵失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