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不問問晏月哥哥怎樣了嗎?”
小七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沉思,驚覺自己竟然將晏月都忘記了,而且之前就連那場合都沒看到晏月,心涼了幾分,“小七,晏月怎么了?”
小七搖頭,“我不知道,我有問過大黑怪,但是他不肯告訴我?!毙∑哳D了頓后,又一臉悲傷地道:“姐姐,晏月哥哥一定是兇多吉少了?!?br/>
“不會的?!鼻镌掳讛嗳环穸?,下一瞬手被小七緊緊抓住,抬眸見小七滿臉都是淚,心沉到谷底,急聲問:“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小七抽噎著道:“我聽見大黑怪與小妖說把紅鳥處理了,不知道說得是不是晏月哥哥。”
明知不該再讓小七幫她逃出魔宮,但是晏月是因為她才被夜慕霖抓來的,她不能坐視不管。小七受了傷,沒法再像上次一樣用幻術帶兩個人,只能有一個時辰的時間讓她去找晏月。
但是魔界這么大,她該上哪去找?
突聽有腳步聲傳來,她用力嗅了嗅,確定不是夜慕霖后便沒刻意躲起來,因為一般的小妖是識不破這幻術的。
“快點跟閻君匯報吧,那頭紅鳥好像是不行了?!?br/>
“有什么好匯報的啊,被魔君抽了魂的鳥能活著就不錯了,早晚要魂離的?!?br/>
等小妖漸行漸遠后,秋白畫蒼白著臉向他們來的方向奔去了。是在黑潭邊找到晏月的,他被一根鎖鏈穿過身體鎖在了石頭上,那是鎖魂鏈吧,與她之前在石室時穿過琵琶骨的很相似。在晏月身前蹲下時心頭很黯然,一次次地將他連累,這條鎖魂鏈是會將魂氣一絲絲抽走的,等到魂散時那他靈鳥族的氣息就也沒了,到時連這副身體都將會消失。
但她的修為被夜慕霖給封住了,沒有仙力是抵抗不住這鎖魂鏈的。就在這時晏月幽幽醒轉(zhuǎn)過來,看清身前的人后很激動:“小九,是你嗎?”
“是我,晏月?!鼻锇桩嬰y過地道:“都是我將你害成這樣的?!?br/>
“跟你沒關系?!标淘缕D難地搖了搖頭,他不忍看見他的小九為此而內(nèi)疚,但是他清楚自己是沒多久能活了,明顯魂氣在外流,等到有一天形散的時候也是他魂盡之時,所以該說的一定要對小九說:“小九,夜慕霖成了魔君,心狠手辣之極,你一定要想辦法逃離他。”
秋白畫慘然而笑,“逃得了嗎?”
晏月看著心頭刺痛,一咬唇道:“小九,你破開我的心取我心頭血吧。”
“你在說什么呢?”
“我靈鳥族的心頭血是圣物,不但能夠助你恢復修為還能提升一倍,我已經(jīng)不行了,與其被這樣折磨到魂飛魄散,不如在這最后助你打敗他。”
秋白畫想也沒想就搖頭,“不行?!?br/>
晏月很著急地想勸:“小九,你不要再固執(zhí)了,如果現(xiàn)在不……”
“就算現(xiàn)在她真的破開你的胸膛也來不及了?!?br/>
突然曲心畫從暗處陰笑著走了出來,目光怨毒地看著秋白畫道:“真的要多謝你的,若非你的出現(xiàn),我又怎知靈鳥鳳凰的心頭血有如此神效呢?!闭f著她就不懷好意地看向了晏月。
秋白畫驚怒地攔在晏月身前,呵斥出聲:“曲心畫,你敢!”
卻聽曲心畫冷笑出聲,“現(xiàn)在你的修為都被慕霖給封住了,憑什么敢在這猖狂?你們這對狗男女背著慕霖干下如此齷齪之事,我要替慕霖清理了你們!”
“一派胡言!”晏月怒極而喝,他不允許任何人污蔑他的小九,但以他目前的狀況別說保護小九了,就連自身都難保,只能對秋白畫喊道:“小九,別猶豫了,快剖開我的心!”
沒料曲心畫閃身到跟前,目露兇光,朝著秋白畫就劈下一掌。
她誓要將這賤人打到神魂俱滅,可就在那掌落至秋白畫頭頂?shù)囊凰?,突然一道紅光閃現(xiàn),從那本已奄奄一息的紅鳥身中飛出鳳凰幻影,不但將秋白畫牢牢護住,更有烈火撲面而來。
曲心畫痛叫出聲,雙手本能地捂住自己的臉,凄厲而喊。